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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铁盆

新年贺文,含大量缩写匿称

  

  

  

  

  老美电话打来的时候,香喷喷的鸡蛋糕刚出炉。带着毛线帽的东方男人站在有些破旧但干净整洁的果子店里,左手两斤的糖三刀,右手两斤的糯米棒。

  

手机在衣兜里振动,在一群等年果子的大爷大妈中,穿着黑大衣,板板正正围着红围巾“小年轻”默默的带上蓝牙耳机。

  

“我是瓷,怎么了?”

  

电话来自遥远的红海口岸,AME的号码,说话却是英吉利,他声音忽远忽近,“HM昨晚宣布部分停航,你收到消息了吗?”

  

“小伙子!给家里人买年货啊!”

  

一起等新出炉的炸果子的老大娘拍了拍瓷的手臂,瓷点点头,朝通话那边回道:“没有啊,浙江那边没告诉我,忙着呢。”

  

英吉利似乎叹了口气,“我听见了,但是,瓷,这很紧急,曼苏伊红一整条路,全球百分之十二,整个欧洲百分之八十六的航线,如果HM继续封锁,我们绕行好望角,至少要多出10—12天。更何况……”

  

“我知道。”

  

众望所归的鸡蛋糕终于出炉,瓷轻飘飘的回一句,接着无缝衔接,视线落到飘着热气的糕点上,道:“大爷,给我来两斤。”

  

“HM现在他们只允许你……上帝!你在干嘛?”

  

“赶集买年货。”闻见香味,瓷的声音开朗不少,“好同事,你知道的,我们家最近比较特殊。”

  

“买菜买年货送礼,”瓷掰着手指头一点一点数,“我记得临走的时候把郭合联发的工作全部解决了啊,怎么又有事情?”

  

英吉利难掩心虚,大洋对岸,他身边站着黑着脸的金发AME,哥俩彼此彼此,光是谁给CN打电话这事就互相谦让了半个小时。

  

瓷提着大包小包撤退,菜市场外是出租的门面,他一路看过去,一边道:“HM为什么不让过,你们自己不清楚?Ame的电话磨蹭半个星期才打过来了,手底的筹码有多少你总得给我透个底。”

  

“Rus那边撬不动,否则你们也不会打电话到我这了。”瓷余光看到卖着纸钱的香烛店,先走到车上把大包小包放进去。北京正噼里啪啦的开着视频会议,一会法语一会英语的对着那边说什么,看见他来,自己带着笔记本电脑往里面坐了坐。瓷摆了摆手,重新回到香烛店门口,又提了几大袋子的黄纸钱,塞进了后备箱。

  

耳机里的声音信号重新变得正常,英吉利变成了AME,“你现在在哪?”

  

“一个地球一个家。你说我现在在哪?”

  

瓷反怼回去,进了驾驶座倒车入库。副驾驶睡的迷迷瞪瞪的男人一个激灵,莫斯科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老大的暗恋对象屈尊降贵的给自己开车,扭头跟后座依旧忙碌的北京对视一眼,一个装哑巴,一个关了麦。

  

AME听声音不太好,他是该不太好了。特拉维夫那边最近被全球风向倒转逼的一步三回头,北边那邻居也紧咬不放。他一个人对付两家话,代理人多了,没钱啥都别想干。HM强行封锁,给他带来的无疑是剜肉补疮。还不提乱糟糟的家里……

  

瓷没那功夫替对头操心明天。黑色的红q轿车缓缓从菜市场往外开,电话那头,美利坚咬牙,“你真要跟我撕破脸?”

  

“怎么又我跟你撕破脸?”

  

瓷气笑了,“大过年的,我有心思忙你那一摊龌龊事情吗?”

