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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

  • all 瓷预警

  • 您将在本篇月更文中看到:

  •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 苏俄父子夹心

  • 米英兄弟夹心

  • /法兰西扮猪吃老虎

  • /南斯拉夫临场捡漏

  • 塞尔维亚茶味冲天

  • 全员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 ………

  • 剧情清水荤菜五五开,看前请准备好fg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 勿深究






    简介


踏上F1赛道的第一年,五盏红灯灭下,他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冠军,同时也失去了再次踏上赛道的资格。


曾经效命于世界顶级车队本该大放光彩的赛道新星,一夜之间因为禁药丑闻被国际车联吊销FIA驾照,自此消声匿迹。


几年之后,原本应该相看两厌的死对头找上门来,正在乡下小镇当黑车赌手的CN看着失而复得的荣誉和一纸契约沉思片刻,接着拿出剪刀剪了个稀碎。


第二日,当他因为疯狂喝酒一觉醒来而头痛不止时,意外发现自己已经在昏睡中被人拐到了前对手的床上。


“恭喜你加入我的团队。”


面对着那张刚刚洗漱完的,熟悉的,坐看好戏的脸,CN难掩愤怒,桌上还有自己喝醉理智下线时签下的名字。


曾经昙花一现的车王沦为对手接班人的训练辅助,所谓的“接班人”还是个喜欢漂移撞车频频违规的小炸药包,让身为队友的CN操碎了心。与此同时,与当年所谓“禁药丑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前双胞胎队友频频上门,后知后觉的CN悄然发现自己身边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更是个隐形财阀……





苏南(年上)

其他全部(年下)









某次比赛结束,CN被提醒对别人留个心眼。

CN:为什么?

主持人:网上是这么说的:“让那个长头发的东方小子小心点!因为他身边只有两种人。”

CN:猫猫歪头疑惑。

主持人吹了个口哨:“想上他的和想被他上的!”






1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晴天。


如果他昨晚不发酒疯的话。


长发男人裸着身体,呆呆坐在大床上,对着自己一身的痕迹目瞪口呆。


他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角落里的衣服全部碎成了布。瓷后知后觉的把自己牢牢裹了起来,浴室传来关水的声音,他佯装云淡风轻实际恨不得同归于尽的抬头,看见老对手那张扑克脸,咬牙道:“昨晚睡挺好?”


“是不错,毕竟消失了两年的胆小鬼上赶着过来送屁股。”


“不好意思,牙签有点小,实在没感觉。”


非要扳回一城。


男人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闻言突然笑了。瓷在赛道上跟着家伙打了几年交道,看见那鬼魅一样的笑就心里发凉。苏维埃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围的像个鹌鹑的小醉鬼硬着头皮抬杠的模样,膝盖重新放上了床,抬手就要去抓瓷的手,挑眉道:“那再扎一次?”


曾经的车王沉默,抿着嘴笨拙又缓慢的顶着火热的视线裹着被子从他身下逃走了。


长发男人如临大敌,一路倒退倒退到了沙发边。瓷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锤,发疯就算了,怎么发疯到了死对头床上。不对,是这家伙怎么突然过来找他!


他因为禁药丑闻被国际车联封杀,自此变成了一个天天放水虐菜的底下黑赛车手。CCCP闻询赶来,真奇怪,明明自己车队都要放弃他了,赛道上天天杠来杠去的老对手却忙着替他申冤。


当年的事情,瓷什么都没说。他心气傲,落难时看什么都像施舍,带着行李直接跑路了。电话销号邮箱不理,直到两年后的现在,他收到了国际车联重新发下来的比赛邀请和两年前“禁药门”误判的澄清,在去酒吧的路上正好碰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的苏维埃。


瓷拔腿就跑,以为自己混进酒吧就不可能被找到了。他放下心来喝了个烂醉,借着酒劲大喊“去你妈的方程式”,接着在酒吧众人的欢呼下把新收到的FIA驾照和邀请撕了个稀碎。然后……


然后,他就被大魔王重新抓住了。


再然后……


再然后,他就失身了。


节哀五秒钟。


“两年不见,某些人都沦落到要去跑黑车。”


