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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瓷】西方的水土养不活东方的花

•非典型新仇旧恨cp向

•略微现实,设定全部瞎写





“西方的水土养不活东方的花儿……”




鬼节来的总是这么猝不及防。

伦敦起了大雾,车辆在雾里只留下了探照灯的两道光线。刚刚结束一场久违会面的瓷显得异常疲惫,瘫坐在后座昏昏睡去。

与他一道的英吉利放下手里的会议表。作为东道主,他显得轻松多了。除了探讨两国之间应该迎来转变的关系,还有些许避无可避的历史问题又一次被拿上了谈判桌。

英吉利打量了一下身边人沉沉的睡颜,手举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渴望,缓缓的落在男人的后颈,希望让他安睡在自己肩头,后者立刻惊醒了。

想要干“坏事”的东道主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些无措。一样吓了一跳的还有昏睡未过半分的瓷。这人眼里的困钝消散的无影无踪,在想到什么之后,罕见的露出些防备和敌意,最后又突然意识到此刻并不在战争时期,他还是暗叹自己的大意,缓解尴尬道:“……还没到吗?”

“今天大雾,可能会交通堵塞吧。”

英吉利看了眼车窗外,耳根红透一片。他们二人座的是瓷家大使馆的专车,因为会议地点并不遥远,回途也只带了一个大使馆的司机。车厢里处处弥漫着尴尬和安静,瓷看了看车窗外,皱眉开口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那么大的雾?”

“是,鬼节。”

英吉利道,“只是一个传统节日而已,有雾气应该只是天气原因。”

“可是路上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

瓷反问道,即使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保持对周围环境的敬畏也是有一定必要的,“小单,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导航上说,十六分钟。”

开车的司机是个胖胖的年轻人,话音刚落,他就诧异的“哎”了一声,“……不对啊。”

“怎么了?”

“刚刚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了啊。”

英吉利坐直了身体。

“你确定不是导航出了错?”

“不可能的。”小单语气有些紧张,“我也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了,这路牙石的造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导航上也是一条重复的路。”

天色越发的昏暗起来,车厢内必须要打开顶灯才能看清驾驶座的车载导航。英吉利掏出手机打电话,片刻之后表情有些僵硬,“打不通。”

“本地人这些鬼也拦?”

瓷不慌不忙的开口,看着车位越发浓重的雾气若有所思。车辆缓缓停在路边,英吉利按下门把手就要下车,被身边的东方男人一把拉住。

“你确定你们家几十年都没有出过什么大型的灵异事件吧?”

英吉利犹豫的点了点头。

“真的确定?”

英吉利张了张嘴,道:“……鬼节一开始是不过的。后来即使被当做了法定节日,大家也都只是去墓园看望一下亲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祭祀活动。至于这种大范围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话说的够明白了,但却还是纠结于理论科学而不敢相信。瓷了然的点点头,投向窗外的目光却迟迟没有收回来。他淡淡的问道:“附近离我们最近的建筑是什么?”

“…牛津大街,大罗素广场,大英博物馆……”

“可能要先去拜访一下了。”


他话音未落,坐在前座的小单就低呼一声。驾驶座位旁边的车窗上,一团模糊的黑气缓缓团聚起来,像是一个无形的人在往其中窥探。轿车外,是突然涌现的一圈一圈密密麻麻的“鬼”,行尸走肉的窜行在空荡的街头。

“我们去哪?”

三个人下车,那些“鬼”立刻感应到了一般,加快速度的往这边冲来。英吉利拉住瓷的手,小单抱着文件箱跟在他们之后。为了防止走丢,瓷一早解下了领带系在了三个人的手腕上,在大雾天气里,四周一切都模模糊糊,只有建筑的些许轮廓能让人辨清方向。

“先找最靠近的建筑。”

离他们最近的是一栋独立的街边酒馆。被困在车里不是长久之计,英吉利指向那栋建筑,“里面有直通市政府的固定电话了,我们可以先去试一下。”

三个人在大雾中摸索着向前,却怎么都感觉是在原地打转。他们像是被困在笼子里任人摆弄的鸟雀,四周污浊的鬼魅黑气越来越多,瓷皱眉,“不能继续走下去,我们换个反方向。”

“大英博物馆吧。”

队伍末尾的小单提议道,“他离我们最近。”

“?”

