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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26

下章完结

 all瓷预警-您将在本篇月更文中看到: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全员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勿深究

  

  

  

  

  26

  

铁锹掘开土壤。

  

沙土颗粒四散而去,披着黑色雨衣的身影缓慢站起身。岛上天气恶劣非常,他的面前是一个足足有一人宽的土坑。

  

少年人身形瘦削,宽大的雨衣之下,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从酒店出来时穿着的冲锋衣不翼而飞,他的身后,男人昏迷不醒,仰躺在低矮的灌木边,面色是死一般的苍白。

  

“不会痛的。”

  

少年人的额发被雨水打湿,因为疲乏,他的呼吸声有些粗重。塞尔维亚拿出一早准备好匕首,山地靴留下的印子在大雨的冲刷下立刻只剩下模糊的水渍。片刻间,水渍染上了血色,等待拔去灵魂的标本被剖开了血管,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其中,塞尔维亚皱眉看着这一切,拿着还带着鲜血的匕首比划了几下法的肩颈位置。

  

“我们接手的躯体一般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成为展览的漂亮娃娃,一种则是让下葬的躯体不腐。你不配当第一种,所以只能让你成为第二种了。”

  

《以太经》上说,法老追求完整的躯体,是为了在去往另一个世界之后拥有和前世一样的灵魂容器,从而延续他们的辉煌统治。费昂撒曾经的家族也有这样的习俗,尸体不腐,才能在转世之后继承前世的全部,包括罪孽。

  

法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下,塞尔维亚若有所思,“第一种的哥哥很好看,是不是?在我这里,只有他配成为最漂亮的娃娃,但是那样哥哥就再也不能说话了。”

  

淡色的眸子偏执,但眼底却偏有一滩烈火。要给哥哥穿什么样的裙子呢?古老的民族服饰?还是华丽的欧式风?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变成最漂亮,最可爱的人体模型?

  

总是亮闪闪的眼睛要保留下来,柔软的唇瓣也要,舌头可以去掉,他与自己接吻的时候从来不会应和,那就去掉好了。在留下一些独属于自己的银环,刻上自己的名字,塞尔维亚像是在喝下午茶一样支着脑袋思考,认真考量着要怎么给自己定制人生的第一个娃娃,余光看到已经被注射了大剂量药剂的法缓缓的抬了抬手,他略微惊诧的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块石头从侧面打中了肩膀。

  

法的两只手表面皮肤已经全部被挑开,稍微一动就是鲜血淋漓。他痛苦的睁开眼睛,喉咙出现含糊不清的嘶吼。这声音淹没在大雨中,在密密麻麻的丛林中变得渺小至极,却足够让几十米开外,恰巧站在原地的瓷听见细微。黑发男人表情严峻,努力从雨声中辨认声音,他一把拉住南,低语道:“你听见了吗?”

  

南斯拉夫站在原地,两个人皆是毫无护具的站在狂风呼啸的夏雨中,他侧耳聆听,却什么都辨不清。瓷等不下去,咬着后槽牙转身向自己直觉的方向走,却被南一把拉了回来。

  

“你在后面,告诉我方向就好。”

  

南拉紧他的手,又把那柄被防水布包的严严实实的枪交给他,叮嘱道:“最好别开,拿出来吓唬吓唬就行了。”

  

两个人艰难的在雨林中行走,大雨天气,他们穿过形形色色的绿树或灌木,终于在听见掘土声时齐齐停了下来。几米开外,瓷在阴暗的黎明中,终于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形。

  

他瞳孔因为惊惧而震颤,身体却先一步猛冲了出去。法兰西已经被丢进了那个深深的土坑中,穿着雨衣的少年人似乎也受了伤,淅淅沥沥的鲜血跟着雨水一起落了袭来,半张脸全是鲜血,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之后,怒容满面的掏出匕首转身挥砍出去。

  

瓷踉跄的侧身躲了过去,他愣愣的站在那,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杀人凶手会是素来安静平和的小塞。后者同样也没有想到,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面容苍白,喃喃道:“哥……?”

  

瓷的视线在二者之间缓慢的逡巡,最后落在少年人满是雨水的脸上。防水布,包着枪的防水布是怎么来的?他漂浮到岸边,身上搭着的那件冲锋衣,就像是此刻破碎的某些东西,被拆解之后,其中的一块包裹起将要对准他主人的枪口。

  

南留意了瓷和塞之间的僵局,尽管万般不情愿,还是狂奔着下了足有一人高的土坑,再晚一点,迅速积存下来的泥水会淹没其中人的口鼻,他下来时还不忘捡了两块断木,刚把昏迷不醒的可怜主理人背到背上,脚边就落下打猎用的弩箭。

  

“你们一起去死吧。”

  

塞尔维亚瞄准目标,扣下扳机时却被一股大力撞翻。瓷一把抱住他的腰,两只手按住他右手的弩箭,扭头吼道:“走!”

