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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碧潼铁窗度假村

·梗源一九53

·勿忘牺牲

·对本文出现的除了CN和小朝以外的任何一个配角本人都抱有恶搞至死的低s恶意所以各家推请紧急离开如果被我创到……

那我会倒车继续来回创的哦~( ̄▽ ̄~)~

  

  

  

  

  

  

  

1.“地狱”

“进去!”

“你,进去!”

“别让他跑了!”

“还有吗?”

“没了,这个月抓到的全都在这了。他妈的,就这时候那群美国佬安生,那么害怕自己人误炸,当初飞过来干嘛。”

AME被身后的兔子狼狈的推了个狗啃屎。美军大兵的高精尖装备被人拆了个一干二净,他抱着脑袋,任由对方杀猪似的乱摸一通,今早刚抹的一美元一泵的欧洲进口发胶也抵不过牢房里土黄的硬地,金色的头发蒙了灰,散在额前。

他有点轻微近视,听不太懂对面这些中国人在说啥。过了一会,鼻梁上唯一一幅墨镜也被收走,一身上下只留着裤裆上的短裤衩。

真粗鲁。

他心里嘀咕,不情不愿的抱头蹲下,身边是一群跟他一样白花花被抓的倒霉蛋。押送他来的人很快离开,接替的是另一批人,这些人看上去是专业的翻译,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简单灰色军服的青年人。那人亮眼的很,美利坚就算有点轻微的近视,还是能看见对方俊秀的外表,可偏偏表情冷硬,比身边的人都要高上半头,身形结实。看守纷纷向他敬礼,美利坚支起耳朵,听见“运不上去……”“失联……”“……全部牺牲”几个词,就被身边鬼鬼祟祟的狱友捞过去了。

“哪的?”

这家伙长的像是土鼻其那边的人,跟他一样被赤条条的拔了个精光。美利坚不习惯的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挑眉道:“美利坚合众国。”

对面沉默了一下。

AME因为这沉默多了些绝境中聊以慰藉的自豪感,没想到对面随即嘲笑起来,“还以为天上飞的能飞多久,这不也被打下来了?你们还挺快,比我们晚来北韩两个月,刚到就被抓,这么废?!”

这笑声很快引起了监管者的注意,美利坚也如愿的迎上了那冰冷的视线。对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头紧皱,似乎下一秒就要就地处决。他心跳漏了半拍,心虚的暂避锋芒低下头去,一屁股拍在了全是黄土的泥地上。

新入狱的被登记在册,这里是距离前线几十公里开外的战俘营,AME不知道会在这里收到怎样的对待。他们在第二天被单独叫了出去,每个人按照标号,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众人的神情都焦灼不安,没人料想到,自己落到这样一步。土鼻其狱友似乎被吓红了眼圈,随着号码一个一个的后退,他骂到:“狗屁连合郭军,不是说好了战后未恢复吗?工业体系未建立吗?前线开枪冲锋的时候比谁都砍的狠啊!这他妈就是送死!”

“你说他们要我们干嘛?人体实验?!我都没结婚,还没来得及……”

“1952014。”

“啊啊啊啊啊救命不要杀我我错了我投降我信赤旗啊大人不要杀我!”

土鼻其还是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被拖走了。

美利坚鄙夷的“切”了一声,他的号码就在土鼻其之后,随着哭声喊叫的戛然而止,他手里疯狂分泌的冷汗似乎也干涸了。他朝窗口做了一个礼拜,强压下心口沸腾的心跳,迈出了决绝的一步。

再见了,我平等自由的祖国!

再见了,我可爱的朱丽叶!

再见了,食堂美味的猪排汉堡!

再见了———

“……”

瓷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又和手里的名册对了对,他在这人的身体状况旁边打了个问号,随机用比较轻缓的外语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AME捧着手里的棉服和两床被子表情呆滞。

瓷以为他听不懂,于是又换了一种语言,那小子灰头土脸的抬起头,瞪着双蓝眼睛死死盯着他,瓷被瞪的莫名不爽,表情也越发臭了起来。他本来就和美利坚一般高,有都是标准的军人体型,刘海虽然长了点,脸长的俊了点,但偏偏还是剑眉星目,嘴巴不笑就紧抿成一条线,此刻端坐在桌子对面,显得越发高深莫测了。AME突然哆嗦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用英语道:“你们……不杀我?”