苏维埃慢悠悠从床上站起来,一点不害臊的敞着鸟站在瓷面前换衣服。男人结实有力的胸口上还有几道熟悉的抓痕和牙印,看的裹着被子装鹌鹑的瓷有些脸热,又往后面退了退。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闷闷出声,用了个“你们”。苏维埃效力的车队是整个F1赛道上资历最老的ALPHA车队,在方程式刚开始竞赛那几年,包览过多项第一。后来拿奖拿到手软,整个车队重心开始转向研发,对,他们在正式比赛开始测试自己的引擎,因此与第一越来越远,后来直到苏维埃第一次作为车手开上F1赛道,这才重新回到车队巅峰。


当年ALPHA的领队很看好瓷,他和苏维埃同期进入训练营 ,又一起从F3一路摸爬滚打升上F1。只不过CN更需要钱,他的背景并不富裕,而赛车又从来都是有钱人的运动。CCCP那一段时间试图说服他和他一起进入ALPHA车队,但瓷没有,转而去选择了出价薪资更高的ELF,自此朋友变对手,再次相遇就变成了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对于之前的模糊感情心有灵犀的只字不提。


“黑车赛道也会有每周时报的,你那转向动作,我看了几千几万次,稍微查一查就能套出来。”


苏维埃点上一支烟,也不靠近戒备的男人,只是坐在了床上,抬起下巴看了眼茶几上碎成一摊的纸片,“喏,昨晚某些人自己趴地下边哭边捡回来的。”


“我什么时候……”


瓷嗤笑一声,转头就看见桌子上亲手被自己撕碎的通知单和驾驶证。脑子里模糊的印象是自己发酒疯撕了个干净当成彩带一样丢出去,结果转头就大哭着趴在又黑又挤的人堆里一片一片的捡起来。他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最后没滋没味的咂嘴,看见那皱皱巴巴上证件照上年轻的自己,沉默的扭过头。


不甘心。


从第一次踏上F1的赛道到拿到自己人生的第一个积分,从异国他乡打零工挣车费到拿到渴望至极的大奖赛冠军。引擎发力的轰鸣声和轮胎摩擦过地面的尖叫犹在耳畔,看台上的人群欢呼着,齐齐看着他扯开香槟,举起奖杯……


这些瞬间就像昨天刚发生一般清晰。


接着是突然被爆出来的禁药事件,愤怒的领队冲进他的宿舍,陌生的药品,被记者围追堵截的采访,国际汽联骚扰电话一般的逼问,变成男人再也忍受不了的怒吼:“我吃了!行了吧!我吃了!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巴林三月份的第一场比赛,苏维埃没能等来那个熟悉对手。


他在赛道上因为无人抵挡而感到莫名的孤单,在进站换胎的几秒内,视线一次又一次的留在前方那辆暗红色的车上,那里没有瓷。


赛程过半,大雨突然落下。遥遥领先的CCCP忽视了无线电里车队要他进站换雨胎的呼喊,反倒突然打开DRS,在距离终点不过二十米的拐弯处不管不顾的一路冲出赛道撞向围栏……


男人从回忆中抽身,把一份合约缓缓放在瓷的手边。后者诧异的看了一眼,嘴唇张张合合:“……你……”


“一份邀请。”


红色的眼眸隐藏下其中的翻江倒海,轻松的眨了眨,“我以ALPHA的领队身份再次邀请你进入我们的车队,共同备战今年的大奖赛。”


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最后红着眼圈骂了一句:“你这个疯子。”


重启一个有着禁赛前科的车手,对于一个车队来说几乎是一场豪赌。


巨大的话题争议很可能使整个车队失去资助,也有可能会带来无数流量,这其中全部取决这个车手接下来的表现。


瓷不敢说自己在黑车赛道上放水的两年还能有怎样的表现。可是眼前这个老对手却给了他足够的余地,足够的尊重。瓷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签下合约的本能,可室外几乎陌生的环境又让他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战栗,阔别赛道两年,他真的还能像当年那样做好吗?


可他几乎又在一瞬间捕捉到男人话里的异样。坐在地摊上裹着被子的男人一把伸出手去抓住一旁苏维埃的手臂,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内侧,赫然一道狰狞的伤疤。


瓷眼圈通红,指尖都在颤抖:“你退役了?”


