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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串串香

      二发

  前段时间的某个运动h背景

  四对一单箭头

  

  

  

  “出去吃串?!”

  

串儿!

  

瓷纠正他,薄唇撅起,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透白整齐的牙,嫌弃说:别用你那蹩脚的中文了。

  

美利坚气不打一出来,d运会房间不算大也不算小,这货死死的贴着抱着平板查某red书的东道主,怀里还抱了只刚淘回来的熊猫玩偶,翻了个白眼说真不好意思啊,中文好的那个这次来不了。

  

这属于上赶着犯贱。RUS这可怜的蓝星之子被西方一群老头老太太拿着莫须有的谴责券堵在了北极点,正好也跟这群人聊不来,又不愿意看CN为了他左右沟通,干脆不来了。这人不来自然一大把人开心,最前面的就是这个AME,大包小包拿着那张让老媒人一番口舌好不容易求来的机票,把自己打扮成了个花孔雀,誓要让东方大国“再爱自己一次”。

  

只是这“二婚”计划还没进场就宣告破产,港港ww的鼓掌声和尖叫声有多激烈,他美利坚的欢迎声就有多低迷。带着小墨镜的金毛美国佬自己一个人high的不行,同行的运动员都恨不得把他绑起来,大声告诉他少在那里自我高潮。

  

开幕式结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AME也就露了个脸,一转头就猫进了东道主的宿舍。运动员的房间都是双人间,为了方便几个意识体合住在一起。被尼r尔搞得头昏的法兰西一枝花好不容易有了私密的空间能跟瓷聊聊正经大事,嘴还没张就被墨镜金毛犬叼着丢了出去。

  

AME一个飞奔上床,轻车熟路的窝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瓷怀里,摆了个从下往上看的撩人姿势说,有没有想我?

  

瓷摸了摸自己的轻度近视眼镜,撇了撇嘴继续在某团上找吃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说道,法兰西那是黑白两道的祖宗大事,你有屁放也滚出去放没屁也滚出去。

  

真巧,我要借你洗手间拉屎。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AME乐意装憨,揪着瓷的手腕,屎还没拉就嚎着要出去吃饭。可怜的东道主一个脑袋两个大,正好本来也不该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会场的英国意识体先生敲开门要来凑热闹,碰上被半拉半拽到了门边CN,后者一把薅住了老绅士的后脖颈,连带着门口准备埋伏AME的法兰西,四个人你抓我我抓你的从运动园区滚了出去。

  

好吧。

  

东道主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领,决定报复性的带他们去体验中华美食博采众长的神秘魅力。AME树赖似的趴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左手一个状况之外两眼懵逼的棕色卷毛,右手一个满脸不耐烦单边眼镜快要挂不住的绿眼睛。“蓝星大爹”默叹一口气,面带笑容的与活力四射的大学生们一一挥手,自家孩子就是活泼,他提溜挂啦的一路蹒跚到商业街,法兰西看见路边买的臭豆腐就走不动道,这老外白牙一咧,像个代言人似的往那一站,伸个指头指给瓷看:“我要这个!”

  

老板乐呵呵的指了指支付宝,瓷要了一个大份,美利坚好奇的站在他身后伸脖子嗅了嗅:“好像也不是很臭?”

  

老板好奇的看了看这四个帅哥,最后挑了个自家孩子问:“你们也是来比赛的?”

  

“对。”

  

瓷点点头,心里想:我们比的赛是赛谁先吃吐在小吃街的比赛。

  

“拿第一啊孩子,为咱们国家争光啊!”

  

大叔挺健谈,瓷点头,看着他要放剁椒酱,插言道:“放点老干妈吧老板。”

  

大叔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旁边三个不明就里的小老外一眼,接着“咵”的放了一大勺精榨辣椒油。

  

瓷默默举了个大拇哥。

  

老板朝他心领神会的眨眨眼。瓷付完帐跟在他们后面继续走,过了一会就听见前面三个人的齐齐抽气声。

  

“来点牛奶?”

