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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完结)

瓷右预警-您将在本篇月更文中看到: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全员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勿深究

  

  

  

  

  

  

  

  

27



两个月后。


作为ICPO一级警督,埃莉萨一直很好奇自己手底下人的工作时的精神状态。


可以理解,素来接触各种各样离谱的案件,儿子和小三联手杀死父亲霸占主母,软饭男偷车被富婆残忍4i,青年才俊频繁遭受流浪汉邻居骚扰,杂七杂八鸡毛蒜皮,尤其是近来,手底下最得力的南一连失联将近半个月不说,回来就一人发了一张结婚请柬。


“你要结婚了?”


南笑得像是家里地毯上的大牡丹花,罕见的梳了个背头,整整齐齐穿了次庄重的警服。他摸摸脑袋,羞涩难掩:“也不是,但是也差不多。”


这小子跟着一个大案子跟了快四五年,背后投影屏上,法兰西隐退威廉姆斯易主的消息一闪而过。埃莉萨隐约记得他卧底的车队和威廉姆斯也有些关系,但是一时半会又被这家伙的臭屁行为整的不上不下,“订婚?”


南继续摇头。


埃莉萨打开请柬,发现连张照片也没有,新娘那一栏是一张红彤彤的RMB缩印,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已经回到工位上吹起快乐小曲的南,越发怀疑是不是上一个案子给对方留下的压力太大了。


于是看似闹着玩的请柬就这么被她丢到了犄角旮旯,“订婚”当日,南斯拉夫穿了一身看上去就抵他一个月工资的高级西装,肩膀上还扛了个人,只可惜这肩膀上的兄弟穿着不太给力,埃莉萨差点被这两个闯进她办公室的疯子吓死,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两眼放光的得力手下,也留意到了他身边穿了件病号服的东方男人。


南从口袋里丢了一把糖,接着掏出一个被折的伤痕遍布的辞职信往懵逼的埃莉萨面前一丢,大声道:“如您所见,长官女士!爷不干了!”


似乎生怕她说话似的,南斯拉夫一个大喘气,直接抱起了旁边一脸无语的东方男人啃起了嘴。后者吓得整个人兔子似的瑟缩一下,快要被憋死时,南斯拉夫一个扭头,“对了!介绍一下!我的新婚妻子!”


新婚妻子本人是个中国男人,埃莉萨老觉得那张俊美英气的脸蛋熟悉,但是又碍于目前的境况不太好意思细看。她自己本人是个坚定的单身人士,脸色一时被这近距离舌  111吻震撼的复杂多变,“你们……”


“我辞职!”


南重申,生怕她不相信似的,扭头又狠亲了一口身边男人的唇。亲的有点用力,分开时发出一声惹人面红的“啵”,“你也看到了,我男朋友很霸道!他说他要囚禁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夜夜跟我寻欢……”


“我没那么说……”


霸道男朋友兼新娘本人CN咬牙切齿的小声提醒道,他上下两片唇全被啃了一通,此刻火辣辣的痛,报复似的在背后狠掐了一下南斯拉夫的屁股。早知道这买卖那么坑,鬼才来!


“我男朋友还说只要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做他的专属brat他就一天给我这个数,哦天哪,埃莉萨你知道的,成为糖宝一直是我的梦想。”


南趁机掏出钱包里所有的钞票,一把抓住瓷的手往里塞,挤眉弄眼的示意他配合。东方男人微微咳嗽了两声,挺了挺腰杆,像一身病号服都不存在似的,粗着嗓子:“哦,是的,你这个小妖精。”


南斯拉夫轻喘一声,满脸沉醉的把头埋进了瓷的肩膀。


埃莉萨简直没眼看这对狗男男,被从办公室打包踢出去之后,南斯拉夫愉快的拎着自己的铺盖卷——一箱子打折游戏磁带,和自己的“新娘”一起离开了总部。瓷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怀里一路过来收到的伴手礼,南斯拉夫心虚的磕了磕,道:“你知道的,我人缘很好。”


绝对不是因为他提前把虚假结婚请柬撒的到处都是的原因。


瓷懒得跟他纠缠,姿势熟练的靠在路边开始数钱。南见这人说停工就停工,一点都没有社畜内卷的宝贵精神,久病初遇的精神头又让他感叹,尤其是满眼认真专注数千的样子喜人的很。他感叹的陪着瓷顿在路边,昂贵的丝绒面料落地打了水漂,这人全然不觉,支着脑袋盯着瓷的侧脸开始犯花痴。


瓷头也不抬:“干嘛,还想着当糖宝呢?”


