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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机械苦痛27

可怜的阿米,怎么会有男主戏份少成这个样子啊?!

USA太费劲了我就AME直接代了。




第二十七章.同胞


“你在想什么?担心RUS?”


“他没被抓住,放心。”


“看着我吧,把你的注意力分我一点,就一点点就够了。”


瓷努力让自己安定下来,他一边留意着四周,一边带着人撤进了房间的死角。


“说吧。”


他把金发小子不知死活丢在地上的枪捡回去,给这人塞进腰带的别扣里,“五分钟,你就是在我面前哭我都可以装作没听见。”


“你在做梦。”


美捏着男人手腕的左手使了些力气,自己笑着笑着就沉默下来,“我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说不定在流出眼泪之前我已经自己被自己搞死了。”


他的面孔突然有些颓废,瓷从未在这样骄傲的人身上看到过这种像一张沉默的毫无生气的白纸一样的表情。即使自己与他并不对付,这人奇怪的窥探欲的确令自己很烦恼,瓷想,但他却是此刻自己唯一能依靠的战友了。


“同盟总部,也就是我的家族,他们一开始就不曾信任过你。”


“或者说,他们不信任任何人。”


“来莫斯科之前,我的任务,是随时了解你们的动态,随时上报。我的右臂其实一直藏着皮下定位器,但是刚刚,我很确定,他不见了。”


瓷皱起眉头,对方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表情一样,苦笑着开口,“别这样看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很性感?看的我都要兴致蓬勃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被调戏的人显然不配合,瓷按着刚刚自己亲手治好的伤口一个使劲,嘴欠的美立刻吃痛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开玩笑了救命……”


“你想听我唱摇篮曲吗?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但是我会唱哟。”


“你省省吧。”


即使承认了猜忌,瓷也没有多少惊讶生气的情绪。又或许,这才是那些人的真正面目。瓷想要起身,却又被坐着的金发男人拉了回去。也许是休整好了,手上力气丝毫不减,倒是直接拉的他蹭掉了一地的瓶瓶罐罐。


离去的背影,无数背向他离去的背影在这一瞬重合。一次又一次抵挡的痛苦带着挤压变质之后的恨意猛扑过来,要把人咬碎嚼烂。美利坚的手几乎颤抖,昏暗的白炽灯之下,瓷只能听到对方几乎粗重的喘息。


“你……”


“为什么总是不听我说呢?”


美利坚声音低沉,莫名的恼怒藏在其中,“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留下来,所有人都要把我丢在这里?我做错了什么呢?!”


他的状态突然崩溃,瓷意识到什么,顺着他的力道半跪下来。他缓缓捧起那张终于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敞开的脸,曾经深邃的海蓝色眸子里,有一只,变成了饱含痛苦和仇恨的金。


他想起了曾经英吉利在基地对于自己弟弟的某种默许。英美两个人虽为同胞,但背后的家族成分复杂,即使是这样一对精神力匹配的兄弟,也总有不能互相告知的秘密。


海姆达尔除去军用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商业活动。机甲驾驶员被美利坚玩成了电影广告传媒界的新星,粉丝金钱两手抓,甚至一度拥有什么“新娘粉丝团”。可如今呈现在他面前的人完全不是那个电视新闻上的“人类英雄”,反倒是个心理问题严重的病人。


“对不起。”瓷轻声道,对方的崩溃更像是一种长期隐藏积压的情绪溃塌,除了安抚,几乎没有别的办法,“我不会走,我会留在你身边。”


即使是三个人的场合,自己总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将目光更多的倾斜于沉默的RUS,美永远都是吵闹张扬的哪一个。


“对不起,对不起……”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涌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瓷知道他此刻精神状态差的一发不可收拾,只能默默的抱紧他,双手去摸他的口袋里有没有随身携带的药。


终于在一堆剩下的花花绿绿的糖纸里,摸到了一个方形的药盒。


上面的标签是密密麻麻的字母,模模糊糊的拼凑出来一个:丙戊酸钠。


 

 

“妈妈,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会乖乖的。”

……

“妈妈,我……我也想和哥哥一起睡,你可以给哥哥唱摇篮曲吗?我也想听。”

……

“妈妈!你不要打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去找那个叔叔了,我错了!”

……

AME的眼睛,并不是家族遗传的绿色。


他的母亲在与父亲结婚之前拥有一段长久的恋爱,两人约定私奔,却被女方父母绑了回来,强行与他现在的父亲结下了婚约。


婚后母亲生下了英吉利,绿色的眸子象征着家族的高贵和荣耀。仅仅一年之后,又有流言在庄园散布,说夫人与前夫暗通款曲,重新勾结到了一起,偏偏那个时候,夫人又一次怀孕了。


金色头发的孩子在啼哭声中降世,那头漂亮的金色头发狠狠打了那些想要看好戏的庸人的脸。神秘的家族拥有高贵的绿眼睛和金发,生下来的孩子会受家族的庇佑,不攻自破的流言却在小孩子睁眼那一晚上重新化成实体,变成了AME眼里的异瞳。


一蓝,一金。


前夫的眼睛是金色,夫人的眸子是蓝色,答案不言而喻。


母亲命令他从小带上遮盖的瞳片,即使是海蓝色的眸子,也还是少不了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眼光注视观察。她坚信自己的清白,甚至为了证明这种清白而去疏远这一切问题的源头----自己的第二个亲生孩子。


AME在这种几乎畸形的环境中长大,父亲并不重视一个身份成谜的孩子,他只重视自己家族高贵的血统,那美丽的绿色眼睛。母亲认为他是自己的耻辱,只会带来一切怀疑和质问,因而越发厌恶。他的性格却为了报复这些人一般,在昏暗处自己一个人孤独的长大,变得越发的高调和乖张。


即使是英吉利主动伸过来友好的橄榄枝,他也会嘻嘻笑笑的接过去,然后再单独挑一个光明正大的场合:比如家庭会议,狠狠的把树枝挑着眉毛折断,扔到地上去。


很惹人讨厌。


AME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让人喜欢的孩子,实际上,那些人复杂嫌恶的眼睛时常让他感到骄傲和自豪。瞧啊,我让这些人多嫌恶啊,像我嫌弃他们一样,也让他们感到了恶心。


淤泥里摸爬滚打的一个小小的钻石成了便宜的煤球,家族却因为那些狗屁耻辱不愿意对他给与惩罚。他从渴求爱变得对爱不屑一顾,最终被母亲亲手锁在了地下室。


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的害怕疯魔。十几岁的孩子被断水断粮,在原本就恐惧的黑暗中硬生生的扛了十一天。他知道自己亲生的母亲想要干什么,她要这样无声无息的杀死他,只有这样才能洗刷这个女人藏在心底的耻辱和不甘。


可他有什么错,他只是给那些不爱他的人一些小小的惩罚。又不是他要来到这个世界,又不是他要他们分开,又不是他要两个家族必须结合,为什么所有的怨气与嫌恶都要发泄在自己身上?


他想要一点点的关爱,一点点的注意力。他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昏过去又醒过来,四周全是黑暗,醒来是,昏睡是,生着是,就连死了也是。


他和英吉利从来不是同胞,AME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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