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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俄x瓷】嚼碎4

  •哨向au


  •全员哨兵(?)

  

  

  


    “把我一口一口嚼碎吧,把我融进你的骨血里,呼吸里,带着这一切,大步踏进属于我的噩梦中。”


  


  嚼碎


  


  


  


  11


  


  


  “很奇怪的是,威雅利并没有任何的掌权组织或者相关政党,他们的安保组织也只限于地方自发组织的民兵,当然,全部都是亚人。他们的武器,统一从蓝星采购,再多的,就探查不到了。”


  


  前辈把立体屏幕放大,向RUS指了指那块空白的区域。蓝星域外只有这一块处于空白状态,RUS抿着嘴不发一言。空气逐渐安静下来,他几番考量,还是说道:“我在那里,碰见一个很特别的人。”


  


  “你坠入爱河了?”


  


  “不,不。”


  


  青年人连忙澄清,“这是觉得很有意思,爱河倒还没有。”


  


  “他是个……中国人。长的很漂亮,也很……俊美。”


  


  “你一定是坠入爱河了。”


  


  “不不不不!”RUS蹦跳起来,摆着手狡辩道:“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只是觉得他,很漂亮,像老塔克家里那个大价钱买过来的瓷器。他很神秘,很聪明,是个很专利的商人……”


  


  前辈掏出一本厚厚的牛皮书,对着读:“年轻哨兵入塔之后的结婚申请需要三步,第一步……”


  


  “前辈!”RUS捂脸,“真的不是!他很奇怪,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亚人,不停的重申着威雅利只有亚人没有哨兵和向导,但是自己脖子上却带着抑制扣。”


  


  对方眯了眯眼睛,果断的抓住一条主线,“什么意思?你接触到了流动站的管理层?”


  


  “可以这么说。”


  


  RUS回想起之前那人来人往的小茶楼,“他可以算是威雅利的资金商,我观察过一楼的人流,很固定,应该是他下方的各个辅助。而且他格外厌恶’塔’,对于哨兵和向导有很强的戒备心。”


  


  “你有察觉到他的精神图景或者信息素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


  


  银发男人打开自己的移动终端,那里有着几张他偷偷拍下来的男人身影。图片里的主角样貌俊朗出众,身形挺拔,神色平淡,或坐或站的出现在照片里,身上中式的长袍盖不住凌冽的气质。


  


  “他上过战场。”


  


  认真下来的前辈皱起了眉头,“刻意穿的宽松,其实也是自我掩饰的一种。他站立的姿势,周身的气质,这都是不容易藏住的东西。”


  


  “你看这里。”


  


  前辈指了指对方坐在沙发里的一张照片,“他在有意的放松肌肉,却在另外一张照片里不小心的暴露出来。这个人在伪装自己上过战场的事实。”


  


  “他也很年轻。”


  


  RUS补充到,“他身边有个叫英吉利的好友,我没有拍到,两个人年岁差不多,平时走的很近。”


  


  “都是亚人?”


  


  “我没有察觉到任何信息物质。”


  


  他在这里保留自己的态度。因为没有证据,也没有足够的立场。对方与他只是雇佣关系,何况的确帮他找出了他想要的东西——虽然没有让他见到“龙”。


  


  “我想要更详细一点的东西,RUS。”前辈的视线落到其中一张照片上,眸色沉沉,“我记得你之前说,他帮你找到了’龙’?”


  


  


  


  


  


  


  12


  


  一针冰冷的,带着浓浓的侵占性信息的药剂,扎进了沉默商人的脖颈。


  


  AME把废弃针头丢掉,看着他面前安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上槽牙。


  


  “刚刚给你注射进去的是一针浓度极高的哨兵腺体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金发男人伸出手勾起老朋友的下巴。墨玉的瞳孔毫无波澜的看着他,AME被这种平淡的,犹如看陌生人的眼神搞的有些愠怒:“亚人对这玩意可是一点感觉没有,哨兵会暴走,而向导则会直接被标记。既然是我的好朋友,自然要特殊一点,所以我给了你一针属于我的腺体液。”


  


  他弯下腰,拉起对方带着审讯电子镣铐的手,放在自己隐隐发热的腺体上,语气古怪道:“你没有这个,所以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针眼有点疼,其他没感觉。”


  


  瓷缓缓眨了眨眼,眼神平淡,“你该查的也查了,该封的也封了。可以让我去见一见我的管家吗?”


