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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痛本当饮5

all瓷预警

您将在本篇月更文中看到:

外冷内热酷帅大美人CN

苏俄父子夹心/米英兄弟夹心/法兰西扮猪吃老虎/南斯拉夫临场捡漏/塞尔维亚茶味 冲天 

全员 恶人,牛头人剧情常有

剧情清水荤菜五五开,看前请准备好fg

人设完全崩坏,当个乐子看就行

勿深究






第五章      “盾”与“疤”





21岁下半年的F2赛季,CN在乔伦的指导下,拿下了人生第一个赛道杆位。


彼时ELF还是个毫无靠山的小车队。那年赛道上发生一起惨痛的事故,一名选手的赛车在即将冲线的中途失控,冲出赛道撞进一旁的观众席。


距离案发地点最近的CN没有去救。他的脑子里只想着终点,只有前方黑白的格道。与他过线同时的是那名车手被判定死亡的消息,观众席上没有欢呼,每个人都在默哀。


迟来的悲痛打破了这个年轻人的心理防线。如果他能够停下去看一眼,会不会就能挽救回那样脆弱的一个生命?那名车手只留下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那么小的孩子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唯一的亲人,CN在哀悼仪式上看见了这个孩子,漂亮的紫色眸子,在得知他的名字之后猛地抬起头。


“……你为什么不救他。”

只到他胸口的孩子缓缓走过来。像是重新拧上了发条的破旧小机器,“你离他最近…名次难道要比人命还重要吗?”


还是个青年人的赛车手身形微微发抖,CN张了张嘴,最后只有一句:“对不起。”


他走出墓园,维奇尼亚这座小城的天空在晚霞来临时几乎呈现一种透露着宇宙混沌色的半透明。CN感到眩晕,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路边留给可怜人哀悼的长椅终于有人坐下,那时他还没有留长发,青年人抱着脑袋,穿着单薄的外套,再也克制不了的大哭出声。


踏上赛道,就必须要有一个几乎残忍的认识。


踏上赛道,就等于半只脚踏上了死亡。


人类无法预知死亡,决定死亡的只有命运,即使是在防护措施已经愈加完善的现在。命运是个哑巴,只会在悄无声息间心狠手辣的割下人们的头颅。头颅不是种子,不会埋进土里重获新生。死了就是死了,碎骨,粉末,腐肉,甚至变成赛道上阴暗的难以洗刷的血渍,和目睹者心里难以掩盖的血淋大洞。






“我想找你学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墓园的人都走光了,CN的面前站了一个陌生的孩子。


那孩子穿着精致的黑色西装,显然也是来参加哀悼仪式的。神态很熟悉,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少年人揉了揉脸,压抑住崩溃的心绪:“……我已经不开车了,教不了你。”


世家财阀的孩子大都心高气傲,果不其然,察觉到了CN起身要走,金发蓝眼睛的小孩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睛有些变扭的眨了眨,“我知道你很缺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教我……只教我。”


CN看了他一眼,尤其是那双看上去平静无波的眸子,随后漠然的摇摇头。


“为什么要学车,赛道上那么危险。”


“因为很帅!”

小孩原本表情臭臭的漂亮脸蛋上顿时染了些兴奋,“每一次起步,超车,转弯都很帅,而且我比我哥哥学的要更好!”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蓝色眼睛,CN竟然在脑海里重新看到了哀悼仪式上的孤儿。他孤身一人站在雾蒙蒙的墓园里,一遍一遍的质问他,为什么不救人,为什么要去拿那个杆位,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比赛要比人命重要吗?


不是的。


尚且青涩的CN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是我没有看见,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


我一定会放弃……吗?


