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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21

all 瓷预警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冲天

全员恶人,包甜

所有涉及专业知识勿深究





21


 

半夜三点。


希比尔海岸被夜幕笼罩,沙滩被海浪推上来的白沫撕扯了大半。东方男人慢悠悠的从宾馆偷偷溜出来,爬到了靠近海岸的石头上,支着头发呆。


瓷很少会有放空自己的时候,他生来在赛道上跟时间比拼,灵魂或肉体都拥有被别人粉碎的可能。从既定的路线,刻意的安排中挣脱出来,片刻的喘息,对他来说,比钱还要让人眼馋。


微凉的夜风一点一点的把他眼前的碎发吹开,瓷上来的时候带了两罐啤酒,只开了一罐。他把空了的罐子压成一个饼状,百无聊赖的接着又要把合页复原。折起来的痕迹却怎么都恢复不到原来平整的样子。瓷把食指伸到了空了的易拉罐里,从里面把折痕往外推。


锋利的罐口却在皮肤上留了一层鲜红的细小伤疤。驱痛感让人体下意识的离开危险源,他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手里被按压的“伤痕累累”的罐子叹了口气。留意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把已经歪歪扭扭的罐子往身后一扔。苏维埃略有些惊诧,他手忙脚乱的把丢过来的异物接住,低声开口:“瓷,我……”


“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干嘛?”


背对着他的黑发男人语言冰冷,头也不回,自顾自的拉开了另一罐酒。他抬起头,几口喝干了一罐,在淡淡的月纱下,苏维埃听见那喉结轻巧的滚动,被海浪推着,伴着他的期待一点一点的推离他的身体。


他拿着手里的空啤酒罐子,犹豫片刻,还是坐到了对方的身边。瓷没动作,他的表情淡淡的,目光始终落在二人脚下安静的海洋。



“我,睡不着……”


“你的开场白很烂。”


瓷淡淡的开口,他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却不着急躲开。人心就像一面互相照映的镜子,破碎之后,每一块碎片都会单独映照出不同角度的暗域。即使是有苦衷,无心,走投无路的选择,也都会被不同程度的被映照出来。深色的海洋在他们脚下平铺无限。瓷听见苏维埃淡淡的叹气声,接着又是一罐啤酒被送到了手边。


“你,恨我吗?”


许是天色昏暗,空间无垠,再细腻的情绪都变得无处遁藏。苏维埃的嗓音喑哑,他继续道:“我应该跟你道歉。”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瓷。我很害怕你会离开我,我……那段时间经常做梦,梦见从一开始,你加入ALPHA,你,我,乔伦,ALPHA会取得更多的荣耀,我身边永远都会有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你。”


易拉罐上的水汽被囫囵抹掉,苏维埃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位曾经拿过四次大奖赛冠军的前车王语气卑微,看着另一只手里已经无法复原的空罐子发呆。瓷把他递过来的酒接了过去,轻轻抿了一口,视线依旧停留在永无停息的海面。


“你赢不了我。”


他声音轻极了,像是在陈述什么早就为人所知的既定事实。苏维埃抬起头,他看见男人在夜风中飞扬的衬衫领口,指尖沁的一点点水滴,唇边还有沾上的些微泡沫。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眼下有一颗红色的小痣,他看着看着就苦笑起来,像是理解了对方那句轻飘飘的话。


“是,我承认,我不可能对身为对手的你完全放下戒备。我深知自己的极限,我已走到尽头,可你的路,却比我远得多。”


他们一起在集训营度过青涩的岁月,在无数次磨合中齐身向前。苏维埃一直将步子迈在瓷的身前,他们就像前仆后继的海浪。


“一股浪,一起扑向海岸。我到的顶端是礁石,而你的前路却是折返。我的终点又成了你的起点,我不可能放任着什么都不做。”


“我不屑于去动小手段,可当时法兰西他们找到我。ELF属于威廉姆斯,我想,事情不会糟,他们向我保证……”


“保证不会让我禁赛,而你认为我离开ELF,就会‘心甘情愿’的回到ALPHA。”


瓷终于重新对上他的视线,在冷战,破碎,撕扯之后,那双曾经平和而灵动的眼眸,被装满了厌恶与冷意。


“你想要潮汐逆流,你觉得任何一个人,只要爱你,就应该留在你身边。”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绯色,在昏暗的夜幕中,苏维埃只能听见那不稳的,颤抖的声音,“我不是你的挂件,我的心也不是。日潮夜汐,真正的潮汐逆流,其实就是大海本来的样子而已。”


真正的留在他身边。


苏维埃眼神微动,他右臂的伤口又开始痛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在赛道上那次几乎毁了他一生的失神,是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看似无解的答案。不同的立场,身边的位置,首发点上接触的每一个眼神,他们追逐或超越的瞬间,都像是命运车轮下冒出的短暂火花,虽然脆弱,却足够燃起他生命森林一场义无反顾的大火。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红色的瞳孔微微颤抖。他看见自己对面的瓷张嘴说了什么,却唯独只听见了这一句。


“我会往前走,会和你走进不同的赛道,身边会有不同的队友。可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


瓷声音哽咽,眼里却没有泪,他对上那双不可置信,近乎祈求的眼眸,却偏偏又近乎残酷道:“是你亲手把我推开了,……你得不到任何原谅。”


苏维埃的下唇翕动,他愣愣的从不可思议中脱离出来,祈求的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我从来没有……”


瓷把他的手缓缓推开,站起身来在礁石上把酒喝完。他的双眼似乎在星光下有了一点点的闪,他似乎释怀了什么,在海边的夜风中,朝那双渴求的眼眸,那个近乎哀求的男人宣读了死刑一般的告言,“你该高兴。苏维埃,你成功了。”


“但我不会再像当年一样了。”


再像什么?苏维埃机械的寻找依据,他们从来没对对方说过爱,即使在比赛结束后,着迷的躲在后台拥吻。他们几乎做了所有爱人该做的事情,可却在比赛上依旧机械的相争。每一次皮肤的相贴,呼吸的交融,缠绵的视线,都会被速度与竞技压下,最后变成苏维埃溃不成军却又不愿意面对的自白。他深知,最先堕落者崩溃,他祈求爱,他渴望对方留在自己身边,陪在自己身边。他把爱变成锋利的刃,终于在对方最无妨的时刻,狠狠的插进了毫无防备的胸口。


接着,他将饮着这爱人流出来的疼痛鲜血,来延续自己那破碎不堪的人生。






评论区不收屁股,喜欢点个红心留个评论怎么样?


(摆摆手)来人,哭昏厥的前夫哥一位!

让我们期待下一位法兰西火葬场!法兰西完了估计是小塞,这小hentai也得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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