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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 冲天 

•全员 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剧情清水荤菜五五开,看前请准备好fg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赛事专业问题勿深究(真的勿深究!)

  

  

  

  

  

9



“开年第一站!感谢上帝,感谢他把如此神奇的选手推上赛道!”

  

“他的胜利属于整个ALPHA!属于全体选手!”

“这是F1赛程上最伟大的一年!”

  

苏维埃有略微的酒瘾。

  

他一直不敢表现在人前,尤其是那个人面前。酒精能遏制痛苦,能消磨愁怨,这个曾经在赛道上春风得意的男人极其受用,直到他躺在七零八落的破损赛车里,右臂被一块钢片穿透,他也在脑子里想:要是有酒就好了。

  

南斯拉夫拿出两瓶啤酒,他知道老朋友不喜欢这个,但是对方却漠然的接了过去。给予者比受难者更震惊,道:“哎,啤酒。”

  

“…我知道。”

  

苏维埃靠在沙发上,发胶几乎失效,粘不住他的银色发丝。几缕略长的头发挡在眼前,沉默的盯着投影里的回放。漫天的彩带和喷涌而出的庆贺酒,镜头在拉到冠军的下一秒又挪到了第二名身上,那是个俊秀的东方人,头发留着了短短的板寸,腼腆的朝镜头眨了眨眼,又被突然伸进镜头里的一只手抹了一脸的蛋糕!

  

“CCCP!”

  

他咬牙挥开遮挡自己眼睛的甜腻奶油,在记者激动万分的解说和同步转载的千万人注视下一巴掌丢了回去。那年苏维埃24岁,张开嘴大笑着,接着被塞了一嘴自己丢出去的奶油炮弹,瓷从看台上一跃而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又气愤又好笑的锤了他一拳:“你今晚有本事别回训练基地!”

  

充满整个屏幕空间的欢笑与庆贺,迟迟不愿离去的比赛观众和车队成员围坐在一起,金色的奖杯被抱在怀里……

  

录像终止。

  

“开年第一站……”

  

接着循环。

  

死寂的客厅里只有这样一盘磁带来来回回的放。南斯拉夫靠在沙发背上,挑眉道:“后悔了?”

  

苏维埃闷闷喝了口酒,沉声道:“后悔什么?”

南斯拉夫一眼看出来这狗东西还在装傻充愣,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一巴掌打这货的脑袋上,“以为我傻是不是。”

  

苏维埃斜眼瞅他。

  

“你到底是拿RUS那小子绑住CN,还是拿CN绑住RUS,天天算盘打得挺快,钱倒是没赚多少。”

  

他看向投影屏上笑容灿烂的年轻人,喟叹一声:“哎,还是当年啥都不懂的样子好玩。”

  

“我让他们如愿以偿,其他的很重要吗?”

  

苏维埃一瓶子几口见了底,起身往窗外看了看。宴会厅的乐声还没停,他整了整衣领,“你说,他会愿意留在我身边多久?”

  

“蝴蝶寿命短,那可不好说。”

  

“我要是把他做成标本呢?”

  

“得了吧你。”

  

南斯拉夫走到另外一扇窗户前,拉开窗户把房间里沉闷的气息放出去,“你爱蝴蝶,是因为他会飞,他的翅膀璀璨。你爱他,是因为是你让他从蛹变成蝶。蝶变不成蛹,飞不起来没有翅膀的蝴蝶,他就是一摊烂肉。”

  

苏维埃的视线凝住,手指若有若无的去勾勒自己右手的疤痕。半响,他出声,“……你错了,他不是蝴蝶,我才是。”

  

南斯拉夫一顿。

  

“我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留住他。”

  

苏维埃双手微微窜紧,重新问心无愧的站直身体,“他飞得太高,太远,我抓不住他了。”

  

“你不能去想象那样一种心情。”男人皱起眉头,言语成了一柄无声的刃,割开了真空环境下的五腑六脏,“我想要他留下来,我不想要他站到我的对立面。即使我们一同站在领奖台上,即使我们彼此触手可及,只要立场不同,他就不属于我。”

  

“我不后悔,即使我要因为填补这个过错献出我的一生,我也毫不后悔。”

  

“总要有祭品去献祭真神。”

  

cccp的眼中出现一种病态的狂热。蝴蝶的翅膀可以摘下,即使他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羔羊的鲜血可以流尽,因为他享用过神给予他的喂养;这世间的对与错根本就没有对与错,因为界限是人划分的,而人的对与错却是恒久的空白。

  

他们在阴暗与死寂中彼此沉默,苏维埃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窗口,再次低声道:“听见你想听的,开心吗?”

  

南斯拉夫面容逐渐放松下来,歪头不解道:“什么东西。”

  

苏维埃抬眼看向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沉若血潭,似乎是警告,又似乎是不耐。他抬起下巴面无表情的提高了音量,“RUS,如果你的入学作业写完了,你可以自己过来问我,不用牵扯别人。”

  

南斯拉夫“啧”了一声。

  

拨通的电话那边久久没有响应,南斯拉夫缴械投降,叹了一口气,把持续保持通话的手机丢在了沙发上。

  

下一秒,那边传来的声音令二人都微微一愣。

  

“晚上好先生们,RUS喝醉了酒,有什么要我转告他的吗?”

  

是CN。

  

苏维埃的瞳孔控制不住的略微颤抖,甚至连本应同谋的南斯拉夫都显然没有料到,只听见那边继续道:“我打算明天去一趟昆虫馆,他们有展出的蝴蝶秀。”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一起来。我有一个一直想要带你们见见的朋友。”

  

  

  

电话随即被无情的挂断。在令人心惊的猜忌里,南斯拉夫望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嘲弄般的勾了勾嘴角:“谁会不愿意成为神的蝴蝶呢?”



  

  

  

  

  

  

  小塞还得晚一章。

  评论区不收屁股,如果你喜欢,请红心留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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