  

二人心知肚明。第三世界80页申告书状告特拉维夫反人类,大马驱离三哥驻兵。东西两条线都在明着暗着跟他灯塔作对。可偏偏如今的棋盘上谁都看似是执棋者,谁都能掺和一脚,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正在变化的棋局。

  

五常没人是傻子,美利坚坐在舷窗旁边,看着外面看似平静无波的海面,冷着脸挂了电话。

  

  

  

  

  

  

瓷家有一张铁盆。

  

很破,坑坑洼洼,周边还有两个弹孔。夜晚,辽推门进来的时候,例行拜了拜那挂在门口的铁盆,接着步入玄关,又被一屋子一年见不了几面的亲朋好友吓了一跳,亲热的打招呼里还穿插一个明显浑水摸鱼的莫斯k。

  

他跟这小毛子打了不少交道,把带的两瓶白酒送进老大掌勺的厨房。莫斯k伸着脑袋往修仙似的厨房看了一眼,辽宁碰碰他肩膀:“又来给你老大当探子啊?”

  

莫斯科烂泥糊不上墙的叹了口气,打探道:“我们家前几天去加l宁格勒,你听说了吗?”

  

辽脱了羽绒服,懵逼似的“啊”了一声,来了嘴,“咋地,又要闪击毫无波澜啊?”

  

小毛被这梗打得猝不及防,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美术生他们家最近不挺安生的,你们咋了?”

  

不如不问,莫s科闭了嘴,自己这些邻居看上去乐乐呵呵啥都不知道,实际上一个比一个精,他好几次被坑的消息没打探到自己家的却说漏了嘴。这边厨房门刚开,穿着围裙的瓷端着两大盘饺子,那边的门铃就响了两声。嘴里还啃着鸡蛋糕的江苏过去开门,门口Rus头上戴着一层薄雪,人站在门口,眼睛却往屋里看。

  

“我来接人。”

  

江苏:该配合你表演的我演视而不见。

  

“哦,我得走了!”

  

莫s科立刻入戏,装模作样的开始收拾外套背包。瓷举着大勺看了一眼,视线隔着十几米正好和门口人对上。

  

“外面下雪了?”

  

“对对对,下的还挺大的。”

  

北京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门口的Rus恰巧捂嘴轻轻咳了两声,瓷有点担心, “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再回去………”

  

“好嘞。”

  

莫s科脚步一转,重新背着包坐了回去。

  

“……”

  

早就等您这句话呢!

  

Rus成功挤进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家门,其他人看破不说破,让座的让座,调台的调台。Rus目标明确,轻车熟路的挤进了厨房,还不忘把推拉门关上。瓷回头看了他一眼,燃气灶的火调小了,道:“楼下站了挺久的吧?”

  

熊被点破也不说话,反正他们俩心知肚明彼此彼此,伸手就把穿着毛衣围裙人夫感满分的男人抱进了怀。一头雪化了水珠,闪着光的落在银色的发丝上,瓷背后贴了块铁板似的暖宝宝,他不舒服的歪了歪脖子,“头发,把头发擦干净。”

  

Rus狗似的把脸一埋,湿漉漉的头发全贴上了男人的脖子。这场外骚扰丝毫没影响瓷下锅煮饺子,圆滚滚胖嘟嘟的小月牙落进了热水锅,Rus抱着人也不老实,搂着窄腰左右乱晃,鼻子动了动:“什么馅?”

  

“韭菜鸡蛋,芹菜猪肉。”

  

黑发男人看了他一眼,“有忌口?”

  

哪里敢有。客厅里的几个年纪大的已经闹哄哄的推着小的上台表演节目,瓷第一锅饺子刚捞出来,还没亲热够的银发毛子只能不情不愿的安安分分站在一边,看着一群“热心群众”窃窃私语的进来端饺子。

  

谁申请多吃几个,谁减肥要少吃,这些瓷大厨管不着。他大勺一挥,热气腾腾的饺子就被“瓜分”而去。行吧,每年第一锅他来煮也就是过过样子。瓷这边刚把围裙脱下,那边玄关又有人敲门。

  

Rus眼巴巴的被男人按进客厅沙发里,伸着脑袋看挺拔的身形消失在拐角。莫斯科埋头干饭都没眼看自己家老大,几秒之后,一句熟悉且讨人厌的“Bonjour!”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阵。

  

