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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本当饮·17


  下部17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冲天

  专业理论勿深究


  

  

  

  17

  

  

“消防车已经来了,医护人员也已经准备就绪。这将是今年开赛最大的一场事故。”

  

“上帝保佑,我们不能再失去这样两位优秀的车手了。”

  

电视里播着嘈杂的新闻报道,事故发生第三个小时,法兰西困坐在狭小拥挤的硬座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玻璃窗外神色各异的ALPHA队员。

  

南斯拉夫目不转睛的盯着墙上的壁挂电视,路易斯面色苍白的靠过来,“哥,我们怎么……”

  

他伸了个食指比了个噤声,余光瞥了一眼被困在杂物间却神色自若的主理人大人,“我不说,你不说,先拖一会。”

  

路易斯简直快要给他跪下,南斯拉夫赤手空拳凭着一张假证就把人从威廉姆斯的安保团伙里绑了回来,搞得现在整个ALPHA都骑虎难下。英吉利此刻也毫不着急,留神听着电视台放着的播报。

  

“他从火里走了出来!上帝!我们可以看到医护人员已经立刻赶了上去……”

  

“我说,当事人就在这,你还看回放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AME疼得呲牙咧嘴。英吉利瞪了他一眼,问道:“瓷呢?”

  

两个人双双负伤,被拉进了同一家医院。AME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他此刻正带着烧伤带蹲在墙角,身后是站在手术室外眉头紧缩的苏维埃,和呆坐在等候区,面容恍惚的RUS。

  

“我也很想直接冲进去直接给你来个直播,可是你也看到那两头心不在焉被吓傻的狼了 ,我一对二,怕得很。”

  

AME摊了摊手,“不过我当时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刹车片从我换完胎就开始失控,我只能溜车,呼总台又没人理,还好我亲爱的宝贝给我猛猛的来了一下……”

  

“猛猛的来一下”?

  

英吉利心里呕了一摊,没想到法兰西的手段从比赛开始就已经布置,他误打误撞,结果这疯子跟他殊途同归去了。想到这里 ,英吉利眼珠一转,“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

  

这一边,和英吉利同在一个休息室的南斯拉夫闻声抬头。

  

“先把最麻烦的收拾掉。”

  

英吉利抬起下巴,手指敲了敲茶几。还穿着脏兮兮的机修服的南斯拉夫点了一根烟,捏着两个凑热闹的队员丢到一边,在他对面坐下了。

  

“条件。”

  

他眯了眯眼,似乎料到了对方将要提出的条件,“你说里面那货?”

  

法兰西支着脑袋,拧着眉头隔着一层玻璃远远的与两个人对望。英吉利笑了笑,算是默认。

  

“我帮你们收拾监禁主理人的烂摊子,同样的,我需要探视权。”

  

“探视谁?”

  

南斯拉夫装傻,“我们这里可都是自由人,干的是合法买卖。”

  

“用不着在这跟我装。”

  

英吉利附身,两只手叠在下巴下,“过去两个月,那个蠢蛋一共给CN发了四十六封邀请函,可是收件信箱里一封都没有。AME是表面狂妄自大,内心自卑可怜的纯爱胆小鬼,可惜我不是。”

  

“我可以帮你料理法兰西的烂摊子,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不许再提前清理CN的个人邮件信箱。”

  

南斯拉夫摊了摊手,“天地良心,我不是苏维埃,没有什么雄心大略的商人头脑,但是很会打扫卫生。”

  

“就比如有害垃圾,我一般倾向于直接清理,省的污染市容。”

  

英吉利静静与他对视半响,冷冷开口,“有没有人说过,你和苏维埃其实是一类人。”

  

“?”

  

路易斯站在一边心惊胆战,听着这俩互相打哑迷,脑袋都要烧了。

  

“ALPHA现在没有能力能料理威廉姆斯,不然你也不会坐下来跟我聊了。”

  

英吉利脸上淤青未消,却慢悠悠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那我再退一步,每个月让我陪前辈吃一次饭,怎么样?”