“……开不了了。”


苏维埃难得见着人愿意跟他亲近,不轻不重的摸了摸他乱糟糟的脑袋,“我觉得我更适合在总控室指挥大局,比在赛道上喝风吃机油舒服多了。”


瓷抬眼瞪他。


“别哭啊。”


苏维埃好笑的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我没骗你,天天撞来撞去的早就撞烦了,我更喜欢在无线电里肆无忌惮的骂人这个活。”


他表面说的云淡风轻,可瓷心里却隐隐有个猜测。这个作风极其之“狗”的家伙多半是当年赛道失误那一场伤了身体,至于为什么失误……


“当然,你签或者不签都影响不了什么。”感动不过一秒,苏维埃恶劣本性暴露,坏笑着掀开合约第一张,“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瓷伸头过去看,上面白底黑字的签着他的名字。歪歪扭扭横七竖八,一眼就看出来又是昨晚的杰作。


“……”


“狗东西”继续添油加醋:“其实我找你来还有一个事,主要是想让你来当便宜师傅,至于拿不拿冠军无所谓的啦。”


瓷忍无可忍,一把从地上跳起,“呀!”了一声张牙舞爪的冲上去按住苏维埃的头。后者得逞的大笑,连忙往后退,小腿碰到了床沿,两个人再一次倒进了凌乱的床里。苏维埃的手还放在男人腰上,不着寸缕的皮肤像是温热的玉,他抿着嘴任由男人为所欲为,最后憋不住的又笑了出来,听见瓷在他耳边喊:“喝醉酒了不算数,我不签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别呀。”


瓷转身要跑,又被男人一把拉回怀里。两个人的位置上下颠倒,漂亮的东方男人坐在苏维埃大腿上,眼睛的红还没褪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屋外的炽热阳光落在他身,匀称的身体被丝丝阳光勾勒出油画一般的细腻色彩。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留恋和痴迷,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了眨眼间瞬间消失的流光,苏维埃一改之前的玩笑,认真的哑声开口:“留下来吧,我……”


那只手珍重的摸了摸瓷腰间的红色小痣。


“我……我……”


床头柜上许久没有找到信号的广播盒此刻发出即将播放节目的台前音。沙沙的电流声像是故意扰人清梦的顽童尖叫,窗外的车流似乎被堵住了,汽笛一声高过一声,某些人的心口似乎被什么揪住一小块。


在几乎停滞的呼吸里,苏维埃直起身,与他额头相碰,像是终于找到栖息地的失落流浪者,无力又疲劳的依靠在他肩窝中:“……我很想你。”






2


今年开赛第一站,放在了银石。


主办方在赛场附近包下了一整座酒店。距离赛场也就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临近比赛,众多体育记者都在附近架起了长枪短跑,更有疯狂的粉丝带着横幅蹲守在酒店门口。窝在副驾上的金毛小子刚开车门,就被停车场两边的尖叫声又堵了回来,闷闷不乐的“啧”了一声。


英吉利不轻不重的看了他一眼,“腿断了?”


“耳朵聋了。”


AME从背包里翻出一对耳机,心烦意乱的塞进耳朵里音量开了最大。半张脸都被高档墨镜挡住,他嗤笑着扫了眼嘈杂疯狂的人群,最后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声:“……无聊。”


尖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停车场只有这一台直升楼上的电梯。AME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箱到站,突然又觉得自己身后多了些异常的体温。他往后一看,银色头发的青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表情比他还臭。


是上周刚在赛场上把他的新车撞坏了的RUS。


“ALPHA的小子,你的好养父呢?”


这俩人似乎刻在基因里的不对付,ELF属于强豪车队,赞助商络绎不绝,预算帽年年达标,尤其是那一对双子车手更是赛场新秀,不少解说都预言今年的七冠王将会被他们的其中之一收入囊中。但也有不少人看好今年刚加入ALPHA的青年车手,RUS在赛场上几乎完美的进攻和超车动作也足够亮眼,只不过经常被其他事故波折中途退赛,是个名副其实的倒霉蛋。


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撸起袖子就又要打架。姗姗来迟的英吉利一把把二人隔开,他们三人身高相仿,一起堵在电梯门口谁都别想进去,英吉利表面上客客气气,语气却不好:“别在这么多记者面前打架,要打上去打。”


“是啊,要打上去打。”


似乎是要和突然出现的英吉利抬杠,穿着ALPHA队服的机械师——南斯拉夫,带着一溜红色队服的队员出现在了他们三个人的身后。零件包车前杠哐哐扛了几大包,不知道的以为是要抄家伙干架。南斯拉夫笑着拍了拍RUS和AME的肩膀,“电梯到了,也不好在这堵着不是,那么多人等着上楼呢。”


他语气温和,表情却很挑衅。原本2V1的局势被彻底扭转过来,AME冷哼一声率先走进电梯。南斯拉夫拍了拍RUS的肩膀,“少爷,鼻子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省着点油吧。”


RUS给了他一个“已阅”的眼神。


十几个人鱼贯而入,电梯门缓缓合上,临到一条缝的时候又突然插进来一只手。那人身形高瘦,穿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兜帽衫,宽肩窄腰明显的男人体格,却留着及腰的马尾,背着黑色的单肩包。


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有一双漂亮的丹凤冷冷的扫进来:“……不介意再多一个人吧?”