旁边夹着饺子蘸酱的某位川渝女士:“嚼的很,又来一个抢饺子的。”

  

旁边的众人默契的加快扫荡速度。

  

一无所知的瓷先生还陷在法兰西一身的香水味里,他避无可避的被一个正面的大拥抱捕获,脖子脸颊额头被这人格外热情的全亲了一遍,瓷忍无可问,额头上甚至能看见三条无语的黑线:“行了…行了…口水!口水……”

  

素来跟着阿丑混的法法今年来自家过节,瓷不意外。有人没被彻底套牢,这是好事。他们俩早几月份就见过几面,甚至联系起来会更早,但唯独今天他来这事瓷没听说。法换了拖鞋,手里除了鲜花还带了两瓶红酒。他看见瓷表情不算太欣喜,有些委屈:“60周年你就这么对我啊,年夜饭呢?我年夜饭呢?”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坐在沙发卡座里的两个银毛,莫斯科尬笑的打招呼,官大一级压死人,RUS早就出胡子瞪眼开始甩眼刀了。

  

“年夜饭北京他们做着呢,一会估计还有人来,说不定会带点饭。”

  

瓷头也不回,从客厅旁边的卡柜里掏出一大大叠红包。法兰西被拉到Rus身边和莫斯科并排坐下,三个小老外瓷一人塞了个,“论年龄该我给,今年包的不大…”

  

“老大!我们的呢!”

  

得,一家子财迷。瓷无奈的笑着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上的红包,“哪次少了你们了?”

  

这是实话,年年超支年年补款,说他是整个蓝星上最宠娃的老大都不为过。和睦的家庭关系是一切的基础,哪里像某些人,自己孩子都要登鼻子上脸闹分家了。

  

瓷例行留了几份红包,跟门口的铁盆和白酒放一起。他像是在等什么人,跟谁说话也绕不过眼神总是淡淡的落到迟迟没响的门上。直到晚上八九点,港澳一起回来,瓷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摸了摸头,问了句:“他不来?”

  

没指名道姓,但都知道问的是谁。铁盆里的红包最后还是和每年一样剩下了一个。瓷眸色淡淡,也没说啥,只是拍了拍手,示意正式开饭。饺子吃完肚子里有货,于是正饭也吃的不是那么急了,餐桌上聊聊这个聊聊那个,这一年谁没来你家,下一年谁要来我家,聊着聊着就东南西北又连了好几条线。瓷没动几口饭,他一如既往的坐在主位上,默默笑着喝了几口白酒,支着脑袋看着小辈闹。过节日子没人愿意讨不开心,今年市里下了烟花禁令,搞了集体燃放点,于是一个两个开始在屋外放起电子鞭炮。那通电的小红灯笼闹腾的很,挂在大门两侧噼里啪啦叫个不停,第二轮的时候,门又敲响了。

  

靠门最近的桂正专心致志的对付着桌上的柠檬鸭,被打扰了黑着脸梗着脖子去开门。门口又多两个老外,可惜不是啥好人。桂白眼差点翻过去,又想到了不能给人留口舌,只能憋着咬牙狠眨了两下眼:“哎呀!快进!快进!”

  

还能哪二位?红海上头被擒着的二位不远万里飞到了这,没有不让人进的道理。阿丑被门口的破铁盆没注意撞了个头,声音惹得瓷往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和另一双眼睛对上。

  

我就知道。

  

京撞了撞旁边的津,两个人看戏吃瓜似的来回瞟。法和RUS正坐在客厅的卡座里,Ame丝毫不见外,昂着脖子往里走,正好又路过客厅。四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天,似乎都没料到对方也回来。

  

法:“你们不在船上吗?”