“刚刚他不是在那的。”

英吉利与瓷的双手间满是冷汗,“酒馆没有动,博物馆却动了......”

“不管怎么说,看样子是有人想让我们进去。”

瓷环顾了四周越来越多的鬼影,“先顺着他们的意来,我们去博物馆。”

他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此刻语气倒是有些异常的低落。英吉利拉了拉缚在二人腕间的领带:“不用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瓷苦笑,“我会怕这些东西?”

跟在后面的小单噎了一下:“先生,他们......似乎因为您的话生气了。”

果不其然,听到了“另类嘲讽”,这些鬼一个接一个的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怒吼。如果说刚刚只是在他们周围包围绕圈,此刻便是直接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小单被其中的黑气缠住了手臂,瓷拉紧他的手腕,用厚重的手提包把靠他们最近的黑气打散。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那手提包里厚厚的文件少说也有五六斤,瓷拉住小单,跟着英吉利一路小跑推开博物馆的大门。奇怪的是,当他们推开门的时候,四周的雾气突然消散了,博物馆大厅里没有一件展品,却从二楼传来了混乱的音乐声和说笑声。

“我们......回到现实了?”

三个人皆因为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小单喃喃道:“今天闭馆吗?”

“恐怕不是。”

英吉利指了指窗外,“他们还在,而且,你看二楼。”

看台上是一群又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像是敦煌的飞天,埃及的法老,希腊神话里的神灵,还有长相奇怪的各类动物,长出腿来的棺材,石柱......

“他们,这些文物,活了?!”

小单惊讶的捂住嘴,正当此时,一声清脆温和的询问传来:“你们......也是找不到回家路的旅人吗?”

英吉利看见身边瓷的身形猛地一顿。

那女子穿着汉制的朱红裙裾,头上乌黑的青丝却异样的从发饰处断了一半。她拿着雪白的碧水花,身后还跟着一位飘起来的敦煌飞天,哪位飞天赤着脚裸着上身,同样的,她的身上也有一块异与皮肤的雪白伤疤,像是长在身上的石灰胎记。

小单怀里厚重的手提包砸到了地上。

瓷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没有说话。

“......是,我们迷路了。博物馆有很多黑气和大雾,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英吉利上前交涉,可那汉代女子的视线还是落在他身后背过身去的瓷身上,她语调温柔,像是在和前年前的旧友聊天,“你们误入了另一个空间。如果只是单纯的误入,我可以将你们送回去。可现在,外面多了些异常的不速之客,仅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无法做到。”

小单问道:“那该如何?”

看到熟悉的面孔,那女子怔愣了一下,接着柔柔的笑开来。迟暮的钟声悄然来临,在西式建筑里撒下东方的幽沉呼唤:“去三十三区吧。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你们,那人离家太久,性子比较古怪,希望你们多多包涵。”




去往三十三区的路要多久?

这题如果要小单回答,要五千多年那么久。

瓷自从踏进了博物馆便一言不发,尤其是在见到那汉朝女子之后。英吉利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被那汉朝女人留在了一楼大厅:“那人不喜欢看见洋人。安全起见,你最好还是不要一起去了。”

英吉利再不情愿也只能作罢。瓷和小单二人一路向深处走去,只有二人脚步和呼吸声在寂静的走廊上蔓延。

小单还是第一次来到大英博物馆。踏入这里之后,眼中被满目琳琅的文物所震惊的兴奋也已经渐渐褪去,在走到东方艺术文化馆的时候,他更是直接顿住了脚步。

那里的文物似乎更加疲惫,一个又一个的排列在墙壁展览柜中,密密麻麻。小单张张嘴,心头突然的有些难过。

“怎么了?”

“老大,我们刚刚看见的那个,是不是《女史箴图》?”