  


  一个小时前,南部的“塔”正式决定武装接管威雅利。


  


  十几架军舰在一个小小的太空流动站外拉出了包围防线,炮口在若干年之后重新对准这里。“塔”给出的理由是包庇政治罪犯,要求进入流动站彻查人口和登记全部人员。


  


  他们没有如愿。


  


  “我一直觉得,威雅利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避难所,却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一种类似于战时防备的缓冲屏蔽仪。”AME挑了挑眉,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滋味,“花了你不少钱吧?”


  


  “老东西,找了个工程师改造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能发挥上用途。”


  


  CN淡淡的敷衍过去,“你前几天就跟我聊蓝星生态崩溃,原来是想带着部队进驻一个太空垃圾流动站?直说就是,何必难为我们。”


  


  两个人对于彼此的目的都心知肚明。AME本意是要借着英吉利政治犯的身份抓住可以彻查威雅利人口组成的这条大鱼,CN的表现却不在他意料之中,这让这位年轻的首席心里有些许的不适感。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英俊的,漂亮的,挺拔的东方商人拥有许多不曾向他袒露过的东西,这让AME无端恼怒,想要立刻把那层该死的屏蔽仪撕碎了,把威雅利撕碎了,然后欣赏那样一张无措的,无可奈何的,只能向他认输的脸。


  


  那一定会很漂亮。


  


  AME的手指又开始慢慢摩挲着CN的颈后。男人自己碰不到这里,也看不到这里是怎样的惨状。哨向的腺体观察总有些许风险,动刀子需要时间,打一针是最快的判定方法。白皙脆弱的的左侧颈后是一个深深地青紫色牙印,来自一个青涩的来自雪原的臭小子。右侧则是几个细致的针孔,因为按压过重,也变成了凄惨的青紫色。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那一针下去,足够向导被标记了。


  


  AME抛弃掉自己内心不知道多少次又涌上来的杂念,没有人不喜欢漂亮的事物。他默默感受着空气里的信息素,企图找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证明他异想天开的私心。CN端坐在椅子上,嘴角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弧度,看着地面,嘲讽一般的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英吉利?”


  


  放在腿上的手默默攒紧,AME歪了歪头,在发现自己那一针腺体液完全没有发生任何反应之后,连语气多带了些惋惜,“很遗憾,估计你要等到威雅利沦陷。”


  


  “他的背景是蓝星原政府的叛逃犯,在威雅利隐姓埋名了十几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爱人?朋友?合作者?”


  


  蓝星政权大部分已经被各地的“塔”垄断。但也有政权依然死咬着自己手里的些许权利,坚决要搞一地两治。他们的诉求很明确,“塔”接管分化者,而政权接管亚人。英吉利被逮捕之后,AME自然知道这个小小的亚人偷走了他多少内线情报,他故意又无意的向原属地发了一条信息,对方立刻上钩,没有人会跟“塔”过不去。


  


  CN笑了笑,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非要说的话,肉体关系吧。”


  


  


  


  


  


  


13


  


  “按照血清浓度看,我个人更偏向于,只是一个普通亚人。”


  


  “你看这里,血清中的E因子虽然会比普通数据高一些,但是他远远没有达到哨兵亦或者向导的标准值。可以看作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或者……”


  


  法兰西犹豫了一下,沉声开口道:“环境原因。”


  


  “但这也并不是你现在要去搜查流动站的借口。”


  


  在对方将要开口之前,这位长期驻扎在“塔”中的科研人员,法兰西,提高音量早有准备的大声制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打流动站的主意。这里的人已经受过很重的创伤了,在你们决定要包围一个平民区的时候,你这就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靠在桌子旁边表情怏怏的金发男人很显然被扫了兴,他咬了咬叼在嘴中的营养剂外壳,道:“我们还没有动手呢,更何况,我只是想要一些向导,哨兵们需要他们。”


  


  “威雅利没有向导。”


  


  法兰西的视线落到了单面玻璃的另一侧。穿着月牙色长袍的东方男人安静的坐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表现倒是异于普通商人的镇定,“我们没有能力再去发动一场域外战争。一次一次的试探都是一个结果,你不应该再去对一个废弃的宇宙垃圾流动站抱有什么昏了脑袋的希望。”