  

英:“停航了,除了Rus和CN,都不放过。”

  

Rus:“……”

  

客厅和餐厅之间有隔断,瓷喝完了小辈轮流敬的酒,慢悠悠的起了身。他敬酒之前就换了身唐装,朱砂色的底金色的边,特土豪的搭配硬是让这人穿的内敛起来。再从青色的乌木屏风后面出来,不知道的真以为是画。Ame没进餐厅,他知道里面乌泱泱一群人,这小老外没心情一个一个打招呼。可怜心情不好的单身父亲吧,被一个集团垄断后集团倒台,没钱谁心不慌。

  

这五个聊天不能心平气和,心平气和也不能在寻常地方。瓷挨个看了一眼,有集体默不作声的出了房间。大门口院子里到处都是电子鞭炮电子烟花,用手一碰,这些小塑料东西就会嘟囔着“小公主小王子快来玩呀”,然后尖叫着发光给你来一段灯光版的烟花秀。

  

瓷拉了椅子坐下,五个人围坐一团。没灯,就借着院子外面奚落的路灯光,他开了瓶红酒,约会变成了团建,法兰西心里苦。

  

“开门见山,几艘船,去哪,带了什么,你总要先说说的。”

  

瓷第一杯酒给了皱眉沉默的Ame。后者肉眼可见的疲惫,素来精致的男模先生下巴上有些冒了头的胡茬。世界第一,可怜的世界第一,他抿了口酒,打了套太极,“你能给我多少?”

  

“那要看心情。”

  

瓷笑了,他今天第一次勾起唇角,第二杯给了Rus,“还要我提醒你吗?北面没路走了。”

  

TKY ,Iran,Rus,这三个人把整盘棋的北面堵的严严实实。南下?大户和法老夹的动弹不得,还有个动不动暴走的HM。Ame不能确信这二者是否会和那些猴子一样好骗,毕竟第三世界就是个例子。这些可恶的猴子在有心人的训导下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再也不像之前那样任人摆弄。

  

“援助。”

  

Ame最终吐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援助,谁的援助,什么方面的援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下场。一艘船体量越大 ,相应的缺漏也会越多,沉没的代价也越大。瓷给了他两条路,要么下场,要么跟特拉维夫撕破脸。

  

两者都不是什么好路。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家里有多少特拉维夫的人。但最气不过的还是又要踏上被人在就预测到的路线。老年人的时间计算单位都是前年,从什么时候开始,Ame可能就已经无声无息的踏进了他步入的棋局。

  

最可怕的,莫过于自以为棋手,却做了盘中子。

  

第三杯给了英吉利。瓷没再逼问他,二者牵连太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过年的,瓷也乐于多介绍几个项目,欣赏欣赏Ame臭烘烘的脸色。法兰西最后才喝上自己带的酒,遗憾的咂咂嘴,“我们家能借几个船员吗?”

  

“那估计得加钱。”

  

瓷朝他举杯,“新年快乐。”

  

  

  

  

  

远处的烟花照亮了一小片的夜空。院落四周都是高高的篱笆,没什么冷风。京带着玄关的铁盆和纸钱走到院外,看到四仰八叉喝晕的几个小老外,还有一个支愣在桌子上发呆的瓷。

他取了件棉服,又带了打火机。不一会,昏暗的院子里除了烟花和路灯的影子,又多了纸钱燃烧的火光。

灰烬落在盆里,黑发男人蹲在盆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将要吞噬殆尽的纸钱从他指尖落下去。每一张都像通灵了似的,只要烧到他指尖,黄纸就会自己断掉,连个黑色的灼烧痕迹都不会留下。

悠悠的火光照亮了男人一张英俊而年轻的脸。可他的灵魂却厚重而沉默,那火光似乎烧亮了他的眼眸,北京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家老大沉默的烧着纸钱,温暖的屋内是小辈的闹声,热闹的室外是一个又一个飞天的烟花,电子鞭炮兢兢业业 ,可这些似乎都与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无关了。

“今年没烧天地银行,他们说地下不收。”

京听见瓷的低语。

“弟兄多,不够再告诉我,那小子今年也没回家,哎。”

“我们很好,今年下了大雪,又把退休的老弟兄请出来带着小辈跑。南北今年聚了个头,这些家伙自己私房钱藏的还挺深,要啥有啥。”

“记得帮我跟先生问个好。”

瓷说完,又补了一句,“就说……我们都还走在他的路上。告诉他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明天恢复更新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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