  

南斯拉夫挑了挑眉。

  

  

  

  

  

  

  

CN苏醒过来的时候,天幕已经彻底落了下来。

  

他头痛欲裂,在缓缓清晰的视线中准确无误的看见了那一双紫色的眸子。

  

他张开了嘴,微冷的口气从唇外涌了进来,只听见RUS低哑的开口,“……我向你道歉。”

  

CN眨了眨眼。

  

他的手被对方紧紧握住,接着一张温热的湿润的脸颊贴了上来,“我……我拿到了今天的杆位。”

  

在喧嚣的速度中,RUS甚至很难想起当时看到大火烧起来那一瞬的心情。他控制自己的神经与血液冲向同理心的那一区域,明明那么重要,埋在心里的伤疤被翻出来又刺又抓,好像流出血才能证明人性,但却突然发现他在某个瞬间早就腐败风化,RUS明明注视着那一簇又一簇可怕的火苗,却毫不犹豫的加速转弯,在刹那间丢掉了一切。

  

他到达终点之后,恐慌才追了上来,踉跄的从赛车上赶了过来。万幸hola防护够严密,除了轻微的脑震荡和几处擦伤,最严重是肩膀处的脱臼,RUS和苏维埃一起等在急救室外,直到仍在昏迷的CN被推入病房,后者脚步一顿,让开了路。

  

RUS愣了一下 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一直沉默的男人,接着毫不犹豫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他有太多的话要说,太多的害怕,后悔,恐慌,愤怒。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把自己那一身比赛服换下来。RUS根本没注意到苏维埃去了哪,他跪在窗边,像是向神父忏悔的可怜信徒,每隔几分钟就要去摸对方平稳的脉动,似乎只有碰到才能证明这是真的,真的流血,真的受伤,真的流泪,真的存活。

  

多么愚蠢啊。

  

RUS在惴惴不安中等待了快两个小时,他脑子里满是道歉的语句,他的生活是一座困笼,他被无数人困在一个既定的笼中,自己将自己沉在“复仇”的火里。

  

“我其实……很开心,你愿意来教我。”

  

RUS哽咽道。好像瓷的苏醒像是把无数冰原灼烧尽的一束火把,他克制不住的落下泪来,“我向你道歉,我不会再恨你了,我向你道歉,我错了,我太幼稚太不成熟了,你能不能……”

  

CN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能不能,不要再和这一次这样……”

  

十二岁到十九岁,从无数次的模仿,到初见的狂喜,再到冷冰冰的抗拒。RUS从来没有一次像此刻一般后怕。他为了恨而恨,为了恨而向前,为了恨而祈求相见。

  

却在即将失去的瞬间才明白,恨早就不够了。

  

人都是贪心的。

  

瓷眨了眨眼,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是轻轻的拍着他满是眼泪的脸。RUS像是水做的小冰山,眼泪一流就停不下来了。CN废了很大劲才用没脱臼的那只手臂抽了两张纸。

  

“咳咳……”

  

他克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一把把纸巾堵在对方脸上。RUS哭声一顿,接着打了好大一个哭嗝。

  

我的老天。

  

CN心里腹诽,你还是小孩子吗?!

  

只可惜他没力气,只能捏了捏对方的鼻子,用眼神示意对方看看屋外。

  

RUS红着眼圈站起来,看了眼观察玻璃外的空无一人,语气闷闷:“你说苏?他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AME刚刚也来了,估计是被他赶走了吧。”

  

好啊,太好了。

  

CN费劲的朝他勾了勾手指,RUS这次红了脸,眨了眨眼,慢悠悠的凑过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带我走……”

  

“?!”

  

RUS如遭雷劈,猛地站直了身子。

  

他愣愣的看着床上虚弱的,却依旧美丽的神袛,像是被人折断了双翼永远回归不到耶和华身边的米迦,随后疯一般的冲到门外,再看到转角处抽烟的苏维埃之后,呲着牙走回来。

  

接着他冲到窗边,三楼的高度,脚下拥有厚厚的花坛和绿地,只要他们跳下去……

  

就能彻底的和这一切乱七八糟勾心斗角的生活告别。

  

他全身血液都充上了头顶,像是个即将要带着爱人私奔的毛头小子。CN被他手忙脚乱的抱起来,他们拔下了输液管,打开了拉窗,任由微凉的夜风吹在二人身上。

  

瓷揽住他的脖子,身上被披上一层毛毯。有力又有节奏的心跳就在他耳边,RUS突然开始紧张起来,喉结滚动两下,接着无比爽快的笑了起来:“我们要逃了。”

  

“我会抱紧你的,一会跳下去,你也要把我抱紧了。”

  

CN点点头。

  

“如果……如果我们成功了……”

  

RUS的瞳孔里映出医院外无边的昏黄灯火,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倒影,有小心翼翼,也有期待,“我们,会不会……”

  

回答他的是一个微凉的吻。

  

城市中央的钟塔开始敲响时间轮替的十二钟声,凉爽的夏风从窗外欢呼而至,RUS抱着他怀里的朱丽叶,第一次觉得自己握住了属于自己命运的虹线。

  

他们在这吻中,于无边夜幕里一跃而下。

  

  

  

  

  

  

  

  

  

  对比高下立现,活该小俄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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