  


  蓝星目前现存的向导资源不过二十几人,一大半都在南部。比起紧急程度,的确是雪原更应该着急。不过他们这些蛮熊着急也没用,AME想,没有向导愿意去为一个曾经有过屠杀历史的“塔”工作。


  


  “好吧好吧。”AME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奈投降的姿势,“那我们谈回这个人。他脖子上可是实打实挂了一个抑制扣。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虽然我很想说他是一个要有结合热的向导。但是很遗憾,他不是。”


  


  法兰西耸耸肩,“或许只是为了满足亚人奇怪的心理?你知道的,总有一部分人想要成为向导或者哨兵,因为那样代表着社会地位的提升,自我能力的……”


  


  “我可不同意你的想法。”


  


  CN的脖子上可是有一个结结实实牙印。哨兵的信息素耀武扬威的留在上面,能窥见对方的挑衅意味十足。他重新看向手里那份拦截下来的情报,那是他在抓住英吉利时从他的通讯器里搜查出来的,“他们在找关于十几年前威雅利强征向导案子的真相,况且,一个普通的流动站会拥有一套完成的屏蔽仪?”


  


  他刚刚从审讯室出来,在亲自和这个神秘的商人对峙中一无所获的AME选择把目光转向他的同伴。英吉利是亚人,完完整整,从头到脚,甚至在被逮捕时也没费多大力气,他此刻就被监禁在与CN一墙之隔的审讯室里,两个人一样的面无表情。一块完整的单面玻璃将他们连接,在空荡的,除了人造光源还是人造光源的地下空间里,总有些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在之间流转。


  


  雪原,威雅利。


  


  亚人,与哨兵。


  


  倒还真是像极了为了真相不顾一切的英雄群体。


  


  “战神阿格斯临死时被人污蔑,他死不瞑目,闭气之前,要求自己的儿子去为自己寻找西方的太阳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在犯什么病?”


  


  法兰西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撤军吧,与威雅利一旦开战,结果是固定的,你的名声也就完蛋了。”


  


  嚣张的年轻首席浑然不顾,“太阳神斯得涅受阿格斯之子哀求,将太阳迁往西方。东方陷入黑暗之中,在太阳还未至西方之时,人类英雄索拉为了光明杀死了斯得涅。他与阿格斯之子在关于太阳的位置上大打出手,最终惊动了天神。”


  


  法兰西被他戏剧式的表述搞得浑身难受,忍无可忍道:“你想说什么?”


  


  “天神澄清了阿格斯的清白,西方却并没有太阳。”白头鹰不知什么出现在了房间上空,它来回盘旋,最终落在了AME的肩头。金发男人温柔的挠了挠他的下巴,“没什么,突然想到些神话故事,有点怀念自己的童年罢了。”


  


  怀念个鬼的童年。


  


  法兰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白眼快要翻上了天。他看向了被AME搁置在一边的资料,“关于转化素二号组致死效应和最大剂量的研究报告”。


  


  “这是…”


  


  法兰西瞳孔一紧,他的大脑无端的出现一条虚拟的线,下意识的看向还在逗“鸟”的AME。


  


数份没来得及销毁的资料。在雪原发布澄清之后,有关于向导虐待案被按下不表的资料唯独这一份。是单纯的用不到,还是属于自己的私心?


  


  后者朝他指了指审讯室,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


  


  


  


  


  


  


  


 14


  二十四年前,雪原白塔。


  


  搭载着新入伍哨兵的列车缓缓到站,瓷刚刚落脚到实地上,整个人因为连续的晕车反应脖颈酸痛,摇摇晃晃的扶住了旁边的同期。


  


  “这地方真TM冷,屏蔽器都给我冻坏了要......”


  


  “早知道就不来了。这种鬼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好想回家......”


  


  


  “你没事吧?”


