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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25

本章建议搭配《Homeland》-JennaCarlie

  食用

完结倒计时  

  

  

  

  25


  波涛将熄的时刻,汪洋从他的口中,恋恋不舍的推举出他的孩子。

  

水浪的轰鸣与窒息的冲刷着缺失的知觉,瓷从眩晕中挣扎着睁开眼,他的右手抓着空空的水草,整个人趴在不知何处的礁石上,身上却披了一件陌生的冲锋衣。

  

瓷头痛欲裂,双手撑地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此刻随着海流漂到了不知何处的岛群上,回想起刚刚的记忆,他在风浪中与接续不断的波涛抗衡,台风天气,阴暗的天空被闪电劈开的一瞬,似乎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瓷将要划水过去,就被一个大浪打昏,接着就是大段大段的记忆空白。

  

法兰西不恐水,瓷甚至不得不承认,他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的落进了对方的算计里。赌场上的赌徒最擅长摆脱自己周身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原本已经既定的两条平行线,被人用阴暗嘶哑的鲜血和魂灵要强行掰回相交的轨道。歇斯底里的汪洋成了祭身的颂歌,挽留什么?送走什么?又想要冲刷什么?粗粝的沙石磨破了瓷的小臂,男人踉踉跄跄的往前走,脚下不稳,又要摔倒之际,被身后两只湿漉漉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肩膀。

  

“小心。”

  

南斯拉夫出现在他身后,还穿着刚开始在对岸的大裤衩,他身上带着更重的水汽,在摸到瓷肩膀上披着的干爽的冲锋衣时,面色异常的暗沉下来。

  

“你怎么跟来了?”

  

瓷被搀扶着到一边的礁石上坐下,目光落到对方手腕上的运动腕表,时间已经过了六个小时,夕阳即将到来。他们所处的这片岛群处在度假区北面,属于没来得及开发的区域。随处可见的灌木丛和热带树植密密麻麻的成排,隔出沙滩和腹地。南斯拉夫皱起眉头,答非所问:“你在海里找到人了吗?”

  

“应该是跟我一起被冲了上来。”

  

瓷指了指不远处刚刚自己趴伏的地方,“那里还有些痕迹,但是不知道去哪了。”

  

“这里有脚印。”

  

男人声音有些异于往日的冷。瓷察觉到不对,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如果他醒了,没理由不留在岸边,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黑夜即将来临,两个人身上都没有照明设备。接近无人开发的区域,一旦进入黑暗,什么样未知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运动手表有紧急定位功能,南斯拉夫看了眼瓷的小腿,那里被流沙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蹲下身向后摆了摆手:“上来。”

  

“?”

  

瓷这才留意到自己腿上的伤。这附近没有淡水,没办法及时处理。想要等到救援估计也要好几个小时,他有些心慌,随便抹了两把小腿上的血,“我们先去里面看看……”

  

“上来。”

  

“……”

  

瓷有些怔愣,最后不得不妥协的爬上了男人的后背。南斯拉夫走的很稳,难以想象,在极其恶劣的大海里一路跟到这里,竟然还有力气负重。雨下的越来越大,他们沿着小道转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法兰西的踪迹。

  

“你那个发小,之前收购费昂撒,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瓷皱眉,半响摇了摇头,赌气道:“我哪里知道他的打算。”

  

他说的是实话。南斯拉夫点点头,又道:“去树林里看看吧。”

  

夜晚已经彻底来临。如果法兰西不是自己离开,那他又能去哪?瓷亲手抓住了他,人总不可能自己消失,除非……

  

除非,岛上还有第四个人。

  

瓷的手虚虚的搭在南斯拉夫的肩膀上。后者上身赤裸,和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胸腔有力的震动,仿佛完全不受环境和天气的影响。

  

  瓷不想跟他接触太多,手有些变扭的拢起来,南斯拉夫和他属于一种人,所以他们似乎再和谐的表面也难掩盖低调的矛盾。日常的相处里,这个总是兜底的机械师待人和蔼幽默,却滴水不漏的藏起了自己的一切,又能进退有余的包容别人。

  

泥泞的地里终于发现些蛛丝马迹。一排精密的鞋底花纹,在二人面前蔓延至漆黑的丛林深处。借着月光,他们只能大致看清一点点的样式。瓷的体温有些高,脑袋也昏沉,意识却还在,“有人?”

