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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五】女士优先

内含男变女变男变不男不女

•联五都得变,一个别想跑

•流水的烂梗,铁打的法师阿三

•发疯产物,最近精神不稳定,看个一乐就行

•本文又名《不要小瞧每一个中国女人!!》

  

  全员暗恋(四个→CN)+深柜(有人是真的深有人快要出来了),路人全是cp粉

  无脑烂梗,建议别看,看了别骂🙀

  

  

  

  

1.

  

事情发生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周四上午。

  

哦,不。应该是从周三晚上就开始了。

  

AME那小金毛对于老中要把自己的“忠诚盟友”拐走的事情嗤之以鼻,一边嘴上说着无所谓啊我很好啊,一边暗戳戳的开始重启制裁。

  

老中懒得理他,该吃吃该喝喝,该不接的电话还是不接。哦,这人早就把他们俩之间的电话线切了。知道他找法兰西来家里做客的事情还是从RUS家的媒体消息里知道的。

  

联五里这仨感情早就勾搭上了,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五千多岁风采依旧的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老中在AME面前摆了两次龙门阵,一次是骆驼和大户结盟,AME看着屏幕里闪光灯下,把这对“耶稣都劝不了”的死敌的两只手稳稳捂在一起的东方男人,那漂亮男人露出一个他经常看到的,标准的,和善的微笑,不愧是蓝星和平使者,动作优雅至极的把AME本来能大捞一笔战争财的机会在万众瞩目之下堵住了。

  

AME虽然也不差那点钱,但就总觉得好像自己吃了啥亏。

  

第二次是倾“球”之恋。据传言,BBC长枪短炮的被连人带设备的从克林姆林宫请出来,华尔街时报更是直接登上当日大封面,说这是一次“东方最可怕的约会”。老中和他那个天天秀恩爱的姘头一起吃饭的时候,他AME茶饭不思,喷嚏一个劲的打,不知道这俩在他背后骂了些什么。AME啥也没探查到,GAJ和KGB毕竟还没彻底摆烂,1+1>>FBI。他能看到的只有两家搁那恨不得把“我们很好很恩爱马上就要生二胎三胎四胎某些人不要太眼红想加入也可以啊快来找我们哦呵呵呵呵呵”和“他爱我我爱他不管我是谁他都爱他爱的不行我也好爱他我能再爱他一万年某个人上位想都别想下辈子也不可能哈哈哈哈”写满整个材料的甜齁新闻。

  

这个“某个人”摸了摸鼻子,满脑子坏水终于在看清了老中的一系列连环套之后开始后知后觉的咕嘟咕嘟的搞事情,他看了看已经写的不能再写的制裁条例——这个也制裁,那个也制裁,还有法兰西这个叛徒,制裁制裁通通制裁,我说怎么最近不见面了,小金毛嘟囔着,原来是去CN家“高山流水觅知音”去了。

  

AME现在看不得老中那张漂亮又凌冽的脸,一看就想起他面对自己的标准微笑和总是深不见底的冷飕飕望向他的眸子,尤其是总是站在他背后,像个背后灵一样沉默的俄国佬。

  

搞事的想法一旦冒了泡,就不是能够轻松压抑下去的了。AME摸了摸下巴,最后决定求助于神秘的玄学,又一次给阿三打了个电话。

  

于是在例行的周四集会上,原本总会第一个来到会场的CN,第一次无缘旷工了。

  

RUS若有所思的在台下看了AME一眼,小金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耸了耸肩无辜道:“看我干嘛?我最近可是老实的很,啥都没干啊。”

CN不接电话,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会议官姗姗来迟,直到集会结束,一群人各自带着乌烟瘴气的新的任务回家,CN家的会议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巧妙的把挤上来七嘴八舌打探今天CN缺席的原因的人躲开,头也不回的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2

  

一个兵荒马乱的周四。

  

瓷站在卫生间的半身镜前,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

  

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胸口向下摸。那里本来是平坦结实的胸膛,现在突然多出了一片柔软的凸起,下面的腹肌也消失了。瓷把上衣拉起来,看着自己柔软的小腹,还有明显女性化的腰线,心里少有的骂了句脏话。

  

他的手摸到了两腿之间,果不其然,没了。

没了。

  

真的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

  

男人,哦不,女人……额……意识体面色羞红,满脸尴尬的把自己的手拿出来。他的样貌并没有变化多少,除了身体的性征,本来就留着的长发让他此刻变得更加柔和点面部线条看起来更像个女人。意识体从出生就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半路改道的也不是没有,泰兰德就天天换着玩,只不过经常被人认不出来,人家也乐在其中。