瓷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开,“还不算笨。”

“那怎么......”

小单想起那女人断做一半的青丝和身后飞天的灰色印记。瓷垂下眼眸,默默的叹了口气,“你只知道1899年义和团事件,第二年八国联军进京,驻颐和园的英军约翰逊上尉趁乱将《女史箴图》盗走。但是没人知道,当时约翰逊在1902年回到伦敦后,并没有意识到《女史箴图》的价值,他把《女史箴图》拿到大英博物馆想让馆员给画轴上的玉扣估价,大英博物馆绘画部的管理员这才意识到了这幅画的价值,用25英镑从约翰逊手中购得。《女史箴图》被大英博物馆按照日本画的方式进行装裱,且将其拦腰截为三段。”

“25英镑,人民币220块。”

小单低语出声,“拦腰......砍成三节......”

“那印记也不是别的,王道士当年发现藏经洞就是在清扫自己闭关处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为了给自己一块干净的地方,用石灰涂掉了墙上所有的壁画。那是当时涂上去的石灰。”

1907年,英国考古学家斯坦因闻声而至,以四十块马蹄银从王道士手中换走了整整二十四箱的经文和五箱卷画刺绣,并将其分类、出版、展出。敦煌古物经文的面世引来了更多的国外考古学家,他们先后用金银从王道士手中换走了四万余件敦煌文物。

王道士是坏人吗?

他也曾经意识到这些文物的重要。可是贫瘠沉默的黄沙里,一个守经人守不了千万卷的佛语真言,凌乱的战火终究会把他们销毁。那些曾经寄托人们无限虔诚信仰的经书,被扣上包治百病的名号流向各地,或者封进密室,或者融于火焰。常伴千年的壁画被割刀切碎,运走。斑驳的尘土是这些文物泣下的献血,西方的水土,终究养不活东方的花。

“谁在外面?!”

一声愤怒的大吼。

小单被吓的一个激灵,瓷颤抖着回眸,罗汉像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的望着二人。

易县辽三彩罗汉,现存仅有十尊,中国:无。

“......前辈。”

瓷移开目光去,不敢直视。整个人后退了一步,“女史君与我说起,我便猜到是您。”

“哼。”

罗汉闷闷的回了一声气音,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小单带着厚重的文件包,“此行是来带我们走的?一个包可不太够。”

“前辈,此行是来求前辈帮忙。我们被困在了这个空间里,女史说只有您能帮......”

“我不过是个回不了家的臭塑像,我能帮什么?帮不了,帮不了!”

他话音刚落,四条青色的龙就穿墙而过飞到二人身后,“哟,这不是老朱家那个小娃娃吗?怎么长那么高了?怎么,这次来是要带我们回去了?”

“......前辈。”

瓷垂头拱手,“小辈有求于各位前辈......”

“求求求,求求求,你求什么?!我还求你抓紧把我们带回去!”

瓷的话这次依然没说完。来人是个圆滚滚的象牙球,被雕刻的细腻瑰丽,精巧绝伦。此刻里面的几层圆球层正因为动气而快速的转着,它一刻不停的往外喷着黑气,“你竟然跟那群鬼佬混在一起,你这个丢祖宗脸的东西,我真要替列祖列宗......”

“唉唉唉唉!”

小单大叫着上去替瓷挡住,“您别动气,我家先生也是为了能让您早些回去才会和他们交好,这都是生意!生意!”

“生意个屁,爷回爷自己家还要交钱?!本来就是抢劫,是掠夺!”

那四条龙在天花板上来回的游,叽叽喳喳的大骂起来。罗汉像终于难受其扰,大吼一声:“住嘴!”

整个展览区骤然安静了。

“想要我们帮忙,可以。”

罗汉缓缓的座到了展台上。他关掉了上方的聚光灯,独属于神佛的威严之气猛地散发出来,“不过你要留个时间,多久才能带我们走。”





英吉利走到负一层的时候,四周的灯光暗了一下。

几分钟前小单过来传话,这胖胖的小伙子不情不愿的,对着意识体也没有什么好气,冷淡的说瓷在负一楼等他。

“我以为你不会来那么快。”

才分别不到一小时,东方男人就点上了一支香烟。英吉利看见他的颓然之色,心中“咯噔”了一下,强颜欢笑道:“与他们聊完了?”