  

“是。”

  

南低声的回应,心里却早已经有了猜测。他用手探了探瓷的额头,皱眉道:“你发烧了。”

  

“我没事。”


  瓷晃晃脑袋,“往前走,跟着他。他把法半路劫走,肯定不是好事。”

  

“他有什么仇家吗?”

  

南问。一边却不再前进,而是寻了块避雨的空地,把人缓缓的放下来。瓷难受的按了按太阳穴,大腿擦到南斯拉夫右边的裤子口袋,整个人回魂似的一惊。

  

当事人却恍然不觉,低头去旁边找了些稍微干的树枝枯叶,勤勤恳恳的钻木取火起来。瓷盯着跪坐地上的身形,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他的四肢收拢,尤其是隐隐作痛的小腿伤处。赛车场是世家大族的洗钱机,是圈养金丝雀的笼,他不是不清楚。钱与权堆聚起来高台之下,蛆虫与恶臭共生。瓷敛下视线,摇摇头。

  

“半路认回去的弃子,自从……我就再也没和他说过话。”

  

火苗撕咬上干枯的柴,从一点点的火星,变成一片灼热的海。南斯拉夫一屁股坐在瓷旁边,隔着火光照出来的影,看着东方男人落寞的神色。他轻轻的笑了两声,恍若无人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把枪。

  

“……”

  

“你骗我。”

  

瓷见他无意隐瞒,也将视线光明正大的落到了男人手里的东西上。南笑道:“我可从来没说过那是假证。”

  

“……”

  

ICPO。瓷从路易斯嘴里听见过这个组织。当时怎么说来着?9.9包邮?差点把法惹恼要去告人身控制。他看着机械师素来处理赛车零件的手熟练的处理进了水的手枪,拆配,装弹,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苦涩。

  

“威廉姆斯内部已经烂透了。”

  

南摸了摸空空的枪口,看似无意道:“我们追了一条线追了七年。你的发小,不过也是个家族拉出来顶罪的替罪羊而已。”

  

“几个月前,你在费昂撒失约那一次,是不是被塞尔维亚带走了?”

  

从另一个人嘴里听见这个名字,瓷竟然还感觉有些久违的熟悉。南下意识的想去摸烟,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沙滩裤。他没滋没味的咂了咂嘴,一抬手就把那柄枪丢进了听客手里。

  

“费昂撒之前并不是威廉姆斯的资产。威廉姆斯的前任主理人有一种猎奇的怪癖,他很喜欢做活体标本,而以活体标本文明的家族,世代经营着昆虫馆,也就是如今的费昂撒博物馆。前任主理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标本之后,又不想要外人知道自己这样的癖好,于是杀人封口。”

  

“这些按理都和你没关系。只可惜,标本师家族只剩下一个独苗,那个独苗就是那天带走你的少年人。”

  

“他迫切的想要找威廉姆斯报仇。从你们认识开始,不,或者是禁药事件发生开始,他就已经找到了报仇的目标。F1的组委会就是一坨狗屎,我们为了掌握前任主理人的杀人证据,只能从威廉姆斯这种财阀涉足最多的,洗钱行业入手,相继涉足这样的专业比赛领域。”

  

“ELF。”

  

瓷帮他补足了后半句。南点点头,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先说好,我们俩认识可比禁药时间早,我一开始真是诚心实意的跟你交友。只可惜我这人运气一向很好,一下子抓了个枢纽……”

  

“所以你怀疑,是小塞?”

  

“这只是一个猜测。”

  

瓷避无可避的想起那个神神秘秘的少年,那个孤僻,一个人居住在地底庄园的孩子。他难以回想起任何有用的信息,每一次,每一次的交流,甚至电话,信息,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费昂撒出了跳楼案之后,那天早上,你来找我的时候,有很重的香水味。”

  

南斯拉夫知道他在努力回想,于是提醒,“香水味里,是大剂量的乙醚。”

  

“你与他的每次见面,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迫吸入乙醚。切断知觉五感之后,你们做了什么,去了哪,娃娃说不了话,你要去问他的……主人。”

  

  

  

  

  

  

  南斯拉夫:我真没马甲,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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