  

可是CN就不一样了。他诞生的早,性别也是因为时局,被先生们匆匆的决定下来。久而久之,意识体的男性形象待人接物的多了,其他人也就记住这个样子,再更换也不是很方便。瓷自己是不在乎,男人女人都一样,可是在如今什么都要杠上几句的大环境之下,如果他悄然变成了女人,估计又免不了某些人在那里胡乱狗叫吧。

  

说不定就是某些人搞的鬼。

  

瓷咬咬牙,看着自己胸前多出来的软肉还是有些羞涩。他当了几千年的男人,心里还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老古板。和女性意识体合照都要保持距离的男人此刻突然变成了女人,很显然不是那么快就能适应的。他打了个电话给北京,硬着头皮,让他去捎一些“女性用品。

  

“……”

  

北京倒吸一口气。

  

“老……老大,你……你……你……我……你不是刚教育我们,意识体要自尊自爱,不要学西方那些天天开趴的意识体乱搞男女关系……”

  

“我不是我没有!”

  

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你你你你你别问了,买好了过来一趟,别带别人。”

  

完蛋了,正坐在咖啡馆里加班的北京呼吸不畅。坐他对面的莫斯科吹了吹刘海,看见他惨白的面色,问道:“怎么了?”

  

“我老大……估计要和女人私奔了……”

  

“?!”

  

北京内心兵荒马乱,丝毫没有注意到莫斯科这小子已经掏出了手机,他自顾自的颤抖着声线重复道:“老大要女性用品……他要女性用品做什么……完蛋了……女人,千年老树也要开花了?”

  

莫斯科那边不知道给谁也打了电话,俄语说的嘴皮子快要冒出了火星。几分钟之后,以为北京要来救场的瓷听见门铃声长舒一口气,大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你要跟谁私……”

  

门口没有北京,没有她需要的女性用品,只有一个双眼赤红快要暴走的一米九几的大个子银发熊。

  

同样的,门内没有RUS料想的女人,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一个明显身形不对劲的瓷。

  

只是这个瓷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猛地关上了门。

  

“喂,等等!”

  

RUS吃了一个震耳欲聋的闭门羹,他眼力好得很,几乎火速就抓住了重点,瓷的胸口多出来了什么东西,把睡衣撑起来的弧度太不对劲,瓷的面孔也变得更柔和,骨架小了一些。

  

瓷……瓷……

  

瓷……变成了女人?

  

“你你你你你你你,瓷,你开门啊。”

  

“不开!”声音没变,只是哑了些。显然门里的人也没有镇定到哪里去,“我请假,我就请一次,假条一会北京捎给你,我们这几天先别见面了。”

  

“不行!”一听不能见面,RUS的门敲得更起劲了,“我,我给你带了你要的东西,你让我进去,我不会告诉别人。”

  

“想都别想!”

  

瓷一口否决,语气坚定。这小毛子的秉性他深受其害,嘴上和身体上就是两个人,看着冷冰冰硬邦邦的,找了机会就变成了黏糊糊又难缠的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如今更是性别上有了差距,放他进来更等于引狼入室,想!都!别!想!

  

“你不给我开门我就在这蹲着。北京今天不会来的,他给你带的东西在我这里,你不开我就不走!”

  

瓷倒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小孩一般见识。他想了想,北京是暂时指望不上了,身边哪个人还能过来帮他把门口那块化了的熊型软糖拖走?小朝?估计不太行,小巴?估计在跟大户和骆驼吃饭呢,小塞?不不不估计他来门口就更完蛋了。

  

谁谁谁还有谁……

  

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突然想出来一个人。

  

法兰西。

  

  

  

  

  

3

法兰西被誉为“妇女之友”。

  

不是因为他们家漂亮的玫瑰与香醇红酒,而是因为他们家的意识体,行事风格很受女性欢迎。

  

虽然……他自己和上司在法国国内的党政之争上颇受轻视,但五常毕竟还是五常,作为第一个和老中正儿八经建交的西方国家,法兰西有着自己一套行事准则,尤其是最近,当他给CN打电话谋求出路时,瓷越发觉得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家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这似乎也是个试探他的好机会。

  

“早上好亲爱的。”

  

电话那头似乎还没起,“怎么了?AME真的生气要扔核弹了?”

  

“那倒也没有。”

  

瓷摸了摸鼻子,“你能过来一趟帮我把门口的RUS支走吗?”

  

“嗯?”

