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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向上天祈愿

 •除了苏瓷以外全部暗恋向

  

  

  

   1

  

  

“日本发射失败原因是来自中国的神秘力量?!”

  

“中国已经有了一个摧毁美国的两千年大计划?!”

  

“赤化全球的邪恶思想即将实现?!”

  

联合国小组会议上,看着自己对面圆桌上两个戏精上身的同事,刚刚睡醒,身上乏劲还没消的瓷皱着眉头咬了咬后槽牙。

  

“我什么时候有的超能力呀?你知道吗?”

  

他伸手碰了碰左边的RUS。银发毛子顿了顿,摇了摇头。

  

“说起超能力,前段时间的确有个细思极恐的事情。”

  

法兰西摸了摸下巴,把看着美利坚浮夸表演颜面尽失想要揍人的英格兰拽回座位上,“那个气象气球……”

  

中国男人抬眼淡淡的看向他,法兰西嗓子一紧,竟然有种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的犹豫。

  

“镰刀型,是吧?”

  

一个可能是被西伯利亚气流寒风“吹出来”的镰刀,完美避过了RUS上空。瓷接过他的话茬,无所谓的耸耸肩,“巧合而已,或许是我的确有超能力吧。”

  

他对这些一向看的很清。被打成地球异端群殴也好,世界政治格局孤立也罢,又不是没经历过。现在蓝星上还活着的老家伙就他一个,许多外界的东西瓷都懒得去管了,只要不动摇到自己的切身领土主权利益,东方的巨龙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被忌惮又不是什么坏事。

  

他被那边两个还在演戏的资深演员吵得头疼,默默叹了一口气。瓷放下手里的笔,闭上眼,用一种有气无力的敷衍口气双手合十,道:“哇,你们怎么知道我有超能力呀!我可以向上天许愿哦,比如我许愿苏维埃复活,一分钟之后就会从会议室大门外走进来啦!”

  

刚刚滴了眼药水哭出眼泪来的美利坚:………

  

正在陪着美利坚假惺惺哭的霓虹:………

  

被法兰西绑在椅子上的英吉利:………

  

正在绑英吉利的法兰西:………

  

RUS瞬间坐直身体,会议室的视线齐刷刷落到瓷身上。东方男人不以为然的眨眨眼,歪了歪头,“怎么了?我要赤化全球呀,不得找个最大boss过来帮我?”

  

于是几个人的视线又像钟表针摆一样转到RUS身上。

  

西方国家外加一条霓虹瞬间抱紧成团,瓷冷哼一声,起身要走,却被旁边的RUS一把抓住了手。墨玉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他张了张嘴,原本突然沉重起来的心情到了嘴边却成了玩笑话:“怎么了?你也以为我有超能力?”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说话,漂亮的紫水晶眸子无声的看向他。瓷无端的烦躁起来,甩开对方的手,大步走出会议室。

  

室内瞬间安静了。

  

那人的脚步声像是被黑洞掠夺。本来该远去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AME皱眉,他从东方男人走出会议室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的一脸嚣张样子,像是演员终于离开观众出了戏。他扒拉开抱着他大腿的小霓虹,大步跟着瓷的路线走出去,一把拉开刚刚关上的会议室大门。

  

走廊上,瓷就站在几步开外。廊上的壁灯无端坏掉几个,让面朝阴暗处站着的黑发男人被衬托的有些孤独。AME缓缓的迈出一步,拿下了一直用于遮挡表情的墨镜,在看清阴影处的人影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一震。

  

同样的银发,不一样的红瞳。

  

那双锐利的红色眸子从阴暗处久违的看过来。短短几秒,苏维埃收回打量的视线,笑着朝自己面前的东方人也迈出了一步,在几十年之后重新揽住了爱人的细腰。他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这里,同样的走廊,熟悉的挂画和地毯。他把呆住的瓷抱进自己怀里,远远的看向紧跟着出来,站在门口死对头。

  

上位者的威严充斥着走廊上的每一寸,苏维埃缓缓开口,对这几个许久不见的旧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么多年了,看样子,你们过得也不怎么样。”

  

  

  

  

2

  

我真的没有超能力。

  

这是瓷看见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男人,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句话。

  

他没想躲,明明后面就是会议室,那样等于把后面那群人当成自己的战友,太蠢。暗红色的鲜血一样的眸子在看见他时一亮,低低念了句“达瓦里氏…”就大步朝他走过来。

  

太诡异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苏维埃?是那个要把他锁在自己床上的疯子吗?还是那个歇斯底里警告他,要他撕毁和其他国家的发展合约,成为他的附属国的暴君?或者是将要分裂,每天换着花样寄信过来想要见面,已经被关在门外却咬死不认错的陌生人?

  

瓷重新咬紧了后槽牙。他被抱在怀里,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瞬间把他扯进了另一个世界。无意间咬破了舌尖冒出的腥甜的血气被瓷混着唾液重新咽回肚子里。他随着对方的牵引而走动,似乎是重新走进了会议室。霓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似乎直接被吓晕了,直挺挺的趴在地上。瓷想要踹上一脚,可是他的腿似乎不受控制。英吉利打翻了桌上的茶,茶液顺着桌子上的纹路流到了瓷的位置上,把他当做笑话叠成纸飞机的制裁文件打湿成了一滩烂纸。

  

把他神志扯回来的是椅子与地面嘶哑的摩擦声,相似的身形面孔,不一样的眸色,RUS脸色铁青,僵硬的站起来,平日里总是冷淡的眸子竟然有了些恐慌。

  

你害怕什么?

  

瓷后知后觉的想到,哦,爹的房子给了儿子住,爹回来儿子就没了住了,完蛋了,北面又要打架了。

  

但是在那之前估计爹会因为兄弟不友爱先把他们揍一顿。

  

瓷不喜欢打架。许多时候,他都很乐意当劝架这一方。可是喜欢打架的人太多,他能劝的架也太少,除了中东那边耶稣都撮合不了的一对表兄弟被他拉着缓和了关系,他在这方面还暂时没有什么成果(你懂什么是中国式谦虚)。

  

到时候怎么劝呢?

  

他的思维不受控的蔓延出去,被按在椅子上的时候庆幸的发现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声音了。他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挣开对方的手,而是吼住大步走过来黑着脸看样子要揍人的RUS,“站住!”

  

后者脚步一滞。

  

苏维埃诧异的看了瓷一眼,目光重新又落到和他相似的男人的脸上。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几个人的桌子上还摊着刚刚结束会议的材料,文案封面是他最不喜欢的蓝不蓝绿不绿的颜色,“关于俄乌战争的人道主义停战协定……”

  

错过了几十年时间的苏维埃挑了挑眉毛。

  

他拍了拍瓷的肩膀,又觉不够的似的,低头从对方背后亲了亲他的脸颊,原谅他吧,只是一个几十年没跟相好亲热的老男人了。苏维埃在众人紧张的肃静之中自己慢悠悠的挑了个旁听位置坐下,丝毫不觉得刚刚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他看着站在门口像是炸毛了的猫一样表情凝重的美利坚,有条不紊的理了理身上的大衣。RUS太熟悉这个动作了,小时候只要一犯错,苏维埃动手教训他们之前必须要先理一下衣服。果不其然,下一秒,苏维埃声音冷的像是终于有了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温度,用从扫视AME那边冰冷的视线看向他,缓缓吐出两个字:“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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