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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11

  all 瓷预警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冲天

  • 全员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水荤菜五五开,看前请准备好fg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专业知识理论勿深究


  

  

  

  

  11.深渊

  

  

  瓷在第二天回到了ALPHA的训练基地。


  他来的时候无声无息,殊不知身后也无声无息的跟了个人。南斯拉夫皱着眉头,被发现了也丝毫不在意,“你昨天去哪了?”

  

“……不小心睡过头了。”

  

他轻飘飘的一笔带过,南斯拉夫却不想放手,“我们昨天去了费昂撒等你,遇到一起自杀案。”

  

“威廉姆斯的代理人,死了。”

  

  

  

  

瓷鲜少会主动去别人家拜访。

  

他是有着自己严格遵守的一套社交准则的人,车外的风景不停后退,轿车驶入地下停车场,RUS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要离开alpha吗?”

  

瓷精神好像不太好,听见这话,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为了乔伦,我会留下来。”

  

RUS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重重的放下了什么。瓷听见身边人如释重负的吸气,暗自好笑,“你就那么不想我走?”

  

RUS不说话了。

  

他的耳廓多了些红,终于流露出一些与赛场上的蛮横狠戾截然不同的毛燥和羞涩。瓷低低的笑了起来,开口却问了另一个尖利的问题,“乔伦的病,和他有关系,是吗?”

  

哦,致命问题。

  

RUS与他心照不宣,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答案。可RUS毕竟是养子的身份,一时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很复杂。”

  

过了半响,车已熄火,RUS干巴巴道。

  

瓷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的视线重新落到一旁端坐的青年人身上,“南哥告诉我,你前天找了我一晚上。”

  

RUS点点头,回想起昨晚宴会结束后出现在对方身边的那个模糊人影,斟酌道:“因为你看上去……很不好。”

  

瓷皱了眉。

  

RUS的直觉是对的。他对于如何回到SER的家中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今早问起来对方也只是含糊带过,昨晚的记忆全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他跟SER上次见面还是在回到ALPHA的两个月之前,好像每一次回到那里,他的回忆都会有一段的空白期。

  

可他没心思想那么多。二人从车上下来,不远处的电梯口已经有了个熟悉的身影在等。AME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本来像条没骨头的蛇似的爬在门框上,看见CN后面的人整个人瞬间站直了身子:“哦,我可没允许这个家伙一起过来。”

  

“我缺一个保护人身安全的保镖。”

  

瓷糊弄过去,“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是你哥,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了,那我肯定也要来的。”

  

AME绕到二人面前,本来想去伸手抓瓷的腰,被比他高了半头的RUS佯装无意的挡开。小少爷“啧”了一声,“有本事下周一对一,别在这给我装木头。”

  

“一对一也是你输。”

  

RUS毫不留情怼回去,尽职尽责的保镖将瓷整个都圈进了自己的领地范围内。AME冷哼一声,瓷看着不断上升的楼数,轻飘飘道:“英吉利忙吗?”

  

AME低低的笑了,“有什么忙的。那帮老家伙又不缺那一个棋子,死了一个还有一大把。”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没有。”

  

AME捋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只说停电了,当时正在会客,一眨眼人就掉下去了。”

  

“会客?”

  

瓷的眉头紧皱,电梯在此刻升到了目的地。AME不清不重而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你在我这套不出和威廉姆斯有关的事情来。术业有专攻,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和我上床,我会怎么让你舒服的细节。但是那些无聊的事情,你要去问问那个天天把咖啡当水喝的家伙了。”

  

不要脸。

  

瓷听见身后的RUS低声嘟囔了一句。他选择性忽视前半句话,手却下意识伸到口袋里摩挲起手机来。RUS被AME拦在了玄关,瓷一个人进了房间。英吉利还在忙,书房里传来失真的争吵声,视频会议开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他才面色疲惫的回到了客厅。

  

“你来的真快,前辈。”

  

他喝了口白水,整个人脱力似的摊在沙发上。他花了半分钟爬起来,又从书房里拿出来一套文件,从茶几上推了过去:“下个月的比赛,我估计不能去了。”

  

“转正了?”

  

英吉利苦笑,“那不正好,你见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瓷摇摇头,客厅里的空调打的有些低,他把自己放松身体陷进容易维持体感的沙发里,道:“我刚说想见他,人就出了意外,这未免也太巧了。”

  

杀人灭口倒是远远不至于。苏维埃再有手段,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人直接杀掉。英吉利打量着他的神色,试探道:“我听说,那天你和南斯拉夫他们,也约在了费昂撒?”

  

可是他没有去。

  

“……啊,我半路去了朋友家。”

  

“朋友家?”

  

英吉利细细盯着瓷的面部表情。男人的骨骼属于东方独有的柔和顺畅,面部基本没有多余的肉,因此表情基本没有什么可以掩盖的。那双墨玉色的眸子更是流露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困惑,英吉利低低的笑了一声,反手从柜子下又抽出一袋监控截图。

  

“费昂撒历史博物馆之前属于一个皇室家族的私人收藏馆。他们在地底有一座所谓的“地下皇宫”。”

  

“家族没落之后,唯一的继承人就剩下了一个。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标本艺术家,费昂撒一大半的昆虫标本都出自他手。”

  

照片拉开,灰黑色并不清晰的图像上,瓷看见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青年人拉扯着神志不清的人上了车后座。接着下一张是距离案发地更近的交通路口,纯白色的头发在监控里一闪而过,他怀里抱着一个很明显昏睡过去的男人——那是他自己。

  

“你的朋友,是叫做SER吗?”

  

  

  

  

最近几章剧情过渡,建议连起来看,能看出某些人的某些隐藏马甲

  下章开车

  

  

  

  

  评论区不收屁股,如果您喜欢,留个评论点个爱心肿么样(இд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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