  

只要他们能再拖一会,或许是一会,岸上的人搜集到南斯拉夫的定位,一定会来救他们。塞尔维亚毕竟还是个少年人,体力比不上常年健身的专业运动员,他惊讶于将要与他作对的男人,眼眶通红,质问道:“哥!”

  

“你不能杀了他们。”

  

瓷咬牙,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上。弩机被两个人扭打着掉落在一边,瓷一脚踢开,塞尔维亚转身去捡,被瓷反向按倒在泥地上。

  

两个人滑稽的像是喜剧里的小丑,但偏偏动作是暴躁而凶狠的。那头淡蓝色的头发,漂亮的淡蓝色头发,也将要被淤泥染上。瓷在恍惚间想到了许多场景,漂亮的淡蓝色,在朦胧的视线里,在那个神秘如梦一般的地底玻璃花房,白天或者夜晚,他陷入混沌时,他会是最听话的玩偶,被放置在床上或者是餐桌,塞尔维亚每日碎碎念着那一首古老的歌谣,还有总是在他梦中出现的大蓝闪蝶,大蓝闪蝶,他身边早就出现的大蓝闪蝶……

  

“……你没法得到你想要的,小塞。”


  瓷喉头干涩,他用膝盖压住少年人的双腿,两只手努力的把对方的手控住。许是泥水太滑,弩箭最后还是被抓到。南斯拉夫用两块树枝固定住湿滑的泥沙,刚要下脚,脚踝就传来一阵刺痛。

  

弩箭划破了他的脚踝,瓷无法,几乎不假思索的直接用手握住了还在颤抖不止的箭口。他的另一只手掏出了那把隔着防水布的枪,顶着塞尔维亚错乱的呼吸声,按到了他鼓动的喉咙上。

  

“……我没做错。”

  

小塞愣愣的扭头看他,似乎不敢相信瓷会把那枪瞄准自己,他的眼眶中滴出大颗大颗的泪,“他夺走了我们的一切!他还要……他还要夺走你,他们都该死!我只是想为你报仇!哥,我有什么错呢?我有什么错呢?!”

  

他在地下世界销声匿迹了几乎十九年,每天与冰冷的尸体为伴,他看见鲜活的生命,能想到最温柔的方式就是做成永不腐败的玩偶,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躯体终将腐败,只有永恒的器物,才能接纳最长久的灵魂与爱恨。二人的呼吸错乱的交融,瓷紧紧注视着那双眼,弩箭锋利的刃把他的手心快要刺穿。枪口只隔着一层布料,甚至能听见动脉沸腾的血。轰鸣的雷声一点一点的撕裂头顶的冷雾,瓷皱眉,看着自己身下流泪的少年人,握住弩箭的手不退反进,直接把箭口抓住,挪上了自己的心口。

  

“你没错。”

  

男人眨了眨眼,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你没错,孩子。”

  

枪被丢到一边的泥潭,瓷跪坐在少年人的身上,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附上了小塞虚虚扣着的扳机。塞尔维亚惊惧的摇摇头,他似乎这个时候才彻底意识到害怕,面部肌肉微微颤抖起来,“……哥……”

  

“你会把我修好的,对吧。”

  

瓷像是在确认什么异常轻松的事情,他们在一场大雨中相识,也将要在一场大雨中永别。瓷在人生最失意时来到那个辉煌的玻璃城堡,那不是开始,那只是因果。弩箭对准他自己的心口,墨色的眸子在黎明的天光中炸出野火一样的疯拗。

  

“我们小塞这么厉害,相信一定会把哥哥修好的,对吗?”

  

瓷笑起来,几乎温柔的摸了摸少年人的头,可那笑意到不了眼底。 南斯拉夫几乎连滚带爬的终于爬了上来,他只能看见几步开外对准瓷胸口的弩箭,不安的预感骤然涌上心头,他身后的法兰西状态极差,严重的失血只是其次,重点是快速缩水的皮肤和溶解的部分肌肉组织。就是这样的情况,这人还能保持些许理智,还能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瓷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二人,表情都在阴雨中变得模糊。

  

  爱恨都是一件消耗生命的事情。瓷不喜欢,更多时候,他努力的让自己成为一个随时抽身的看客。可命运就喜欢这样的玩笑,让看客变成深陷泥潭的主角……只有死亡,方可重生。

    

弩箭离弦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是紧跟而去的枪响。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终于降临在这座无名的小岛,远处,新一天的旭日升起,而他们的太阳,却将要落下。

  

  

  

倒数第二章了,一路潜水的也该冒个泡了吧?评论区不收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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