“都是熟人,哪里有什么好聊的。”瓷递给他烟盒,挑眉道:“来一支?”

英吉利接过,用嘴唇抿住,俯下身子到瓷身旁。后者微微侧头,二人心照不宣的共享了一支烟上的火星,淡淡的烟草香在这个小小的楼梯间里弥漫。

“中国人创造了世界上最博大最悠久的历史......”

男人缓缓开口,仰着脖子,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现在馆藏两万三千多件......”

英吉利不做声的将嘴里的烟圈吐出来。

“当年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我还只是个......游魂。”

历朝历代的王家滋养这缕独属于中国的“既定天命”。他一无所知,又无所不知。敦煌的壁画经书像是他的一半,文人骚客的吟诵墨宝也是他的一半。那些无数的在历史长河里作为时间结晶下来的东西组成了他,而他却又能四散而去,变成这样一件一件的永恒。

“圆明园被烧掉之后,我短暂的陷入了沉睡。那时候我似乎去了山西,去了洛阳,去了南京,去了云南。我见到了无家可归的流民,我似乎是其中的一员。我见到了被敲碎倒卖的文物,我似乎也是其中一员。我被火药炸碎,被人的哭喊声撕碎,我毁灭我重生,可怎么也逃不开的是被人不断的窃取,掠夺。”

“后来,有人叫醒了我。”







“中国的博物馆可没有这么多别的国家的东西!”

小单气愤的跟女史和飞天坐在一起,“我们国家都是友好角落换来的。西方国家的兴起说到底都是殖民主义的掠夺!这群洋鬼子还想搞当年掩耳盗铃那一套呢!没门!”

已经没了五官的飞天点点头。

“说什么版权问题,当年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不搞版权问题啊?!杀我们那么多人的时候怎么不搞版权问题啊?拿着我们自己的东西,要着我们自己的钱,他真当我们还是大清啊!”

小单揭竿而起,把怀里的厚重公文包凌空一挥当做军旗,“天南地北各路文明的爷爷奶奶们,你们想不想回家?!”

“想!”








瓷眼里涌现出暗红的火,他缓缓坐直了身体,烧到指尖的香烟快要落到地上时,男人才低低出声,“博物馆里,我们家的东西,不止两万三千件吧。”

“斯坦因那老东西一个人来来回回近十趟,况且也不止他一人。这些文物,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回来?”

大地在此刻开始震动。

英吉利定定的看着黑暗里沉默的男人。藏匿在骨子里刚刚平息的欲望与贪婪在此刻又冒出了头。地上似乎有人在跑在叫,可地下只有他们二人,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的拔刀相见。他要把他一起锁在这里,英吉利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锁在那个老东西留下来的密室里,与那一屋子的孤品绝迹做伴。

反正也已经留下了这人的一缕,再多一些,又会怎样。

这位一直彬彬有礼的英格兰绅士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满脑子疯狂的想法,他摇摇头,语气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兴奋:“......没有,从来没有那样的东西。”

“是吗?”

瓷猛地拉开手边的壁灯。大地震颤的越发厉害,他却站立的极稳。有力的光线笼罩一切,英吉利这才发现二人早就已经站在了那个传说中不存在的密室里,里面是一层又一层保存不当快要消失的文物壁画或者书籍经卷。

而瓷就站在他几步开外,手里的烟快要烧到了头,火星此刻燎在男人有力细长的手指尖,他却稳稳捏住,不觉得痛。

“邱师傅当年来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瓷的语气低沉,他冷冷的看向不远处惊讶的英吉利,“我们吃了洋人太多的亏,我们的孩子也是,祖先也是。”

“女史箴图就算挽救回来也失去了当年的神韵,拦腰砍成三半,还要用日本画的方式装订,未免欺人太甚。他进博物馆看望自己的同胞却还要苦等四五天的审批,他跟我苦笑,说这辈子也只能在看这一次了,看多了,心里难受。”

东方男人环顾四周。那种熟悉的味道重新裹挟这记忆扑面而来,手里的火苗还在闪着迷人的光。地下天花板上开始有些许的落石。英吉利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你等等,瓷,你等等!”