  

瓷把背包里装的牛奶递过去,英吉利喝了一大口,“为什么,这么辣?”

  

“真的很臭!”

  

AME看上去要吐了。

  

“但是很香!”

  

法兰西一脑门子汗,瓷用牙签插了一个,饶是自己也有点受不了,心里默念老板挺狠。四个人走走停停到了一家串串店门口,AME咋舌:“人好多。”

  

各国的运动员,还有吃饭的普通人,或者因为大运会过来看热闹的游客,把店面塞得满满当当。

  

四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心领神会的石头剪刀布。第一个输的是AME,他咬牙叹了口气,痛苦的看了眼全是人的店里。接着是英吉利,法兰西。瓷拍了拍三个壮汉的肩膀,做悲痛状,指了指全是人的门店:“冲吧。”

  

这是他们团建的一个默认惯例。

  

出来吃饭,一旦碰上人多的场所,总要有人身先士卒挤到人堆里点菜。尤其是在瓷家,热情爱凑热闹的人更是比别处多了一倍。东道主总是喜欢带他们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店铺开眼界,基本上没有网络点单的选择。

  

三个人里AME最高,将近190的个子,也在质朴热情的晚餐客流里消失了彻底。串串店要到最里面拿串,两大排的立柜,四个成年男性至少能吃掉两筐。收款机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法兰西在一群大汉之中艰难的高台双手:“给五米!给五米!”

  

“微信还是支付宝?”

  

“cheiwubao。”

  

收款大妈诧异瞪这老外一眼,反问:“吃不饱?吃不饱再去拿啊!”

  

英吉利被反问住了。这大妈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普通话说的不肾标准。他手机里的付款码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跟法兰西对视一样,得出一个结论:这店有最低销售额。

  

AME墨镜快要被击碎了,只能认命的再在结账的人流里激流勇进。他好不容易摸到冷柜边,手里的一串骨肉相连还没放进篮子里,就看见原本蹲在店门口的腹黑兔子,不见了。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

  

这挤的没个人样的小老外瞬间化身加特林,旁边吃的满嘴油渍的小孩立刻叉开双腿摆出奥特曼艾力克斯光线pose,撅着嘴附和:“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什么玩意。”

  

英吉利眉头皱的能碾死一只苍蝇:“怎么了?!”

  

“人!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

  

被某些偷偷摸摸的兔子激推拐走了。

  

一墙之隔的阴暗小巷子里,两道修长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足足一分多钟才分开。身上还穿着运动衣的瓷这才看清这“抢劫犯”的真容,他摸了摸发痛嘴唇,呼吸不稳的靠在巷边,毫不意外道:“你怎么来的?”

  

“偷渡。”

  

RUS没买机票,他眼睛亮的吓人,一眼能够看出来极度亢奋的状态。再玩笑的字眼在这人嘴里都带了不可言说的执拗,眼瞅着他又要扑上来,吓得瓷赶紧扭头,两只手捂上他的嘴:“……不行!不行……”

  

“为什么?”

  

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脆弱的脖颈上,瓷迷迷瞪瞪,两条长腿被人捞起来,全身上下唯二的着力点————此处删减因为不过审——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想你,瓷…”

  

RUS咬了口他的耳垂,心脏像是快要爆掉,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热,“我进不了运动园区,只能在外面看着你,你跟他们有说有笑,一起下车一起吃饭,我只能在栏杆外面看着……”

  

像是头被嫉妒逼急了眼的狼,RUS把人越抱越紧,语气里带了三分的委屈,“AME跟你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又要跟他一头?我能不能把你带走?我可以把你带走吗?”

  

我要把你藏起来,谁都找不到你。

  

干脆一起死掉好了,临死之前我要把我们锁在一起,按下h弹按钮的时候我要和你接吻,我要在瞬间的毁灭里融进你的身体,最好能让他们眼睁睁看着……

  

“呜…!”