  

法兰西愣了一下,“他跟你闹变扭了?”

  

“那倒也不是。”

  

瓷摸完鼻尖开始摸耳朵,“总之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你把他人带走就好,门口的东西不要动。”

  

法兰西自然答应了下来。瓷窝在沙发里又过了半个小时,门口终于传来了RUS和FRE的交谈声。

  

“等等……”

  

只听见这个八卦的法国男人低呼一声,“这是什么?女人用的东西?!屋子里有女人?!”

  

CN蹲在沙发上无语的保持微笑,默默叹了口气,挑了挑眉。

  

没有人不爱八卦。

  

尤其是目前的局势是RUS堵在门口,屋里疑似还有个女人,他五千年的英名,彻底碎掉了。

  

RUS在“让别人知道CN变成了女人”和“让别人知道屋里有个女人”之间决定还是选择后者,他一言不发的堵在这,本来要把他拉走的卷发男人也在大脑中立刻构筑了一副男默女泪的出轨大戏,瞬间站在了和RUS同一个战线——他也堵在了门外。

  

“你这样不道德亲爱的。”

  

瓷无语的咬了咬后槽牙,朝着电话对面道:“你瞬间倒戈也不道德。”

  

“我至少洁身自好没有搞过男女关系。”

  

“谁告诉你我……”

  

CN咬咬牙,决定先暂时把这个哑巴亏吃下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可以先不出去,最首要的任务,是要先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找到。

有谁会搞这么无聊的事情?

  

绝对是AME。

  

可是他决不能就这么去直接摊牌,那样正顺了AME的意。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又去卧室找了一条长长的二十多厘米宽的布条,闭着眼睛摸到自己的胸口,把多出来的东西用布条裹了起来。

  

憋得慌。

  

曾经是千年老直男的女人面如菜色,内心再次感叹女孩子的不容易。身形比原来小了一圈,可以用垫肩;个子矮了一点,但至少还有180;面部线条更加柔和,可以说是吃胖了……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瓷从衣柜里又捞出来一件厚厚的风衣,站在突然安静的大门门口深吸一口气,下定了胡谑一切的决定之后,手放在了门把手。

  

拧——

  

“咔嚓咔嚓—”

  

“!”

  

门突然被人用钥匙从打开,英吉利诧异的看着面前显然不对劲但是看不出哪里不对劲的男人,面色阴沉的推开他,抬脚就往卧室走。

  

法兰西紧跟其后,路过他的时候一脸要严肃处理的锤了锤瓷的肩膀。武装齐全的意识体一脸懵逼,和因为他突然又变得“正常”起来而惊讶的银发毛子大眼瞪小眼。

  

“你……你……”

  

RUS颤颤巍巍的指了指他的胸口,“那个……那个…”

  

“哪个啊?”

  

瓷压低声音,一把挥开他的手。她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对她冷冰冰皱眉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英吉利,在对方将要发现的时候赶紧扭过头。好在个子还没有缩水太多,几步上去抬手薅住熊耳朵,把人往门边拽,“你还耍赖,你想干嘛?堵在门口要干嘛?你要入室抢劫?”

  

英吉利和法兰西在公寓里寻场一周也没找见半个女人。看见瓷跟RUS紧贴在一起互相说悄悄话的,一言不发的BRI眉头又变成了川字型,把钥匙丢在门口的鞋柜上,大步带风的又走了。CN诧异的看了一眼,问道:“我家钥匙哪来的?”

  

“BRI找阿联要的。”法兰西纳了闷,这么点房子,上上下下全都找过了,连第二个人影都没有,“你要女性用品做什么?”

  

“我……”

  

“我要的。”

  

揉着耳朵呲牙咧嘴的RUS立刻背锅谢罪,在场其他两个人被他吓了一跳,一米九几的壮汉面色通红,他咽了咽口水,把自己脚边的罪恶纸袋往角落里踢了踢,“我以为CN会喜欢,但是他好像不愿意,我就……”

  

法兰西脑袋一时没转过来,他来来回回看了这两个人好几次,最后一脸诧异的盯着CN的脸。后者强装镇定,握拳轻咳了两声,一点都不客气的把黑锅让了过去。

  

“……你……”

  

法兰西痛苦的捂了捂心口,“我原本以为总有机会,没想到是更根本的原因。”

  

哈?

  

“没关系,虽然没有过这种经历,但是我愿意尝试……”

  

哈?!

  

  

  

  


就这几篇中长篇换着更了(躺平)

来猜一下谁是最深的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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