开脱再次变成了自我怀疑,绝望的根源很明确却也足够人性。


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放弃。


没人能阻拦他拿下那个杆位。赛道上的车手不再是人,高度紧绷的精神和几乎瞬间的反应让他们如机器一般漠然。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质问声都离他而去了,几乎到达极限的身体神经拼命的自爆吸引痛觉。长期的连轴转——赛车是有钱人的运动——打工,训练,第一次目睹残忍的死亡。这个青年人承受不住,他的视界天旋地转,接着被一只冰冷的手重新拽了回来,那个富裕的小少爷拉着他往前走,念念有词道:“你会愿意教我的,先说好,你只能教我,不管我哥跟你讲了什么,你都只能教我一个人……”


“AME!”


男人的怒吼声让小少爷原地一个激灵,“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别随便离开我的视线!”


“我没有……”


小孩子嚅嗫着,被吓的又要流泪。那男人注意到他身后被拽着的CN,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型,他走上前来把面色苍白的青年人扯开,“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我警告你,我们家不会让他去当和你们一样的亡命徒。”


CN眼神麻木的勾了勾嘴角,看了眼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的小孩。他缓缓张口,面无表情的吐露出违心的冷刺:“您儿子没您想的那么有天赋,先生。他是天生的弱视,弱视开不了赛车,永远也开不了。”


他没再看愣在原地无措的孩子,努力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往后退了一步,几乎逃也似的走出墓园。








AME的那一拳最后变成了两个车队之间的混乱。起因只是最后关头,CN放下了车速排名第四。


CN被那一拳打裂了嘴角,视线摇晃不清,但他太熟悉那眼里的嫉妒。嫉妒什么呢?瓷不清楚,嫉妒他成为了RUS的盾?还是因为当年自己的拒绝而怀恨在心?


那让出去的名次成了年轻人愤怒的引线,美利坚满是恶意的看着他,“……我想知道你怎么能回来?国际车联为什么会让你这样的人回来?一个杀.人凶手,一个瘾君子,你跟几个人睡了?上下打点的这么通透……唔咳!”


只听见AME一声痛呼。银色的头发,没来得及褪下的赛车服,厚重的头盔高高举起狠狠的砸下,路易斯惊吓的尖叫……


“还你的杆位。”


这是重逢之后,RUS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CN靠在不知道谁的怀里,颇有些迷糊的抬头往上看。刚刚下车的RUS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把焰蓝色带了血的头盔丢到了他脚下的地面上,用替他还回去的拳头,偿还了赛道上的掩护。


瓷突然笑了。


当年事故发生之后,一穷二白的CN成为RUS的资助人 ,后来苏维埃看不下去这小子穷成这鬼样还要给福利院打钱,自己出面收养了RUS。


RUS知道一切。他冷冷的看着面前青了半张脸的长发男人,右手还在颤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针对,这个企图获得自己良心宽恕的自私男人,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情,从十二岁到十九岁,无论是在福利院还是被收养,他每一年都能收到一份莫名的礼物。那根本不是礼物,那只是自私的伤口愈合之后掉下来的创疤。


一块糖掰不成两半,赛道上明目张胆的维护根本不是为了他,而是用他来当盾,彻底和ELF撕破脸。


谁是谁的“盾”?

AME得不到他的青睐,而自己却能。沉默的青年人眼神复杂,一旁被揍得满头是血的AME像是彻底发疯了一样大笑起来,“你觉得……他会赢吗?”


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组委会姗姗来迟,阻拦在他们之间。镜头早已不知道被谁关上,AME推开拦住他的英吉利,得意的看了RUS一眼,淡淡道:“如果你不回来,我会像逗一只小宠物一样,慢慢的在赛道上折磨他。”


“可是你回来了,你觉得我会这么做?”


“AME…”


英吉利出言制止,被桀骜的少年人一把挥开,“我会让他死的更快,瓷!我会让你看着,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碎成一片一片,和他父亲一样……你觉得你能护住他吗?当年你在赛道上看着他的父亲死掉,你也会像当年一眼看着他死掉!”



“砰——!”