“再当两小时。”


南斯拉夫借用他来当自己的新婚妻子,其实是为了成功辞职。看在金钱的份上,瓷选择相信,毕竟特殊组织同意离职的原因很苛刻嘛,身为“过命的兄弟”(南斯拉夫你自己信吗),瓷有义气的很。


他接过又递来的钞票,搭眼一瞧就能估摸出多少钱。瓷满意的点点头,也不管别人落在自己一身病号服上的异样眼光,真跟个中年油腻男一样刮了刮南斯拉夫的鼻子,乐不可支道:“走吧宝贝,爸比带你去吃大餐!”


吃大餐是不可能的,瓷的伤口还没好,但是为了下一次的秋季赛已经开始准备起来。天天康复类的营养膏顶着苏维埃苦大深仇的冰块脸吃到吐,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讨论出到底去哪,就被出现在身后的RUS抓了个正着。


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瓷花言巧语,于是又把半信半疑的毛头小子骗进了自己的偷吃大队。他们坐在快餐店里大快朵颐,瓷终于想起来问RUS是怎么找到他们的。银发小子嘴角还沾着番茄酱,触电似的愣坐在原地道:“定位器。”


“他给南的钱包装了定位器。”


这定位器真精确,瓷笑容僵在脸上,结完账拉着两个人就要跑路。南边走边看自己的皮夹,果不其然,上面原本logo的位置被装了一枚纽扣磁铁似的定位装置。他把那玩意丢进人堆里,一扭头就看见原本脚底抹油逃窜的瓷已经被控制起来,苏维埃外套没来得及穿,面色颇有些憔悴,靠着车站在了店外。


“吃的不错,司机先生?”


他挑挑眉,眼神狠厉的扫射一圈,尤其是瓷旁边南斯拉夫和RUS,每人各得到了一枚威力巨大的怒瞪。




苏维埃压力很大。


威廉姆斯倒台后,法兰西向当地法院出示了一份几十页的检举材料。他辞职隐退,ELF也被解散,最终被苏花了大价钱买下。那些曾经赛场上你碰我我碰你的家伙们大眼瞪小眼,磨合期意外频发。苏一边监督着车队训练,一边还要照顾不听话的病人。瓷被压送回病房,苏有意甩开后面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甫一进了单人病房的门就把瓷按在门边,他刚想低头凑上去,瓷一把捂住他的嘴,“没经过同意视作骚扰,老板。”


老板。


苏维埃面色彻底黑下去。他这人只在一种时候暴躁,一旦瓷语言和肢体上要跟他划清界限,这老东西就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似的,愁眉苦脸找事情闹个不停。他心里还因为上次那事情ptsd呢,当即也不敢亲了,最后望梅止渴似的摸了摸男人已经发肿的唇瓣。


谁亲的这事情已经没意义了。苏心里emo,反正怎么都不让他亲。


瓷挥开他的手,大步走到床边,把自己今天一上午的“薪酬”从口袋里拿出来。他手法熟练的开始数钱,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门边眼巴巴的苏似的,后者不甘心的磨蹭过去,闷声道:“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反正都在快餐店吃垃圾食品吃饱了。


“三点多会有人来测数据,午休早睡一会,下午我不在这,路易斯会来......”


他话音未落,手里已经被塞了两张钞票,打赏者头也不抬,无情道:“你太吵,闭麦。”


苏的眼眸露出一瞬受伤的神色,最后全被压在了平静之下。他把钱重新放到瓷身边,转身坐在了一边的陪护椅上。瓷低头数钱,他就支着脑袋看他,二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度过了几分钟,苏突然开口:“我以为你会离开ALPHA。”


数钱的手一顿。


“哪怕你不再爱我,也不要再像那两次一样消失,好吗?”