“虐待俘虏有违国际公法。”

瓷握在指尖的钢笔顿了顿,视线深邃而专注,“我们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穷凶极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之所以会在这,完全是你们国家自己送过来的。”

AME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最后干巴巴的闭上。瓷指了指门口,“出去会有人带你去宿舍,希望你们能好好劳动,努力改造。”

  

  

  

  

  

2.“聊天”

物资送不上前线。

联络完全断了,瓷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守在电报机面前,妄图能接受到一星半点的信息。

侦查小队来回需要一天一夜,大雪封山之后,经常半路失联,人信失踪是常有的事情。总指挥不许他上前线,强硬的把他调到整个战线最安全的地方——战俘营。

他每天都想随机抓一个洋鬼子泄愤,可碍于道德和理智,又不能这样做。每天面对着那些或年轻或衰老的洋人,他们和他一样,身上都充满了硝烟带来的创伤。

瓷靠在墙边,他脸色从来到这就没好过。同行的翻译,救护挨个来劝解,没用。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战友消失在雪夜里,那都是他的血他的肉他的骨,战壕里天空中每一粒土,瓷都恨不得全部抱回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前线硬生生的扛住了。CCCP还在暗中施压,这个老东西。瓷看着从洋鬼子身上缴获的苏式装备,心里早把这老东西骂了八百遍,东边着火背面冒烟,老不死的,他妈的再敢挑衅试试呢!

烟头被恶狠狠的怼到木桌上,黑发男人晦气的“tui”了一声,吓得面前几个木呆呆做广播体操的二棒子不说话了。瓷一个一个扫过去,这一批俘虏的除了北棒子,还有老熟人,小樱花。

不用他说,这二位已经被安排到了最靠近茅厕的宿舍里。天气渐冷了下来,营地里不富裕,只能勉强煮得起黄豆萝卜,同行的营养师是个六十多的北韩奶奶,菩萨心肠看不得营地里一个两个那颓废样子,想方设法的搞点荤腥。但物资还是吃紧,给洋人喂什么饭,瓷看都懒得看一眼,要不是责任在身,他早就挨个给上一拳……

“我看真是给他脸了!”

屋外闹喳喳的冲进来又一对人。带头的留着呲了毛的板寸,额头青一块紫一块,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眉毛煞气的横着,放在一张带着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上,别提有多突兀了。这人看上去才十七八岁,举着个板凳就要往屋外扑,又被卫兵七手八脚的挡回来。瓷闻声从屋里冒出头,问道:“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娃娃脸似乎压下去了火。他把长凳随手一丢,坐到桌边喘着粗气的喝了一大口茶水。只是不看瓷,道:“昨夜新派的补给全折在丁字坳,好不容易拉起来的电话网,昨天半夜劳改三组出去劳动,一个孙子一铁锹把信号站铲坏了。我问了跟队翻译,他妈的说不会法语。中文朝鲜文加点英文布置的任务,对面那法国人屁都听不懂。”

小朝气的又要拔脚起来,被瓷轻飘飘的按下去。他手落在这小炮仗的肩膀上,朝莫名其妙的红了半张脸。

跟他比起来,瓷简直佛系。

“翻译少,物资少,人多。这是整个碧潼的大问题。”碧潼背靠鸭绿江,即将入冬,河面结起了厚厚的冰。河船开不动,只能人工凿出来一条从中到朝的航道。辽宁又肩负着工业钢铁两座大山,人力物力受限,又要放到这么一群洋鬼子身上,小朝也是快花光的家底才决定打的这场仗。瓷安抚的摸了摸小孩的后脑勺,他老把朝当做不大的小孩,完全忘了对方在战场上逮着南棒子啃的狠劲,“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卫兵应声离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小朝咕嘟咕嘟又喝下一大碗凉水,看的瓷目瞪口呆,拿着水杯就要去倒热水来。他被小朝手忙脚乱的拉住,“哥哥哥,你让我喝口凉水吧,我心燥的慌。”

瓷理解为是为了前线焦灼的战况。实际上,只有小朝心里才知道自己有几分的心猿意马。他眼角耷拉下去,想一头捕猎受挫的幼犬,“怎么办,怎么才能把东西运上去?”