“罗汉像跟我说,那些黑雾,都是回不了家的怨气。”

男人垂下眸子,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想要回去,就必须要取得他们的原谅,让神灵回归故土。”

那副被切割的歪歪扭扭的壁画上的佛正悲悯的看着他,似乎千年前,二人早已在黄沙的洞窟中,深林的寺庙里,人流的香火中相互见过。

佛说:因果无量。

而瓷说:无量因果。

地上还在轰隆作响,像是那些怨气发起了疯。男人指尖的火苗终于落到地上,英吉利想要扑过去挽救,却快不过站在原地的瓷。

古老的东方意识体跪了下来,用膝盖代替已经烧的血肉模糊的指尖,压灭了那团火花。与此同时还有他面朝一室旧友弯下的脊梁,额头重重的与地面相撞,行了一个古朴的,虔诚的跪礼。

西方的水土养不活东方的花。躺在他身边的壁画上,只剩下半个身子即将要消失的佛像眨了眨眼,似乎是留下了一滴千年后终于落到故人手心的泪。





雾气终于散去了。

瓷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听见了一声没好气的呼喊。

罗汉像站在门口,抱着双臂,身边站着女史和飞天,还有那个咕嘟咕嘟转的象牙鬼工球。

在他们时候,是无数的青花瓷,青铜器,琉璃龙,密密麻麻各色各样的飞天,全都送他们到了门外。

“他们让我给你带话,小子。”

罗汉面色僵了又僵,软了又软,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们说,他们不怨你。”

“孩子,往前走吧。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不必将自己困于其中,也不必过分自我苛责。”

“当然,我主张有仇必报有怨必还!”

他从身后掏出了一把金刚杵,朝英吉利挥了挥,“你小子别跟我搞那些弯弯绕绕噢,不然老子一巴掌下去给你天灵盖打碎!”

英吉利讪讪的躲到瓷身后去了。

小单恋恋不舍的朝他们一一挥手道别:“我会多来看你们的,爷爷奶奶们。”

“也别来太多次。”

琉璃龙嫌弃的拱了拱他,“这群洋鬼子精明的很,都挣我们自己人的钱了。他就该全部免单!”

“哪有小偷偷东西还要主人花钱看的道理!”

“就是就是!”

瓷哭笑不得,郑重的朝他们弯下腰行礼。他转过身去,只觉得迎面一阵清风,耳边突然多出来了不少游客的交谈声。

东方男人猛地回头,大英博物馆早已在悄然中恢复成了原样。没有飞起来的龙,没有罗汉像,没有会说话会长出两条腿跑路的文物。这些离家千年的朋友们,重新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估计模样,静静的躺在异国他乡的位置上供人欣赏。

视线模糊中,瓷想起来与罗汉像的对话。一向阴沉着脸的雕塑罕见的有了些触动:“如果我们能让你永远记住疼痛,那就不枉这一遭。”

“我们从未有一刻原谅这些殖民者,孩子。他们让我们家破人亡,我们永远不可能原谅他。可是我们从来没有恨过你。”

“你是我们的天命,历朝历代护着守着的天命。五千多年,甚至是七千多年,当年孱弱,愧于江河湖海。打碎的敲破的,割下来的烧毁的,声声泣血如鲠在喉。”

“别忘记我们,孩子,西方的水土养不活东方的花。哪怕我们消失之后,也不要忘.......”

“......我们是被困在这里最难回乡的故人。”









留意到不少人没搞清我前几天发的啥意思,晚些时间会再肝出最近的一份news扩解出来。

最近不发文一是最近活动太多,局势一天一个样。二是搞不清大体走向,三是无脑瓷推只想我爹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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