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授权任何形式的站外搬运(看到请举报)

all瓷//痛本当饮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 冲天 

•全员 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剧情清水荤菜五五开,看前请准备好fg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赛事专业问题勿深究(真的勿深究!)

  

  

  

  

  7    谢罪

  

  

  

将近傍晚。

  

南斯拉夫装好最后一个回扣,转身去拿放在一边的冷冻胶。

  

银发小子在他身后绕圈,刚从赛场上下来拿了第一,热血难凉的可以理解。可直到他喊了几声对方毫无反应,南斯拉夫终于确定,这小子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对了。

  

“找什么呢?”

  

他把沾了油污的手往丝毫未查的RUS身上拍了一巴掌,这小子心不在焉,视线左顾右晃:“没什么?”

  

“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找一个黑色长发的帅哥?”

  

南斯拉夫露出一个独属于过来人的微笑,被一语点破之后,青年人仓皇否认间红了耳朵,“我找他做什么,我找苏。”

  

“苏维埃在调控室,可是CN不和他在一起,你去吧。”

  

南斯拉夫不以为然,佯装要去做自己的事,实际上还在偷偷看着这孩子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听到CN不和苏在一起,RUS默默后退了半步,从车站大门出去了。

  

“跟他养父一个样。”

  

南斯拉夫暗自嘀咕,俯下身去继续对着自己的发动机旧友发呆。

  

CN中午饭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吃。

  

苏维埃去寻人,过了半天两个人才从天台上下来。南斯拉夫留意了一下,发现两个人的面色都不算好。

  

“出去喝一杯?”

  

他捏了捏长发男人的肩膀。

  

“晚上再喝吧。”

  

RUS拿了第一,ALPHA车队会有例行的庆祝酒会。不过在这之前,CN参不参加还得另说。他转身欲走,又被南斯拉夫拉住的手腕。对方慢悠悠的伸手,把领口给他理了理,眸色晦暗不明,“去吧,晚上等你。”

  

  

  

  


十年前还在青训营的时候,乔伦就跟他讲过,赛车手的世界里不会有真实,因为他们的对手不仅仅是一同发车的那十几台车,他们一整个人生都在打败一个永远不可能打败的敌人,叫做时间,或是速度。

  

那时候乔伦四十二岁,ALPHA的首席领队。意气风发的站在赛车场外,把懵懵懂懂的CN拉到自己面前,指着拿下训练赛第一的黑色赛车,“看见了吗小子?那是你大师兄!我的学生!”

  

十年之后,乔伦五十二岁。

  

他再也去不了赛场,再也坐不到观众席指点江山。瓷默默的在陪护室外站了一会,佝偻的老人坐在窗前,头发花白,双目痴呆。口水慢慢的从他嘴角滑下来,再被护工小心擦掉。

  

“他以前经常念叨你。”

  

苏维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南跟我讲你不在训练场,我想你可能会来这看看。”


十年前,瓷第一次摸到赛车的地方,就是银石。

  

长发男人微微怔愣,随机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他敲了敲门,获得了准入许可之后,窗边的老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呜呜啊啊的最后吐出几个字。

  

“是我,乔伦,是我。”

  

那双混沌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挪到他身上。只有十年,十年化成的匕首他整个人雕刻成了一个与年轻时截然不同的样子。乔伦想说什么,却又因为疾病而发不出声音,只听见拉风箱似的低语:“你……你……”

  

苏维埃把人扶着又坐回位子上,可对方似乎很抵触他,只是再一次站起,伸手去抓CN的手腕。老人踉踉跄跄的把CN拽到与苏维埃相反的一边,护工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先生许久没来见过他了吧。”

  

乔伦摇摇头。

  

他说不出话,混沌的双眼露出愤恨与无奈。老人一下又一下的摇头,甚至抵触苏维埃的搀扶,他张着嘴,口水又一次不受控制落下来。一路的踉跄甚至推倒了旁边的壁灯,碎片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苏维埃按响了窗边的提醒灯,只听见乔伦挣扎着从喉咙里冒出撕哑的几个字,“你……不要……苏……离开他……”

  

“老人有些情绪失控,麻烦你们了。”

  

靠近门口的男人突然提高声音,对进来的医护叮嘱道。

  

CN诧异的看向乔伦,后者在下一秒就被医护强行搀扶到床上,他想要挣扎,最后又想到什么而默默的放下手,似乎流了泪。

  

瓷心底紧涩,突然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ALPHA是乔伦的心血。

  

可是自己却不得不毁了他。

  

苏维埃打量着身边人的表情,在看到医护给老人打了一针镇定之后隐秘的松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摸了摸瓷的后颈,把之前不知道是谁拉上去的衣领往后轻轻扯了扯,露出了半个已经有些发紫的牙印。

  

那不是属于他的痕迹。

  

银发男人双眼暗红,又回想起天台上的那个场景。苏维埃舔舔唇,几乎有些控制不住的问:“你和……”

  

“乔伦!”