希比尔海岸上,苏几乎再难以记起男人跃进海面的身影,他的大脑的自动保护机制要他忘掉,但他无数次的在梦中回到瓷满身是血泥雨水,倒在大雨中的场景。苏无数次的心慌害怕,如果不是当初自己要强行留下他,或许这一切本不会发生。他们也可能早就结婚,随便退役隐居在某个小镇,过着平淡而珍贵的日子。苏贪婪的用视线一寸一寸一次一次的扫过男人的脸和身形,瓷只是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他接到电话,恋恋不舍的从位置上起来,带着手机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听见身后人变扭的“嗯”了一声。


ICPO总部中,刚从齁甜爱情中的路人身份脱离出来埃莉萨女士终于想起了南卧底身份的知情人,想打电话问候一下,谁知刚一接通,就听见那头一声重物落地声,狂奔的脚步和人体砸进床铺的声音一起响起,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只不过那呼喊很短,瞬间被人用唇堵了回去。


埃莉萨:这也不是春天啊!

 

 

 

 

 

 

瓷最终还是通过了身体检查,在一个浪漫的金色傍晚,重新回到了ALPHA的训练基地。


他身体没什么大碍,那支绝望的弩箭错过了大部分骨头和器官。AME正好训练结束,车被停到了赛前隔离区,因此这次来帮忙只能用走的。


“你看上去容光焕发,前辈。”


美利坚金色的头发混杂进日落的光辉中,穿着连体的赛车服,拉链大大咧咧的拉到了腰腹下,露出了穿着的黑色短T的精壮上半身。瓷点了点头,往他后面看了一眼:“你哥呢?”


“老天。”小金毛表情受伤,“你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单独跟我说的?”


“你看上去哪哪都好啊。”瓷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接着从背包里掏出刚刚快递收到的理发剪。他们背后的玻璃隔断外停着预备检查的红色赛车,面前的一扇大落地镜,瓷对着镜子理了理快要遮住眼睛的黑色头发,“反倒是眼巴巴继承家产的小少爷,看上去比较可怜。”


英吉利在威廉姆斯的倒台中撤盘及时,反倒捞起了不少无主的资产。他跟朋友合伙外拓,新公司越发蒸蒸日上,快要成为ELF和ALPHA两车队的最大赞助商。美利坚没滋没味的叹了口气,对于面前穿着宽松运动服的男人简直心碎成渣。可惜对方沉迷剪发,他换了个位置,出现在了瓷面前那扇落地镜里,问道:“他跟你说了吗?下个月我们成年礼,你要来吗?”


“有空就......等会。”瓷举着带着头发茬的剪刀转过身,“谁成年礼?你们?”


“上帝!我们下个月才大一!”


“.......”


瓷反问:“那你们驾照怎么拿的?!”


“有钱,改个年纪又不是什么难事。”


美利坚坐在车前盖上,身上的黑色赛车服和ALPHA的二号车还挺配。他吹出一个泡泡,语气有些寂寞,“英那家伙估计不会再上赛道了,我一个人,想碰车都找不到人碰。”


或许你可以去找碰车专业户RUS。


瓷心里腹诽,把自己新留的侧分刘海喷上了发胶整了个大背头。美利坚看的目不转睛,“哦,你看上去真像高空酒店那些老头子花重金点的专属管家。”


“管家不接待未成年和老年病患者。”瓷把外套脱了,随便捞了个头盔,给坐在车前盖的没素质小子狠狠来了一脚,“给我下去!还是你想挂在人字拖上被当成一面旗绕场一周庆祝冠军回归?”


 

 

 

赛场上最爱引用车手规章的非英吉利莫属。


这小老板(引用自南)最近忙的很,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人口味匮乏久了吃什么都香,前脚瓷决定一下临幸一下ALPHA的独家食堂,后脚推开门帘就看见英吉利坐在卡座里,手里端了杯热咖啡,开着视频会议。


车手规章,看见跟在瓷身后屁颠屁颠的便宜弟弟,英默不作声,把新编号的F1基本车手规章第四版组维护修订版丢到AME面前,后者装看不见,脑袋要凑到瓷的碗里,“前辈,我想吃那个。”


“哪个?”


AME的眼神落在了他碗里最大的一只鸭腿上。瓷吃不来白人饭,实际上,整个世界也就只有某些人才会有足够的耐受力忍受那些冷冰冰的东西。AME如愿以偿,正要咧开倾盆大嘴的时候,英吉利轻飘飘道:“某些人好像要控制体重来着。”


鸭腿又被轻飘飘的放回瓷的碗里。


瓷哭笑不得,看着自己身边苦兮兮啃着绿草的AME像极了前几天被控在病房一日三餐营养膏的自己。烤鸭的时候把握的正好,酥脆的皮似乎被刷了一层蜜,他心满意足的吃完,英吉利忽然从对面递过来一份请柬。


“邀请函。”


