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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我家隔壁阿丑叔

  “我家隔壁的阿丑叔叔最近很奇怪......”

  

  •深夜捡漏随缘补档

  

·小姑娘意识体上合(SCO)

·迫害老美预警,3个人的感情终究有一个人要受伤

  

  

  

“爹。”

  

  

长相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停在瓷办公室门后,怯生生的大眼睛来回看了看。沪还有地方会议,因此只送她到了楼梯口,这里只有一间办公室,宽敞的会客厅后是被满满三大摞报纸挡住的办公桌--那里属于一个年纪大心不老的意识体,她名义上的父亲,瓷。

  

黑发男人从文件的海洋里抽出身来,摘下了鼻子上的近视眼睛。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心,以为来的还是那几个欠揍的小兔崽子,有气无力道:“都回去,我不饿,用不着一趟一趟换着......”

  

他看到了眼前可爱的,天真无邪的小姑娘,SCO鲜少来这里找他。她是一个低调的孩子,虽然总是流通着数额不小的金钱,SCO却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小娃娃模样。这就很好,RUS曾经和他说过。作为另外一个监护人,RUS很喜欢把她带到克林姆林宫玩,小姑娘熟悉RUS的一切,即使不习惯毛子的带娃方式,但也足够给面子的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

  

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半个月之前。

  

SCO似乎对于他并没有跟RUS亲。这能理解,瓷站起身来,下意识把因为水笔未干而弄得脏兮兮的右手往后藏了藏。墨玉色的眸子慢慢露出一丝水一般的欣喜,“上合,你怎么来了?”

  

SCO小跑过去,搂住了男人的手腕。她想起自己那哭的像个小媳妇的大毛二爸的嘱托,旁敲侧击道:“你吃完饭了吗?”

  

如果没吃饭,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二爸好像也在附近,正好一起嘛。

  

“我不饿,晚饭时间和你巴基斯坦叔叔约了要去一起开个小会。”

  

SCO有些丧气的撅撅嘴,决定再换planB。

  

“我好久没见爹了,爹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逛逛怎么样?”

  

二爸好像也在附近,正好一起嘛。

  

“好啊......”

  

瓷话音未落,桌子上的电话就开始不给面子的响起来。AME的声音在经过短短的电流声后变得清晰,放音筒声音很大,放荡不羁的世界灯塔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宝贝,你跟臭毛子吵架了?”

  

似乎是顾虑SCO在这,男人捂着电话筒转过身去,“你有毛病啊?我跟他吵没吵架关你屁事。”

  

“别这样啊宝贝,”那边噪声很大,“我正看飞机票打算飞过去找你打单人炮呢!臭毛子不跟你好你来找我嘛,我们都老夫老夫老夫多少年了,别见外。”

  

SCO默默攒紧了拳头。

  

她不是小姑娘,只是外表长的像个小姑娘而已。对于自己的二爸,SCO坚定走在“亲生父亲”这条道路上,对于邪恶西方政权深恶痛绝。瓷被对面那只天天把doi当饭吃的年轻意识体吓的满脸黑线,打了个电话要求对方飞机不能进入自家领空之后,他才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个小朋友。

  

“呃......”

  

瓷语塞,有些尴尬的捏了捏手,开始没话找话,“沪最近把你照顾的怎么样?莫斯科那边习不习惯?让你大毛叔叔......”

  

“是大毛二爸。”

  

SCO面无表情的反驳,“你之前都让我这么叫他,他和其他叔叔不一样,他会给我扎小辫子。”

  

上合转过身摇了摇头,瓷这才发现这小姑娘披散的头发下面还藏着好几只漂亮的小辫子,上面的皮筋还都是五颜六色的小动物小花花。男人默默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我,我跟你大毛二爸最近闹了点小矛盾。”

  

小矛盾?

  

小矛盾对面那个一米九几的壮汉会哭到醉倒伏特加酒瓶中几天几夜不出来?

