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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10

  all 瓷预警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冲天

  • 全员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水荤菜五五开,看前请准备好fg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专业知识理论勿深究





    10.蝶翼

  

  

  

  

  有血。

  


  苍白的手垂落在床边,瓷蹲了蹲,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

  


  他下意识往后到退一步。大脑后知后觉的做出反应,熟悉的摆件,窗帘,沙发,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张他睡了四年的床上多了一具尸体。

  


  那人右手腕的血还没停,一个巨大的贯穿伤斜斜嵌在血肉骨中,胸膛微微起伏,只是微微,几乎和尸体无异。瓷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他太熟悉那个藏在毯子下的人了,那是几乎完全陪伴在他整个青年时期的苏维埃。

  


  他和当年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成熟的痕迹。他像是一个猛然间被人摘落的涩果,右臂的伤口中好像有将他捆缚在时空缝隙里的锁链穿错而过,他又像是毫无防备的待宰羔羊,将要流尽的鲜血像是献给真神的祭品。瓷摇摇头,努力咽下一口嘴里的鲜血,他转身想要逃走,他知道这是梦境。一切都那么眩晕,一切都和他有着近乎遥远的距离……

  


  可偏偏那双手抓住了他。

  


  青年模样的苏维埃面无表情看着他,他趴在床上,那只全是鲜血的右手紧紧抓住蝴蝶的翅膀,他语气冰冷,双眼无神的问:“你要去哪?”


  “你不喜欢你的新家吗?”


  场景恍然一变,原本暖色调的寝室瞬间变成了冰冷的铁笼。瓷咬牙挣开,后背和手腕传来剧痛,他发现自己的后背有什么穿透了皮肤,而自己的脚下已经与笼子黏在一起,笼底是一层厚厚的血水。


  “你不爱我吗?那我的血我的肉呢?你爱谁?我把他们抓来好不好?”


  青年苏维埃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十一二岁的孩子模样。他趴在冰冷的石头上满身的伤口,鲜血从用刀划开的皮肤慢慢往下流,流进他脚下的血池。四周昏暗无光,铁笼里唯一的光源是他的后背。瓷近乎崩溃的往后看,他的后背,赫然生出了一副满是鲜血和皮肉,深深扎在骨肉中,带着的巨大荧光花纹的蝶翼!


  “放开我……”


  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能力,能在几乎混沌的理智中仍然拥有对于恐惧的掌控。铁笼开始缩小,银色头发满身是血的孩子死死的拉住他的手腕。他在挣扎中窒息,好像躯体扭转灵魂颠倒……


  “放开我……”


  “放开……”


  “噔——!”


  一声清脆的玻璃破裂声。


  瓷终于从梦境的脱逃而出。他满身冷汗,呆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人造空间的玻璃外下着大雨,昏暗一片的房间里,不远处的人影朝他走过来。


  “哥,怎么了?”


  那是个的几乎青涩的少年。


  他的骨骼尚未长开,却依稀能看出未来的轮廓。十七八岁的模样,面部骨骼是一种女性的柔和,偏偏五官立体而深邃。那少年大步走过来,跪坐在床边仰头看他,纯白的中长发丝略过僵硬的梦中人的手腕:“做噩梦了?”


  “我,我……”


  男人痛苦的弯下腰,几乎要把自己一层一层的折起来。他完全忽视了自己身上莫名消失的睡衣,甚至头痛让他难以注意到颈肩处暧昧的痕迹。他不愿意回到ALPHA,因为那里会碰见苏维埃,他离开银石,四处流浪,像几年前那样,没有F1,没有车迷和观众,没有……


  像几年前一样,他重新流浪到了这个地底世界。


  费昂撒历史博物馆的地下,有一间人造生态房。博物馆的一开始并不属于财阀,他属于私人收藏。塞尔维亚的祖辈世世代代收集生物绘制图谱,他们探求的是人类的来处与归途。

那间人造生态房,是整个家族落寞之后,留给后人的最后宝藏。


  生态房像一个小型森林,距离地面四十米的高度。这里的气候与陆上无异,下雨天时,雨水会从路面隐蔽处的空隙落进地下生态层。这栋房子四面透明,吵闹的雨水自动噤声,安静的顺着玻璃上刻画好的精致缝隙留下来。水纹一层一层扩散而去,被艺术家用遗留的时间雕刻而成,变出一副瓷梦中的蝶翼。


  “……我会被关起来。”


  安抚着瓷的SER身形一顿。


  他的视线轻飘飘的略过床头一早留好的两处暗格,语气温柔道:“不会的。”


  “这里很安全,哥,我会保护你。”


  “我不能,不能毁了乔伦。”


  瓷喃喃道,“……可是我也不想,明明是我失去了一切,最后所有的结果却都要我来承担。”


  他额头滚烫,SER用唇碰了碰,轻声道:“……不是你的错,哥。你如果不想见他们,我可以帮你,你只要呆在这就好了,好吗?”


