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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红樱桃

  •补档

  

  •互相担心的老夫老妻日常

  

  •文章背景写的很隐晦,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

  

  

  

  

  RUS走进院子的时候,男人正弯腰打理着院子里刚开的一束花。

  

“老大爷”没什么业余爱好,就喜欢大清早刚起床,头也不理鞋也不穿,叼着牙刷带着一嘴的牙膏沫开始剪树上花茎长出来的病苗。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瓷也不管自己脑袋背后乱糟糟的长发,叼着牙刷“唔噜唔噜”的争辩。RUS把刚刚买好的早餐放下——他买了三个人的份量,昨晚正式撤销国内的卡点,算是一个阶段彻底过去,北京这小子有种苦尽甘来的感慨,喝了不少,人直接懵圈醉倒了。

  

RUS只能把自己的房间给他,哦,他很愿意。自己带着自己的枕头就绷着脸去瓷卧室睡了。本来也就是忙里偷闲的聚一聚,今天下午又要飞莫斯科,这不是白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熊熊心里开心,熊熊不说。

  

RUS把早餐放桌上。小院三面临水,水外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绿阴,是这里的家长特意给瓷找的地方。偶尔能听到附近公园里老人们团建太极拳的音乐,跟流水似的混进这迷迷糊糊又短暂如梦的悠闲日子里。可也悠闲不了太久,因为没人知道下一秒又要出什么事来。

  

RUS站在原地看了一会,转身又进屋去了。过了没一会,带着双厚厚的棉拖出来,肩膀上还带着自己的棉服。他到瓷身边蹲下,先是把那双站在石板地上的脚扛起来塞到棉拖里,期间顺带递了把剪刀。接着又把整整比对方大了一个码的棉服毫不客气的往长发男人身上一披。瓷被迎面而来的一股烟酒喂熏的眨眨眼,皱眉道:“你又吸烟。”

  

“你不是也没戒。”

  

银发毛子一脸了然的指了指小院角落里的垃圾桶。瓷抖了抖落在手上的枯叶,把刚刚差点咽下去的牙膏沫吐出来,走到水池边漱口,被冷水呛的咳了好几下。两个人一个月前相约戒烟,双双失败,却都要在对方装出一副健康养生的样。瓷天天保温杯泡枸杞,实际上背着人全都倒进了美利坚办公室门口那柱尺高气昂的仙人掌的花盆里。RUS喝酒戒不了,就开始拼了命的折腾莫斯科。

  

蓝星同盟会每年三月都会举办,今年也不意外。除了会上经典的三件套:RUS和AME打架,CN给奶,呕粥血扛之外,今年多了的一项,是美利坚那小子阴阳怪气的质问瓷不顾人权,搞“彻底消杀”那一套。

  

“至少我没搞什么基因进化论。”

  

想到这里,RUS的眉头皱了皱。世界如今的大局并不乐观,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目前站在的这块土地上。没有一个地方会有完全的赤诚,Russia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本意,他看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没人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即使当某些孩子并不听话,比如……,CN也只是遥遥的站在他背后,等着他回来。

  

“花开花落自有定数。”

  

瓷用旁边搭着的毛巾擦了擦嘴,咕噜咕噜的又喝光了刚刚泡好的枸杞茶。他背对着Russia,话语里有些捉摸不透的意味,“这个时候都很难,京那小子多久都没睡过懒觉了?做的不好,孩子们不乐意,那就是要改。当然,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都活了那么多年了,自己家孩子和被教坏的孩子我还是能分出来的,那些个故意浑水摸鱼的,我也能看得清,揪的准。”

  

“他们迟早都要自己走。”

  

男人的动作慢慢的放缓,站在原地垂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让他们自己走的路,能再顺一点。”

  

Russia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水池边的枯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丢下了一多将将开放的小花。

  

“我活的可比你长,小子。”

  

瓷弯腰将它捡起来,放在了尚且积着水的水池里,“用不着因为这事情过来,你们家的事还没搞完吧?”

  

“他们不让我看。”

  

Russia缓缓道。几步走过来,把手腕上昨晚藏的小皮筋拿了出来。瓷只觉得自己肩头被人略过,耳边的碎发全部拢到了身后去。二人站在树下,Russia一言不发的将头发给他理顺。满是伤疤和茧子的大手略略青涩的在发丝中穿插而过。瓷微微愣神,最后万般话语都化成了一声淡淡的叹息。

  

“昨晚那小姑娘来找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

  

发绳上带着充满小孩子气息的红色樱桃挂饰,安安静静的从扎起来的黑发中垂了下来。

  

“那你呢?你们家家长不让你看,你为什么就同意了?”

  

紫色的眸子略略黯淡。满是伤疤的手,甚至还有衣服之下没有完全好的伤疤,血肉模糊,未等到痊愈便又撕裂。意识体有痛觉,意识体也会崩坏,Russia冷声道:“。。。。。因为疼。”

  

“我也疼。”

  

瓷淡然道。淡然之后是一种几乎沉默的哽咽。没人能完全正确,犯错是必经之路,六十年代浓重的殷红血迹已经淹没了太多的战友或者是文化,时间飞逝向前,他们不在乎不隐藏,可观者却越发心惊,越发忌惮。

  

就像那场本不必要的战争,终于在有心者的撺掇之下走了火。带着墨镜的看客看的不亦乐乎,他终于找到了他生活里的新乐趣,毕竟他自己已经自封的“打遍天下无敌手”。

  

善于掩耳盗铃的人也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CN自己暗自想,调整好状态,原地像运动员预备一样蹦跳了两下。红色樱桃来回摆动,像是真正结出的果实,沉沉欲坠。银发男人反扣住他的手,像是两个难以弥补的裂缝在此刻互相填满了一样,另类的巧合让人苦笑不得,却又鼻头发酸。

  

互相扶持着走下去吧,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若有若无的叹息在小院里徘徊,半开着盖的豆浆冒着醇厚的香气,油条刚刚被咬了一口,扎着漂亮马尾的CN就急匆匆又进了屋,捧出一打厚厚的电话本,又开始例行工作狂上身似的在吃早饭的时间打电话。

  

RUS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默默的叹了口气,却也只是熟练的帮CN把油条掰成小块泡进豆浆里。

  

还真是在跟一个老头谈恋爱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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