  

SCO对自己这两个坎坷曲折的便宜爹默默叹气,面上却不显,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隔壁阿丑叔叔老是给我打电话。”

  

听到关键词,刚刚还因为交流之路曲折坎坷默默叹气的瓷猛地严肃下来。

  

“AME找你?他说什么?”

  

“他让我认他当爸。”

  

“放英吉利的狗屁!”

  

瓷爆了粗口,“他喊我一声爸还差不多,这小子张狂了,又有钱造作了?”

  

“他说反正我二爸也马上就不是我二爸了,不如认他当爸。”

  

SCO添上一把柴火,“他还说,只要你跟他在一起,我立马就能有好几个弟弟妹妹。以后再也不用去西伯利亚吹冷风,叔叔们也会变得更多更有钱......”

  

瓷气的笑了,“我说这小子怎么前几天那么安分,原来跑这来挑刺了。”

  

“他还给我二爸打了电话。”

  

瓷顿住,眨了眨眼,有些犹豫道:“他跟你二爸说了什么?”

  

SCO失落的低下头,似乎在思考该不该说。小姑娘的身形迅速颓靡下去,低低道:“二爸没跟我说。他让我来找你,说我马上就会有一个新二爸......”

  

“放苏维埃......”

  

理智里的尊师重道还是让这个气昏了头的可怜老大爷换了个表达方式,他摸到桌子上的内线电话,不知打到了哪,“把我昨天签的华盛顿方面的关税条约全部撤回来,关掉与AME方面的任何通话渠道,我不要再看见那个花花绿绿带着墨镜的骚包孔雀,他太恶心了!心太脏!”

  

一无所知的阿丑叔叔在飞机上打了个喷嚏。

  

SCO的天真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看吧,让人迅速和好的方法就是更大的威胁。等到瓷转过身,她又立刻恢复成快要没了二爸的可怜小孩。瓷颇为愧疚的蹲下身子把她抱紧怀里,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二爸抢那块蜂蜜小面包的。我实在不知道他能喜欢成那个样子。”

  

等等。

  

SCO僵住了。

  

“......蜂蜜......小面包?”

  

“我以为还有很多,没想到只剩下一个了。”

  

黑发男人痛心疾首,“我已经让你北京叔叔去楼下买了好几斤送过去,可是你二爸还是生气,我当时只觉得他小题大做,原来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

  

这能怎么挑拨离间?!

  

SCO的小脑袋瓜里立刻浮现出《甄嬛传》一般的场景:浓妆淡抹的年妃阿丑叔叔搔首弄姿的炫耀着自己手里的蜂蜜小面包,阴阳怪气道:“男人连最后一个蜂蜜小面包都不愿意留给你,你还能得到什么?他的真心吗?”

  

不远处她的一米九壮汉甄嬛二爸跪倒在草丛上,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盘子,咬牙哭诉:“臣妾,臣妾算什么?这么多年的情与爱,终究是错付了!”

  

小姑娘被吓晕,迈着几乎不是自己的脚,目瞪口呆的被下了会议的沪领回去了。

  

  

  

  

  

  

  

  

晚上十点半,北京启程的飞机终于落地莫斯科。

穿着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缓步走出机场,他面无表情,叹了口气之后,打给了自己手机刚刚放出黑名单的RUS。

对面很快接通,却没有回话。沉闷的呼吸慢慢远离将要挂断,瓷看着天上飘落的冬雪,成功在将要挂断的前一秒出声:“俄-罗-斯-联-邦-”

“我在。”

喑哑的嗓音似乎找到了出口。瓷咬了咬后槽牙,回想起SCO伤心的样子,道:“我在你们家机场门口,我迷路了,好冷,你能来接我吗?”

