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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瓷】眼罩

   •微量前夫哥遗物

草稿流短打

  


  


  


  美利坚缺席会议好几周,被瓷发现磕药。


 磕药磕的神经兮兮的小金毛像个无头苍蝇,走路摇摇晃晃,青年人的身体虚的像是个纸糊的。


 这人还酗酒开趴,日子过得纸醉金迷。会也不开工作也不理,AME家没有办法去找了一直不对付的瓷。


 小金毛被抓着头发从一屋子酒臭中脱离出来,脖子手臂全是针孔,眼神涣散,看见瓷第一眼是去自己后腰掏出一块破旧的眼罩。


  “达瓦里氏……”


他话没说外就被人打了一拳,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全被嘴里的血堵住。那块破旧的眼罩被人粗暴的掳走,瓷找了十几年的旧物被这人揉搓的像块补丁,一点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你打我干什么?


  AME自己委屈,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问:难道我学的不像吗?因为我眼睛是蓝色的吗?因为我头发是金色的吗?


  放英吉利的狗屁。


  一向温和的笑面虎露出了獠牙,暴躁异常。你怎么敢去学他?你不想活了是吗?


  瓷说不出来的憋闷,用手去摸小金毛脖子上和手臂上的针孔,他说:你想死可以直接来找我,用不着搞这一套。


  小美同学不以为然,他炫耀:我可是看见了你的好老师。


  哦,瓷短短的应了一声,那应该是上了天堂一趟,又被你们的耶稣踹下来了是吧。


  苏联那老东西没多少信基督教的。


  AME自顾自的回答,摸摸脑袋,摇头晃脑的像是又要病发。你们家真没意思,他说 ,我花大价钱打下来的气球竟然只是个气象检测仪。


  是啊,有那钱不如去救救你的俄亥俄州。


  瓷懒得理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伸手把这磕药磕大搞裸奔未遂的光膀子裸男的短袖拽了过来。他双手冰凉的把AME冻的倒抽一口气,嘴贱道:真的不像吗?那个眼罩我可是珍藏了好多年,可惜一直没机会用上。


  等你什么时候能像他应对切尔诺贝利那样应对俄亥俄,或许就能用上了。


  黑发男人显然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那个断了的眼罩被他放在了自己衬衫的左胸口口袋里,你要读书吗?他一边面无表情的把衣服往ame身上套,一边从口袋里丢出一本红皮书,我们阵营正缺人,你来我是不介意,但是小朝那边估计不好过。


  呵呵。小金毛冷冷的笑了两声,自己配合着把脑袋往衣服里套,你真的也不来点,我还看见你也没了,躺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的,比那老东西直接蒸发好,好歹我还给你送了你们那的花圈。


  修长有力的手一顿。


  墨玉色的眸子抬起,皱眉盯着他。AME得意的以为自己终于戳到了痛处,眼里的迷离下藏着得意还没消散,就见跟他十几厘米远的男人突然的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几百年前我被按在烟缸子里做了什么梦吗?”


  “我梦到了今天,梦到了你的国家乱成一团,梦到了你发起的战争,你的狗不停的吠叫,离了你就找不到方向无处可去。我还梦到了你现在这个恶心人的样子,一身酒臭药味,活的像个行尸走肉。”


  “我现在才知道那不是梦。”


  瓷把最后一件外套给他丢了过去,冷冷道,“那是恨。”


  被压的伤痕累累的旧眼罩就躺在他的胸口口袋里,AME费劲的从意识里抠出几块理智,他平时不是这样的,长期的酗酒磕药让他的思维几乎停转。


  “你早不是当年那个样子了,AME。”


  黑发男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动人极了。


  “你以为你依然强壮吗?看看你自己的手臂和脖子吧,他们已经开始溃烂,你又能活多久?”


  瓷说完,看着对方呆呆地,显然还是在思考的眼神,不自觉的又叹了一口气。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推开大门走出去,道:“收拾好就快点出来,半个小时之后有个必须全部到场的会议。”


  他走了几步,地上的影子保留了一点点阳光的缝隙,却慢慢又停了下来。美利坚的思维在此刻终于连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味刚刚那一通罕见的冷嘲热讽,就听见对方说。


  “活的久一点吧。”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略有些落寞,“别让我太无聊了,老对手。”


  


  


  


  


  


  


  这篇可能会有扩写,看我时间来不来得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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