南斯拉夫眨眨眼,接着有些慌张的去按开门键。站在他旁边的RUS莫名其妙的倒退了半步,鞋跟刚好落在他脚面上。南斯拉夫倒吸一口气,拥挤的一厢人里于是又挤进来一个。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最前面那个男人身上,这人站的笔直,招呼都不带打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临关上时,外面跟随采访的记者说话的声音穿到电梯里:“今年赛季三大看点,其中之一是ALPHA新签约了曾经被禁赛的车手……”





瓷低头翻找手机的时候,突然有人递过来了纸和笔。


他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扭头看去。是一个比他矮了半头的漂亮的娃娃脸男孩,背着大大的修理包,穿着ALPHA的红色队服。


他面无表情的忽视了一个轿厢里低低的抽气声,看了那男生一眼。


“你来了吗?”


电话里的苏维埃问道。


“在电梯里,马上到。”


瓷捂住话筒,问道:“怎么了?”


“您……您好,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娃娃脸男生说。


轿厢里又是一阵抽气。


还有一声特别明显的“切”。


整个电梯似乎都被长发男人冻住了。南斯拉夫下意识靠在电梯墙上,心里默默为路易斯默哀。那人跟电话那头的人又简单说了两句,接着接过了纸和笔,利落的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名字。


路易斯低低的欢呼一下,接着翘起脚尖在一众老少爷们的目光之下明目张胆的亲了那漂亮的亚裔男人一口。RUS整个人颤抖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受伤的还是南斯拉夫的脚,机械师先生痛呼一声,不知道伤的是心还是身,迅速萎靡不振的靠在墙上。


那长发男人被亲的一头雾水,满脸问号的看了一眼重新躲回人堆里面的漂亮小零,南斯拉夫这才觉得这人熟悉起来。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电梯门开,一行人缓慢的走出电梯。瓷对这地方不熟悉,最后迷迷糊糊选了一个方向去找房间号。他脚步略微一顿,手里已经不知道被谁悄然塞了一张纸条。





“我觉得你需要注意一下路易斯。”


南斯拉夫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脑子里不停回放刚刚电梯里的那一幕,“他上次就把螺丝拿错了,我觉得最近很有可能重蹈覆辙。”


“为什么?”


正在开网络会议的苏维埃不解。


“他刚刚上楼的时候又有了一个新艳遇,我估计这俩很快就能勾搭上……”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苏维埃道了声进,随后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会议也不开了。大门被缓缓推开,说曹操曹操到,南斯拉夫瞠目结舌的看着“艳遇本遇”,那个冷冷的的东方美人,静静的站在门口。


只不过此刻他已经摘下了口罩,男人的面部线条温和,但眉骨和鼻梁处棱角分明,那双微微上挑的扇形凤眼让他在眉亚裔千篇一律的面孔里机具分辨度,却又多了几分不该属于男人的冷艳。刚刚坐下的RUS“唰”的一下又站了起来,同样的,他又又又,踩到了倒霉机械师的脚。




瓷不是那种会一上来就摆着笑脸的人。他冷冷的扫视一圈刚刚就在电梯里接触过的新同事,几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和苏维埃有七分相像的孩子。最大的不同是眼睛和嘴巴,那少年人的唇紧紧的抿起来,紫水晶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怎么来的这么晚。”


“迷路了。”


瓷把背包放下,朝着神色各异的新队员们礼貌的点了点头。苏维埃把他拉到休息室中间,“介绍一下,新队员。这次比赛会代替2号车手,CN。”


目瞪口呆。


鸦雀无声。


天崩地裂。


上周二号位的家伙刚被隔壁车队挖走,苏维埃一点不急,原来是早就有了新人选。


“领……领队,我记得两年前,有个拿了冠军车手的人被禁赛,他好像也叫……CN。”


苏维埃“嗯哼”了一声,又拍了拍身边男人的肩膀,“本尊就在这。”


“RUS,他也是你的新老师。”


领队先生转向自己的养子,“同样的,他会是你最可靠的,盾。”












大家好,这里是赛道小记者xia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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