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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嚼碎8

  • 全员哨兵(?)

  • 哨向高度私设

26


哨向的精神图景有两个极端。


“每个人的意识,就像是一个不停扩大的台风。”


法兰西站在讲台上,微微依靠着黑板。他面色轻松,“精神图景就是最为平和的台风眼,除此之外,两个极端,一个是‘深渊’,一个就是‘陨落’。”


“陨落多出现在哨兵或者向导死亡的时候,精神区域崩溃,大脑罢工,意识无处可去,因此陷入 陨落。如果把陨落比作是台风将息前的震动,那么深渊,就是毁坏台风流层内部稳定之后,进化出的更为狂暴的等级。”


“如果你的战友出现了深渊,那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在他还没有彻底失控时,杀了他。”

 

 



美利坚后退一步。他不可置信的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在真实之中。


瓷慢慢走出石门边的黑暗。他穿着在威雅利最常穿的一件素色的麻布长袍,额头前的刘海被无声的风吹动,他的身后,静静伫立的一眼看不到顶层的厚重石门,黑暗做门两侧无边的隙墙,延伸扩展,几乎把整个精神领域全部包围。


守门人就静静站立在他面前,美利坚咬了咬牙,低声道:“你拥有精神深渊?”


瓷的眼眸微动,却没有回话。他手里拿着一把缓缓滴着黑色液体的长刀,钟声仍在持续,只不过这次随了主人的脚步。男人越走越快,像是黑暗里沉默的送葬者,顷刻间闪身就已经来到美利坚身前。


那种向导信息素瞬间扭转为冷淡的松柏香。美利坚强忍脑中的钝痛,一把用小臂挡住瓷的手腕关节,白头鹰嚎叫一声飞扑过来,被瓷一刀挥开。


哨兵的信息素。


“你到底是谁?”


美利坚质问。他不是没查过这位威雅利的精明商人,亚人背景,又在一次次的试探下滴水不漏的塑造起一个唯利是图的奸诈者。即使自己早有预料他不会简单,可是在审讯室的逼供下,自己明明已经查清了他的底细。


实验体,当年的牧园计划,到底培养出了什么怪胎。


“和你没关系。”


瓷被子弹逼退几步,冷声道,“你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和北地当年的大首席一起,死在这里吧。”


精神深渊不利于外来者,即使主人用的是一把冷兵器,却也让美利坚心神俱疲。白头鹰见缝插针的撕咬几乎阻挡不了东方男人无声却又歇斯底里的步步紧逼,他一个附身擦过自己头上的利刃,余光看到被长刀弹到一边的子弹上竟然有折射的蓝光。精神深渊并非持久,领域一旦展开,消耗的远非普通人能及。


瓷一脚踢向美利坚小腹,对方闷哼一声,借力后退几步,转身撒腿就跑。他冷哼一声,干脆就站在原地。


深渊的边界渐渐落下,一无所知的亲信看着南部首席陷入不正常的神游,在呼喊无果的情况下,就想伸手去触碰,空气里凭空出现的一把长刀却直接把他的半只手臂砍了下来。美利坚猛然回魂,潜意识已经拉着他后退,堪堪避开了原本瞄向他肩膀的这一刀。


“!”


“我杀你,和在哪,没多少关系。”


“我知道你是谁。”


美利坚红着眼,他显然被这见了血的几招逼急了眼,“牧园计划留过你的档案,你是那个,最完美的实验品。”


回到现实世界,他底气大了不少。瓷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嘲笑,“所以呢?”


“他们知不知道,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美利坚很聪明,得心应手的开始一套经典的pua,他指了指四周并未退去的威雅利贫民,“十年前,你从实验室逃出来,到威雅利炸毁空间站,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只可惜那些在爆炸里丧生的可怜人……”


他话音未落,刀锋又至,反击的子弹擦着的瓷的脸颊而过。二人视线交会的一瞬,瓷一脚踢掉美利坚手里的枪,同时自己瞬间身上也多了十几个被瞄准的红点。


冰冷的刀锋抵上他的喉咙。瓷的视线冰冷,只要再往前一点,他就会再次杀掉南部的信任首席。


“我说过了,不许你动威雅利的任何一个人。”


“威雅利的人是人,鎏金眼的人就不是人?”


美利坚反问。他手指微动,一直预备在瓷身后的白头鹰再次从高空俯冲而下,尖利的鹰爪穿透男人的肩膀,瓷痛的皱眉,重心下压,硬生生的抗下了这一爪。


刀锋插进了美利坚脖颈旁的泥土里。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却不去对付后背的意识体,而是一脚踩住地上AME的肩膀。


“你的意识体呢?075132?”


瓷被疼痛将恨意和理智撕扯出一个口子。他拖动长刀,在又一次下劈中让美利坚得了逃窜的空子。四周全都是威雅利的平民,身体的信息素又开始极度失衡,075132,075132,075132,这个可怕的数字,似乎又把他拉回了那个雪白的可怕地狱。


“我会杀你了你。”


瓷低吼,他的信息素失衡,向导素和哨兵信息素混在一起,美利坚也被折磨的不好受,却似乎找到了诀窍,他闪身进入惊慌失措的平民里,瓷怔愣一瞬,想要追赶的脚步却被贫民恐慌的惊叫和视线逼停下来。他此刻就站在中心城镇,那个属于自己的茶馆前。那些熟悉的脸,却都避他甚远,排外似的望着他而成一个圆形,此刻的眸中满是陌生。


“我……”


瓷开口,竟然有了些犹豫。他拿着刀的手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一个又一个的看向自己面前,平民的面孔。


害怕,害怕,全是害怕。


把他团团围住的视线像是不能挣扎的囚笼。瓷摇了摇头,视线开始眩晕起来。他嘴唇翕动,吐出的口型像是“别看我”,又像是“离开”。赤红的眼中,恨意慢慢被忐忑和恐惧取代。威雅利,他苦心经营的威雅利,这些曾经被他藏在身后的人们,却都陌生而恐惧的看向真正的自己。


为什么?


他曾经为了白塔而战,后来为了自己而挣扎,再后来是为了威雅利,为了那些在雪夜中,无辜死去的向导。


那他现在,是为了什么?


白塔崩塌,威雅利陷落,英吉利身死,他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关上一扇又一扇的门,在无垠的宇宙里流浪。他的心血,荣耀,铸就的高塔无数次的坍塌,他却从来没有一次怀疑过自己的方向。


可这些视线,却让他陷入了无解的自证中。










谁懂,我也被屏蔽的陷入无解的自证里了(望天),这号可能有一天也会被封吧..




评论区不收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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