怎么可能迷路。

来了已经无数次。两个人都没有戳穿这个谎言,RUS同样也知道,这只是借口。他利落的答应下来,在机场大厅的大型时钟的分针仅仅走了五个刻度之后,低调的黑色轿车就开到了瓷的身边。

男人把行李丢进后座,自己则去了副驾。小半个月不见的银发男人一身都是酒气,瓷在心里估量着会不会酒驾被抓,却还是坐上了冰冷的车座里。他的后腰却突然碰上一块柔软的热水袋,瓷从后背捞出来,诧异的看了身边人一眼。

“怕你冷。”

“......谢谢。”

昏黄的灯光从RUS那边的车窗斜斜的打过来。RUS的状态像极了当年刚刚站上他父亲位置时的样子,冰冷,内敛,自闭。

“上合今天来找我,说AME给你打了电话。”

瓷很擅长谈判,却在此刻有些蹩脚,“我不知道这些,我也没有要变更现在一切的想法。”

“不怪你,是我自己想不开。”

车子停在RUS住处门口,银发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线衣,却丝毫不觉得冷,“我就是这样,十年前刚刚承担一切的时候,觉得所有人都要害我,十年后回顾过去,又开始数落起别人的关系来。”

他像是在嘲讽当日争吵时瓷的话,“上合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我很喜欢她。如果你想要把她带回去,我也.......”

“我永远都不会把她带回去。”

瓷一字一顿道。他看着身边人逃避的侧脸,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却触碰他的脸颊。RUS顺从的转过头来,瓷这才发现这个只会忍痛的可怜意识体已经眼眶泛红,一点都没有刚刚侧对着他时那平静无波冰冷无情的样子。瓷低低的笑出声,被毛熊拎着衣领凑过来,气急败坏的吻住嘴唇,眼泪糊了他一脸。

“你跟AME做过。”

“对,是。我们还有蜜月期,那个时候你父亲还活着,表情比你现在精彩多了。”

他被压倒在后座上,瓷眸色兴奋又暗沉,“我跟你父亲也做过,叔叔就不用了,你是不是该喊我一声爸爸?”

这句话太冒犯了。

瓷在自己心里忏悔,面上却还是淡淡的,一幅情场老手的样子。RUS恨极了他这个样子,恨的恨不得把这个多心的男人锁起来永不见天日,一辈子只能属于他自己一个。可是时间决定这不可能,他不可能弥补过去那些他根本不存在的时光。瓷继续往他心口上插刀,“可是我们可怜的俄罗斯小先生呢?他的处男生涯是我结束的,即便现在有很多人愿意与他共度,专情的俄罗斯小先生还是只有我一个。”

“你闭嘴。”

RUS气的打嗝,柔软的部位去堵住他的唇,“再说一次那种话,我今晚,我今晚......”

“今晚生二胎?”

瓷笑着歪了外脑袋,双眸直盯着那对紫色的水晶,诱惑而不自知的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伸出手去勾住对方的肩膀。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点也沉不住气。RUS个子太高,被轿车顶碰了好几次后脑勺,最后发狠的咬了一口瓷的肩膀,一把把人从后座拖出来。

瓷低呼一声。他上身已经干净了,外面的温度太低,被RUS用大衣卷起来抱在怀里,对方大步抱着他呼吸粗重的推开家门。这里瓷来了无数次,壁炉的火苗烧的正旺,茶几上他送的料理壶已经烧好了热茶,静静等候着他回来。RUS后脚踢上门,大衣被丢到了玄关,修长有力的大手扣上了瓷劲瘦又满是伤疤的腰,把人压倒在了沙发里。

空气温度升高,低落的汗水砸在沙发里,衣服撒了一地。瓷不自觉的抬高下巴,被一阵一阵的水浪挠的低哼出声。他紧紧扣住RUS那只与他十指交握的右手,生理性的泪水慢慢的溢出来,跟着撞击一点一点的啄着RUS脆弱无防的喉结。

二楼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一天之前刚在电话里宣称要来找他打“单人炮”的美利坚先生活像在看电影一样的望着他们,RUS没什么动作,反而拉起一边的衣服把瓷盖住,眉心蹙起。

“别这样别这样。”

AME大大咧咧的举起双手,“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加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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