  他在地下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但肌肉有力,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扎的把精神不振的男人扣进自己怀里。他吻过温度明显不正常的皮肤,道:“交给我,哥,我替你结束这一切,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他吻过男人噙泪紧闭的双眼,吻过细腻的鼻梁,吻过唇珠,整整两个月不见,SER不知道是对方忘了还是真的没时间。他不喜欢走出自己的“王宫”,近日却总是被威廉姆斯的人打扰,于是干脆去看了瓷的比赛,一路跟到了ALPHA的宿舍。


  他在那里见到了不少人,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瓷从来不会对他说这些事情,SER将最后一块画布拿出来,视线重新落回面无表情的从宴会厅出来的男人。


  于是他动了点小手段。


  反向暗示。


  瓷对他不设防。带他回来的路上,除了不小心碰见那个银色头发的小子有些难缠。他好像今晚有约?SER歪了歪头,耳边突然传来男人即将再次沉入梦境的呼喊:“……不要……不要伤害他们……求求你……”


  SER已经触到男人胸口的唇就那么停了下来。


  —————

  

  

  费昂撒历史博物馆又被人叫做昆虫馆,只因里面有一副常年展出,价值连城的大蓝闪蝶作品。


  永恒的蝴蝶躯体一层压着一层,盘绕轮回变成动人心魄的万花筒,像极了教堂上空美丽的蓝色天窗。


  他是蝴蝶秀常年的主场嘉宾。


  “先生,我们到了。”


  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门打开,威廉姆斯的专属logo泛着神秘的淡色金光。早已经静候多时的秘书捧着文件跟上来,“先生,那副大蓝闪蝶,他还是不愿意卖。”


  面色不虞的男人缓缓扫了眼来往好奇又不敢造次的人群,他摸了摸自己带着黑色手套的指节,冷冷开口道:“他说他的条件了吗?”


  “他说,想要和您面谈。”


  秘书紧跟着男人往里走,身后的保镖加助理黑压压的跟了一群人。费昂撒本来就是威廉姆斯的家族产业,想要查什么很容易。现任主理人并非财阀直系继承人,却凭借颇有魄力的手段在庞大的商业帝国体系中站住了脚跟。他热衷于艺术,出门更不喜欢大动干戈,这黑压压的一群人无疑是在给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施压。


  馆内尚未清场。各种美丽的昆虫标本都静静放在墙边。男人冷淡的扫了一眼,最后大步走进了通往顶楼的电梯。


  镂空的镀金栏杆和黑色水墨大理石地砖低调奢华,威廉姆斯的产业遍及全球,一个小小的博物馆,被弄成了奢华的皇宫。大多数保镖被分别留到了各个楼层,电梯缓缓攀升到顶层,整个顶楼只有一幅作品——那副无论如何不愿意被他的创造者卖出的大蓝闪蝶。


  他很喜欢这种被禁锢在特定空间中,却又不失去鲜活感的东西。那些标本都太普通,太差劲,生命的可贵就在于死亡的永恒,除了这一副,其他都没有。赞叹的眼光在薄薄的镜片之下闪烁,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助理带着创造这副作品的作者——那是一个及其年轻的男人,体格在青年到成年之间。他皮肤白皙,身形高瘦,半长的扎起来的白色头发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太健康的安静。


  看到这个和自己在某些时刻同款的发型,主理人眉头一挑,冷声道:“你要见我?”


  “是。”


  SER点点头。他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轻度近视让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暗金色西装和森严的保镖与他的打听到的照片大相径庭。这位年轻的艺术家笑起来,露出一个分外孩子气的虎牙,“您好,威廉姆斯先生。”


  “我没时间陪你聊天。”


  主理人摆摆手,开门见山,“直说吧,为什么想要见我?”


  “有些话,总觉得假人之口,不够诚恳。”


  艺术家摇摇头,“这副作品已经有主人了,她属于我的缪斯。”


  主理人眉头一挑,道:“我知道费昂撒之前属于私人收藏馆,只可惜家族落寞,不得不找人接盘。一起落寞的还有活体标本的制作工艺,可以让动物保持昏迷几十年。你的缪斯,拿到一个她根本看不到的东西,有什么用。”


  蓝色的蝶翼在流转的光下好似重新舞动。一楼大厅,苏维埃靠坐在卡座里,不知道第几次的看向腕表。


  马上闭馆了。


  南斯拉夫的吸管上已经被他自己咬了十几个洞,他百无聊赖,慢悠悠打了个哈欠,“这小子不会故意生气放咱俩鸽子吧?”


  苏维埃叹了口气,心里总是不踏实。他摇摇头,“不至于。他要砍人也不会背着人扑上来,都是光明正大的报仇。”


  南斯拉夫眨眨眼,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损,于是只能面无表情的闭了嘴。时间幽幽又转了半个小时,直到将要闭馆之时,整个昆虫馆突然暗了下来。


  停电了。


  苏维埃的手机振动起来,RUS打来电话,质问道:“你把CN带到哪里去了?”


  “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话音刚落,最高层的露天看台突然传来尖叫。一个人影砸穿几层玻璃,直直摔在苏南二人所站的位置头顶。一楼玻璃加厚,只有白色的打击痕,还有几乎迸溅开的脑浆和鲜血。


  四周将要出馆步履匆匆的游客尖叫开来。苏维埃瞳孔放大,他清晰的看见那张扭曲的面孔,和衣服上镀了金上领结。


  那是ELF的最大赞助商,威廉姆斯的现任主理人。


  

  

  

  

  

  

  

  

  

  

  

  小塞:(▼皿▼#)惹我哥的人我嘎嘎乱杀,看谁敢说我还是小白花

  

  

  时间隔的有点久,给大家捋一下剧情

  小塞属于整个剧情里的最不稳定因素,是的我把小白花写成了变态们里最变态的一个。他的好恶观很简单,谁跟CN作对他搞谁,但是这货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年上组里前夫哥之前搞出来的禁药案背后还有人,犯错的不止他一个人(看我打的tag大家也能猜出来幕后主使是谁了)。南斯拉夫知道的目前属于最多的,但是还没到他说出口的时候。

  年下组里大漂亮和老绅士这俩属于亦正亦邪,会是骑士也会是对手。小毛子后期会强行插队把CN扛走,当然,CN乐意哈。

  

  

  

  今晚应该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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