“洋鬼子饿死就饿死,那么不想活,送去前线当人墙算了…”

瓷捂住了他的嘴。

“我有办法。”

  

  

  

  

  

3.“黄豆”

作为一个绅士,英吉利从来不爱吃让人过度排气的食物。

他形容枯槁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穿的是一件灰扑扑的大棉服,整个屋子里看似睡了,实际上热闹的很,温泉冒泡似的响个没完,只不过代替硫磺味的,是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营地里连着煮了三天的黄豆萝卜炖猪皮了。

英吉利无措的把自己环抱起来,缩在没人的角落里。他又饿又渴,这里的饭菜丑的让人下不去口,一连几天下来除了每天早上喝的开水,对,开水,他再也没吃过什么。

中学后山是他们劳动的地方,里面长起了米荠,他们要帮着当地农妇开垦荒地,因为男人都去前线了。北韩这边民风淳朴,农妇们也都喜怒摆在脸上,看见一堆乱七八糟的眼睛和大鼻子长相,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那扫帚赶人。有卫队看着,他们又不可能跟女人老人打架,只能憋屈的挡着脸。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英吉利这才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他在后山埋了个日本兵的头盔,平时半夜就喜欢煮点野菜汤稍微暖暖胃。上帝,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可为了生存,为了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为了能够回到他的大英帝国,他只能苟延残喘。

可今天还没到,就看见那边已经亮起了火光。

英吉利心头一紧,又把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好兄弟美利坚骂了个狗血淋头。当初撺掇局属他撺掇的最欢,挖野菜喝菜汤又看不见人了,要自己现在穿个丑死人的大棉袄窝在这深山老林里当贼,出来一个豆大的虫子估计就要命丧黄泉。他折了根粗数枝,鼓起精神一路摸过去 ,澳大利亚和加拿大两个一号狗腿不知道从哪抓了只山鸡,一个人一根腿的啃的正欢。英吉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俩才是真正的搅屎棍,战场上拖后腿一个小队全被他们栽了。他树枝子一丢,果然把两个吃独食的人吓了一跳,惶惶恐恐的扭过头来:“二,二哥。”

可怜的山鸡四仰八叉,这头盔本来有个弹洞,精准无误的射进额头的位置,能料想精准一枪是怎么结束他原本主人的一生。此刻那洞被两个人拿鸡头堵住了,死状惨烈的伸着脖子倒着脑袋,泛白的眼睛盯着英吉利。加拿大下意识想让宝,送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这哥有洁癖,叼着鸡腿在大衣上擦擦油手,给英吉利撕了块鸡胸肉。

“您,您吃。”

英吉利吃了太多野菜,猛然看见这油腻腻的野鸡,竟然没有什么食欲。他摇了摇头,看见树林之外密密麻麻的铁网,那块铁网之后,就是辽宁。

灯下黑的道理谁都明白。如今战俘营每天进营人数激增,他们能从看守脸上看到战场的焦灼。这样混乱的管理系统,想逃走或许不是不能想。只要湖面足够结实,他们改头换面穿过鸭绿江,直接一个打入敌人腹地,哪怕没有武器,也能用立场关系把支援别国的中国扣上一顶大帽子。

只要……

突然传来的菜叶趴伏声。英吉利紧张起来,他一扭头,才发现那俩已经躲在了刚刚搭起来的土灶后面,安坐在原位的只有他和头盔里可怜的鸡头。英吉利低骂一声,赶紧弯下腰叼着鸡肉就要躲进草丛,却被人一把抓住腰带揪了回来。

他们只有一套大衣,如今衣服也被撕扯开了一到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棉花。瓷皱眉,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墙,无声无息的打量了一圈情况。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卫兵,一起冲上来把意图越狱的三个人齐齐按在地上。

肩宽窄腰的男人捡起地上煮着山鸡的头盔,半响低低的笑了。他打量着被按在地上的三个难兄难弟,英吉利他记得,当时送进来的时候伤的很重,后来又被医生说有抑郁自杀倾向的脆弱大少爷。如今也是一身养尊处优的细皮囊被按在了泥地里。他嘴里还死死叼着半块鸡肉,因为委屈和丢脸,涨红了半张脸和脖子。

瓷慢慢的蹲下去,眼神在黑夜的森林里发着蚀骨的冷光,他拽了拽英吉利牙间的肉,得到的只有被轻蔑到极致的弱者走投无路的低吼。他冷冷的笑了起来,用手掌拍了拍英吉利的脸。

周遭的草丛里传来鸟类凄凉的啼叫,他露出一口白牙,邪里邪气的阴森森道:“你知不知道,那头盔上的弹眼,是老子打的。”

  

  

  

  

  tag就这些,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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