“下个月我们入学,邀请前辈来参加。”


对面英吉利西装领带一个不拉,正式的像是要相亲。瓷指尖还有些油渍,手忙脚乱的拿了桌上的湿巾擦干净,恭敬的起身接过来胡言乱语道:“好的老板,安保工作一定到位。”


英吉利低低的笑了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表情颇有些失落。瓷起身欲走,路过英吉利身边时却被男人揽住了腰:“我在这食堂等你等了两个小时。”


英语气模糊,动作却还保持着仪态,“前辈,我希望您真的会来。”


 

 

 

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瓷慢悠悠的走在路边,看着手里精美的邀请函,最后停在了垃圾桶边。


他伸手欲丢,最后又叹了口气收了回来。训练场的清扫员每天这个点下班,看见他在那纠结着手里的卡片,不耐烦道:“丢不丢啊!前男友送的不丢等着下小的啊!”


黑发男人眨了眨眼,表情一言难尽,最后还是把邀请函塞进了口袋。他回到宿舍,卧室里的壁挂电视已经被人打开,解说员慷慨激昂的声音使整个房间变得活跃起来。原本匆匆被丢进宿舍的行李也被人打开安置好,厨房里,穿着校服的少年人正对着打蛋机大眼瞪小眼,看见瓷回来,整个人应激一样的站直了身体,弱声道:“哥。”


他的右眼被眼罩蒙了起来,其中的眼球应该被摘除了。不是别人动的手,法兰西那一枪射空,这孩子是自己把眼球摘掉的。天知道瓷某天在病床上醒来看见自己窗边趴了一只半瞎神经病是怎么努力活下去的。塞把这种行为称为赎罪,他被鉴定为中度认知障碍,每个月需要固定去进行精神疏导和服用药物。


孩子没人疼没人爱,瓷心里虽然有些芥蒂,但是又看不得这小子一个人烂在那地下玻璃房里神神叨叨,当即把人捞出来带在自己身边。他每个月定期带塞尔维亚复检,又在当地找了个艺术学院,下定决心要把这棵歪脖子树扭过来。谁知道这小子好的不学,跟着同班小日子学了一堆伺候人的“猛招”,但是可能理解有问题。


比如......


“你拿打蛋器干嘛?”


“揉面。”


塞摸了摸自己鼻尖,满是面粉的手无措的背在身后,“我知道哥最近要比赛,想做次面食,但是揉面步骤好像有些错了。我力气又不够......”


少年,谁在荒岛上1v3薄纱全场啊!


瓷默默叹了口气,取了毛巾过来给这孩子擦干净脸。打蛋机呜噜呜噜带着一团黏糊糊白花花的面团终于罢工了,瓷把他推出去,“你去写作业吧!我来。”


他自己吃过饭,因此只做了小塞一个人的份。结果这行为变成了自己有意疏远,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漂亮的小白脸一口饺子一口眼泪,他心头纠结,对面哭的梨花带雨委屈巴巴,哪里还有当时拿着刀哗哗杀人的凶样?


不是人,真不是人。瓷彻底缴枪投降,带着卫生纸站到少年人身边兼职擦鼻子。塞尔维亚哭的心都要碎了,瓷心底暗爽,面上还是冷冷的表情。


他哭着哭着就把男人抱到自己腿上去了,瓷害怕再刺激到对方这幼小的心灵,长手长脚缩成一团一动不敢动。塞把脑袋埋到他胸口,哽咽道:“我知道哥一定还在讨厌我......”


“不讨厌,真的不讨厌。”


“哥一定还没原谅我.......”


“这倒是真的,毕竟你差点把我做成充气娃娃了。”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骗哥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那可能要看你表现。”


鸡同鸭讲了一通,对话毫无进展。塞尔维亚的眼泪打湿了瓷半件衬衫,直到这人哭累了,抱着瓷睡在了餐桌旁的椅子里。


瓷费劲巴拉的把这人丢进卧室,卷了袖子又开始收拾厨房乱七八糟的一团。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瓷按了接听夹在了肩膀和耳边,“喂”了一声。


对面一片寂静。


通话依旧在继续,瓷毫不惊讶,他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柜子里,转身从冰箱拿了瓶啤酒去了阳台。晚间的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对面终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瓷低低的笑了一声,开了啤酒,将视线放到夜晚空荡的训练赛道,他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液,泡沫在口中炸开,麦的醇香让人意乱,他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end—

感谢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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