  

又一道人影猛然冲进了病房。气喘吁吁的青年人看见站在病房里的两个人一愣,随机皱眉,“你们怎么在这?”

  

苏维埃是RUS名义上的养父,但和他并不亲。相反,是乔伦把他拉扯长大,因此也更像家人。他诧异的看了一眼站在床边沉默不语的瓷,张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瓷双手冰凉,只感觉一股外力把他往外扯,他也就跟着去了。


  

  

“照顾好他……”

  

“他用不着你来,你来做什么?刺激他吗?”

  

“你搞清楚,我是来找CN的,如果不是他在,我根本不会踏进病房。”

  

“……”


  


瓷摇摇晃晃,待到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拉到了车上。MKL的声阻性很好,柔软的副驾驶位子上,他有些头疼,咬牙倒抽了一口气。

  

苏维埃在这时候递来了烟。

  

瓷摇摇头,他现在谁都不想理,只想睡觉。身边的男人安静了一瞬,在瓷即将昏沉进入深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体温的凑近。

  

苏维埃附过身来,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捧住他的脸,渡了口辛辣的烟圈。

  

刺激的油烟香味把浑浑噩噩的瓷重新拉了回来。他克制不住的咳嗽起来,喉咙的痒意还没消下去,就被人掐住脖子重新堵住了嘴唇舌交缠。

  

猩红的烟灰掉在了价格不菲的车内脚垫上,被一只皮鞋踩灭。混乱的呼吸里,有的火灭了,有的火却灼灼的重新烧了起来。

  

人心比深秋更干燥,干燥到只需要一个吻就能毁掉一切。瓷只觉得自己舌尖发麻,他推了推前面的人墙,却被报复似的重新嵌了进去。他想起来十六岁那年他跟苏维埃躲在零件室的那一个混乱的吻,那年他们俩谁都没有拿过第一,那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在青训营,而苏维埃已经开始了人生第一场F2的比赛。

  

没有那些恼人的闪光灯,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死亡,没有背叛,没有……

  

没有爱。

  

瓷想起了半年前冬日的对话。英吉利带来的交换条件是当年他在候车室的监控录像。刀永远是刀,不可能因为收进鞘中就不再见血。作为前后辈,他们不谋而合,ELF要毁了ALPHA,而他要向当年害过他的人亮剑。

  

“禁药事件不仅给你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对于ELF来讲也是致命的打击。”

  

祖母绿宝石一般的眸子平静的看着他,取出一盘磁带放在他面前:“当年的监控录像全都被毁,这是唯一被复原的一盘,但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十二点多钟声敲响,小城镇寂静的冬日街道上空无一人。可瓷却偏偏在那刻听见了轰鸣的雷声。苏维埃曾经是他最想要成为的人,他给他留下很多的背影——开着赛车疾驰而去,训练结束后转身去换衣物,走到路口分道扬镳时挥手,在知道他永不复出后大吵一架的决绝……

  

他怎么能认错呢?

  

可这人却是那么诚恳的挽留。乔伦给他打了很多次电话,说赛道上苏的状态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很不好。瓷想不通,他在看到已经痴呆的乔伦之后几乎难以思考。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踏上赛道,除了分开的那三年,没有什么不是一起的。

  

可是,可是……

  

“不专心。”

  

苏维埃放开他,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男人腿上,背后靠着皮面的方向盘。他急促的喘着气,眼神痛苦的看向昏暗中男人右臂的伤疤。

  

苏维埃意识到了他的视线,沉声道:“……这是我给你的谢罪。


  

  

  

  

  

  

  

  ps前夫哥最近有点过于幸福了,这怎么可以呢?

  以防写不明白解释一下,前夫哥在当年的“禁药事件”中也掺和过一脚,但不是主谋。几个人的关系没有绝对的敌对和绝对的盟友,都是以利益为底。

  嚼碎明儿更。

  

  

  

  

  

  

  喜欢就留个红心评论哦,本评论区不收屁股,谢谢~( ̄▽ ̄~)~


评论 ( 11 )
热度 ( 791 )
  1. 共33人收藏了此文字
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

© 下楼遛弯去(屁股no//屏蔽n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