RUS站在原地没动,他被金属和肉体的撞击声吓得一个激灵。CN抓起一旁半落的保险杠,他的右半张脸眼角处青紫了一片,此刻从南斯拉夫怀里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的像是一个疯子。组委会没来的及制止,没人反应过来,AME被铁棍砸到了手臂,踉跄没站稳就被瓷一只手拽了起来,拎着后脖颈一把丢进了休息厅。


十几个人,没人敢靠近面色阴沉的CN,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原地拖走。


“我们不会搞出人命,只不过友好交流一下。”


临关门,面色阴沉还青着半张脸的漂亮男人自以为轻松的笑了笑,语气却冰冷至极,“……全部出去。”





“谁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香槟滚进酒杯,法兰西打量着对面青了嘴角的男人,在递过酒杯的同时,怜惜的摸了摸CN的耳垂。


“青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暖色灯光照亮不大的一个房间,落地窗外的月色和车灯一起洒进室内。许久不见的男人即使回到了赛场,此刻也因为体力耗尽,变成了一朵懒洋洋的棉花。


他脸上还带着伤,侧着脑袋趴在酒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歪斜酒杯里的酒液。


“年轻人,火气大,打架斗殴常有的事。那么在意做什么。”


法兰西把瓷嘴边的酒杯摆正,“这周末结束之后,跟我回去吧。”


“?”

长发男人从桌子上爬起来,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


CN因为交往单一不爱说话,在熟悉的人面前,一些简单的交流,他都会用眼神或者动作来表达。法兰西默默看着他疑惑的小动作,感觉像是在看一只漂亮的小猫,情不自禁的又伸手去撩了撩挡到男人眼角的头发,“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也不想我。”


“噫,好恶心。”


CN面露做作的嫌恶,皱巴着脸往地下“呸呸呸”了几下。法兰西大笑起来,锲而不舍的埋进那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发丝里,他再抬起头时表情骤然一变,细腻的皮肤上,是不属于他的一个淡色吻痕。


放在CN腰间玩闹的手骤然紧缩。瓷被勒的有些气喘,“松点,知道你那么久没见很想我,也不至于把我勒死吧。”


“啊……好主意。”


法兰西与他一同长大,成为了一名满世界乱飞的无国界医生。去了非洲七个月回来正好碰见CN聚众斗殴,只能说是巧之又巧。而正赛,AME和瓷果不其然的齐齐退赛,开年第一站,属于瓷的回归赛就在如此的荒唐中落下帷幕。


“勒死了就把你做成小标本。”


法兰西面色阴沉与温柔的语气大相径庭,“眼镜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一个,耳朵一个。我还要把你的手和脚放在卧室……”


“停停停。”


CN扭头捂住他的嘴,头也不回的看着手里的汇款单,“今天刚battle一个神经病,你别发疯啊,我可没力气了。”


“哪没力气?”


法兰西又凑过去。


两个人坐在床脚的地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老实的某些人就已经默不作声的挤到了瓷的后背与床脚之间。瓷默许了这些,因为从小时候开始这人就像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越推越粘糊。


“那都没……嘶!”


瓷倒抽一口气,裂开的嘴角不经意间扯开。法兰西抓住他想要去碰的手,捏着他的下巴细细在灯光下看。


“不要用手碰脸上的伤口,会留疤。”


法兰西沾了些香槟,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手指按了上去。即使是低浓度的酒精也会刺激伤口,不要别人碰,自己倒是照碰不误。瓷疼得抽气 ,头向后仰想要躲开,却被更大的力气按了回来。


“不声不响的走,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转眼间就弄得一身的伤,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账呢。”


“算什么账?”


瓷眨眨眼,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跟人打架的账就不算了,算算再早一点的。”


手指慢慢摩挲着柔软的唇,法兰西危险的眯了眯眼,语气低哑颇为不满,“ 上上周,你跟谁睡了?”










AME,一款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地雷系疯狗攻。

RUS是心口不一的深柜啦~

法兰西,法兰西……你们自己看吧,想不出骚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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