  

RUS双眼空空,眼底血红一片,被CN用仅剩的理智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喋喋不休犯神经的嘴,这家伙彻底变态了,这不太好整。瓷咬咬后槽牙,感觉自己嘴唇好像被咬破了,他抓住RUS的嘴不松手,直到看见那双紫水晶一般的眸子缓缓回了神,才后退一步整整衣服:“喝了多少又?”

  

“没喝……”

  

“砰——”

  

他后退的时候踩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啤酒罐。

  

瓷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莫斯科,让人把这货领回去。RUS顿在原地,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哑声问:“你要把我赶走吗?”

  

“你先回去,等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什么结束?你和他们吃饭结束?”

  

RUS声音有些颤抖,他踉踉跄跄扑上来去抓瓷的手腕,“你知道我不想回去的,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我我其实很想来,瓷。”他有些慌乱,不知道弯弯绕绕的熊脑袋里又想了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你生我气了吗?对不起,我……”


  “我说去哪了,原来是和这个属蟑螂的凑一起去了。”

  

不远处传来冷冷的嘲讽。瓷皱眉看去,果然,AME手里还拿着等着取餐的座位号,面露讥讽的站在巷子外。

  

“不是说不来吗?”他缓缓走进阴影里,语气轻蔑,“像个蟑螂一样躲在巷子里又哭又闹,你什么时候能改改那见不得人的习惯。”

  

这俩一个火星一个炮仗,瓷早有预料,挑挑眉毛下意识的叹了口气。就这一会,两个人已经杠到了一起。AME手拿菜盆没洗,一手的油和鱼肉的腥气直接糊上毛子的脸。后者毫不示弱,举起拳头狠狠给了他一拳。瓷懒得管这俩,抬脚往小巷外走,RUS挣扎着喊他,又被AME一巴掌堵回去。

  

“你刚刚……”

  

英吉利站在路边看见了从小巷子里出来的瓷,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身后像个球一样互相撕扯出来的两个人惊住了。两个人都有意识要往瓷旁边靠,但又都不想对方往瓷旁边靠,于是你拌我我拌你,双双摔倒在大马路上。

  

两个老外打架很快引起了一堆人的注意。瓷恨铁不成钢的又走回去,一手一个把人拉进阴暗处,冷声道:“再打就都给我滚回去。”

  

AME墨镜被打掉一个镜片,眨眨眼,嘴唇动了动。

  

RUS也不扯对方的领子了,赶紧去抓瓷的外套衣角,眼神真挚的能反光。

  

  

  

“所以……”

  

法兰西叼着鱿鱼串,“我们五个人一起?”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蜷缩在小马扎上的两个大爷,瓷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先这样,吃完饭我把RUS送回去。”

  

“我不回去!”

  

RUS猛地伸头上诉,被瓷塞了一块炸豆泡。他闷闷不乐的咀嚼,接着又要梗着脖子上诉,又被一筷子烤茄子堵了回去。

  

“你不回去明天我就要完蛋。”

  

瓷瞪了他一眼,“不想被锁在房间里就听我话。”

  

“我要留在这!”

  

“你留在这干嘛?!”

  

RUS说不出话了。他闷闷不乐的看了坐了一桌的其他三个人,三个人齐齐沉默装聋子,底气十足道:“……我就要留在这。”

  

“那你跟AME一个宿舍,我看看能不能调出来一个……”

  

“我要跟你一个宿舍!”

  

“咳咳。”

  

法兰西喝了口水,“不好意思,有点辣。”

  

英吉利也咳了咳,附和道:“的确有点辣。”

  

AME皱眉,喝了口刚买的可乐,“辣吗?”

  

英吉利抬脚。

  

AME突然坐直身体,顶着缺了一个镜片的墨镜:“哦,的确辣。”

  

“……”

  

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一起去了,瓷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默默的把自己的酸奶拆开喝了。

  

“你跟我出去住?”