  


  嘈杂的人群之中,拉住他手的是一个装备与他截然不同的上级哨兵。祖母绿色的漂亮眸子关切的看着他,一只阴冷的小蛇趴在他的头顶,阴冷冷的吐着信子盯着他,把瓷吓得后腿了两三步。


  


  


  


  瓷咽下一口腥臭的胃液,整个人喉咙因为呕吐抽搐变得火辣辣的。他一身的冷汗,屏蔽器像是失效了一样,“谢谢,我……我没事。”


  


对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礼貌的点点头,转身带着自己的精神体走了。


他看到那个哨兵走到了一组的位置,那是整个白塔的最高层。他们这样的新兵觉醒了哨兵能力之后,无论加入哪个塔,都会对于自己的能力进行分配。一组到三组,各个部门的司职不同,能力也不一样。


  


一组是精英,三组则是向他这种普通资质的哨兵——如果他算得上哨兵的话。


  


瓷的分化期过的堪称黑暗,他在精神图景中陷入沉睡时正好是小镇收到突变体攻击的战争阶段。他不懂任何的哨向知识,因为这里属于被蓝星遗漏的角落,没有人接触过能够召唤出精神体,而且拥有自己独立精神区域的怪人。


  


他被一个来自“塔”的哨兵救下,稀里糊涂的填上了入塔申请,哨兵的一辈子就活该受“塔”管控一样。对方给了他两只小小的耳塞时屏蔽仪,他终于隔绝了自己耳朵边出现的日日疯狂的嘶吼声。


  


接着来到了雪原。


  


“精神体?”


  


大个子的长官问他。瓷站在列队里,看了眼自己前面的人填进去的稀奇古怪的动物,飞禽走兽猫狗马象,他有些语塞,小声道:“……龙。”


  


“什么?!”


  


对方似乎看不惯他着小家子气的胆怯,猛地拍了一巴掌他的后背,“大声回答我!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报告长官,是龙!”


  


一阵哄堂大笑。


  


做梦,傻子,嘲笑的议论充斥着整个操场。长官皱起眉头,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显然也是不信的,“你是个东方人,东方的龙长什么样子,放出来给我看看?”


  


瓷不说话。


  


他似乎早就料到现在这种情景一样,苦笑着抬起手,拉开自己的右臂作训服,“报告长官,它脾气比较差,不愿意听我的话。”


  


青年人带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漂亮小臂上趴着一个长条形的怪物,他像极了印在了皮肤上的刺青,却在长官低下头细看的时候猛地抬头,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大块头被它吓了一跳。


  


那条“龙”就融在他的皮肤中,自然是出不来的。原本的嘲笑声也慢慢的低落下去,集训结束之后,有人来问他:“喂,兄弟,你的精神体真的是龙吗?”


  


瓷无奈的点点头。


  


“能给我看看吗?”


  


瓷拉了拉自己的两个袖口,又看了看自己的衣领口里,“可能不能,他跑到我肚子上去了。”


  


精神体和主人的性格不一样并不是什么怪事。


  


但是精神体是那么奇怪的一种生物,的确是个怪事。


  


他这个叛逆的精神体显然不愿意搭理他。从家乡来到这里,除了在精神图景中,“龙”几乎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一群好奇的哨兵发出唏嘘声,“你难道不能把他喊出来?”


  


“我……”


  


后面的两个字就像卡在嗓子里,瓷看着面前表情显然不怀好意的人们,强行的把一口气压在嗓子里。精神体不受控就像是一种惹人嘲笑的隐形遗传病,他侧身要走,却被人拉住手腕,“别走啊小龙,你不会是一个哑火的哨兵吧?”


  


“放开我。”


  


对方体格比他大一圈。瓷奋力抽手,手腕被握出一圈红,“你想打架吗?想打架用不着这么阴阳怪气……”


  


“谁要打架?”


  


冷冽的声音从几个人身后传过来,绿色眸子直直看过来。他身上一组的新兵袖章还没有摘下来,但因为是一组,就已经有能力管教下级,“刚进入白塔,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丢出去了?”


  


结伴刁难人的小团体撞到了石头,嚣张的气焰不得已的熄灭下去。阴冷的蛇吐着信子在他身后慢悠悠晃过来,这家伙比在车站时第一次看到大了一整圈,看见还算得上是熟人的瓷,主动的靠了过来,尾巴缠上了少年人的腿。


  


它的主人在处理完那群臭呆瓜之后看了过来。瓷意味自己也要被处分,心情差到极点。


  


“嘿。”


  


绿色眼睛开口,“我的蛇很喜欢你,认识一下吧,我叫英吉利。”


  


  


  


  


  


  机苦二贩2.26号结束,无三贩了,宣图见主页。

  

  

  蛇喜欢还是你喜欢啊带英?男人,男人,就是这样的欲盖弥彰。(扭曲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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