  

“住桥洞啊?”

  

瓷反问,“我跟他们住危险,我跟你住就不危险啦?”

  

没出息的样儿。

  

瓷不是不知道这几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心里的想法。他算年纪最大的,一个眼神就能看明白这些人想干什么。热锅里刚拿出来的串被热气拢掉了一半的辣味,这辣味迟早会来个回马枪。英吉利吸吸鼻子,“真的有点辣。”

  

法兰西吐着舌头扇风。

  

目前只吃了一筷子烤茄子和炸豆泡的RUS不以为然,被瓷塞了罐插好吸管的酸奶,闷闷不乐的倔着脖子,借奶消愁。AME吃的最多,报应来的也最快,拿起桌边的啤酒喝了两口,道:“不行,要水。”

  

瓷起身给他到了一杯,这小老外皮肤白嫩,辣的一个脖子加脑袋都成了派大星色,摇摇头道哭丧脸道:“还是辣。”

  

“谁让你加那么多辣椒。”

  

“我记得包里还有一罐奶来着。”

  

法兰西自言自语,抬手一摸,空空如也。缩着长腿屈尊坐在对面当摄像头的银发小子双眼无神,没滋没味的嚼着酸牛奶的吸管,看着旁边CN的眼神像是能化成电流来。

  

“……”

  

最后一罐给了一点辣没吃的毛子。

  

牛逼。

  

AME气笑了,咕嘟咕嘟的开始狂灌啤酒。瓷看得心惊胆战,捏了捏他的大腿,道:“你能不能,少喝点。”

  

AME低头,从墨镜后面看他,调情道:“干嘛,担心我啊?”

  

“……这附近没厕所。”

  

“……”

  

AME一甩头又开始哐哐给自己灌酒了。

  

法兰西来的路上就吃了一大碗加辣的臭豆腐,这次更是二次创伤,誓死不再碰任何加了辣椒的串。他开始清心寡欲,专门解决没怎么放调料的蔬菜,瓷慢悠悠的吃着满是辣椒面的口蘑,道:“也还好吧?”

  

“……不好。”

  

英吉利面色苍白,“明天怕是,没法在偷偷摸摸tou渡回去了。”

  

瓷挑挑眉,五个人两个偷du,都挺想和他吃饭哈。他长腿一伸又去买了几瓶雪碧。回来的时候看见AME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嚼着酸奶吸管的RUS挤到了一起去,正抱着双眼无神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几的毛子哇哇哭,大唱几日前在商场听到的:“他~不~懂~你~的~心~”

  

“……”

  

给我死一边去。

  

瓷心里白眼快翻上天,面无表情的踩着两个人的脚过去。RUS似乎也被感染了,也可能是踩疼了,惶惶然的视线终于找到了一个穿着蓝白色运动服的焦点,眼含泪光的盯着。

  

瓷一扭头,吓得骂了句国粹:“你哭什么啊?!”

  

他抽了两张纸上去给长的像个苦情剧男主的RUS抹眼泪,后者看见他来,眼泪无声的流,一把圈住男人藏在宽大运动服里劲瘦的腰,咧着嘴开始发迟到的酒疯:“你!跟我回去!你!跟我回去!你……我……”

  

得了。

  

真得出名了。

  

AME一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也跟着嚎叫起来:“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我……我……”

  

“……”

  

瓷好不容易脱了外套,敞开捂在一左一右两个精神病的脑袋上。串串店全是人,吵吵嚷嚷一时也听不见有人在哇哇大哭。他像个雕塑似的站在那里,左边捂着RUS,右边捂着AME,只觉得这蓝星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

  

“要不……”

  

法兰西嚼着青菜也昏昏沉沉,“不然今晚我们五个凑合凑合睡在一起?”

  

  

  

  

我可能会发很多遍 屏我一次我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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