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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俄/美x瓷】嚼碎5

  •哨向au

  •全员哨兵(?)

  

  

  15

  

  

南部武力围攻威亚利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蓝星。

  

RUS收到这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他从流动站回来的一个月之后,北部雪原战区这几日形势越发严峻起来,新研发出的向导素在临床上的实验效果并不乐观,每天都有哨兵因为图景崩溃而死去。

  

他们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需要向导。

  

RUS只是一个新兵。他的直系前辈也在几日前的战争倒下,负责研发临时信息素的研究部因为白塔的陨落甚至没有足够的设备对他这样的一级哨兵进行治疗,RUS从战场上刚刚下来,就被人带了过去。

  

他心里清楚,带领他进入白塔的前辈,要陨落了。

  

“......不用哭丧着脸,没什么痛苦的。”

  

素来严肃沉稳的军人朝他摆摆手,“《哨兵指南》上有写,哨兵的死亡只有两部分,腺体蜕化,和精神图景蒸发。这过程并不痛苦,一睁眼一闭眼,就又是一辈子了。”

  

银发青年坐在陪护椅上,神色怏怏。他双唇紧抿,攒紧的双手说明他此刻心情并不平静,却也不开口答话,只是妥协颓靡的吐出一口气。

  

“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已经证明了我们无罪,却还是这样的景象。”

  

他缓缓垂下头,失去了塔的庇护之后,哨兵必须要整日佩戴屏蔽仪减少外界的噪声污染。此刻耳朵上两个月前崭新的漆面屏蔽仪已经布满了划痕,变得破旧又廉价。

  

“战争,死亡。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我们明明已经证明了自己无罪,却还是不被外界认同。我们需要帮助,却得不到帮助,我们守着雪原最严峻的战线,却不被得到尊重。就连‘塔’,就连‘塔’的庇护都没有。”

  

失去了‘塔’的哨兵和向导就像是无巢可归的鸟。RUS不是没有读过《哨兵指南》这本书,他清楚的记得上面关于死亡的介绍。所有的哨兵,他的灵魂在死亡之后是要重新回到“塔”中的。没有了“塔”,就像是灵魂没有了去处,因此死亡自然而然的只剩下了两步,缺少的那一段,叫做轮回。

  

所有的哨向都会被他们的“塔”记录在册, 像是人的来处和归途一般。RUS望着窗外开始发出绿叶的枯树,听见身边病床上的前辈坦然道:“这世界如果能用‘应该’来概括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种糟糕的样子呢?”

  

低沉而又无力的声音像是迟暮时被风吹响的钟,“孩子,你要明白。真相如果不被人认同,那他就没有价值。同样的,人们能够看到的真相,永远都是被人希望认同的。没有人在乎之前惨痛的血色是不是如他们看到的,他们不需要。尤其是现在,战争,真相根本就没有那么珍贵了。”

  

“南北战略物资失衡,经济发展失衡,地方实际政权与“塔”的冲突,哨向与亚人的矛盾......太嘈杂了,太昂贵了。”

  

床上的男人像是在叹气,眼神中的恍然若失像是将要熄灭的烛光,“一切从当年威雅利开出的第一辆运输车的时候就乱了套,到现在,北方永远都是南方用断之后扔到泥土里的一柄断刀。”

  

银发青年皱了皱眉,他猛地撤回视线,投向床上越发虚弱的哨兵,低声道:“什么意思?前辈,什么,什么意思?”

  

“回到......威雅利去.......”

  

生命的钟摆即将停止,前辈用手碰了碰自己病床旁边的药柜,“我来不及了......你,回到威雅利去,去找CN,他......他是......”

  

RUS侧着头贴近前辈的唇,紫色的眸子里有种将要崩溃的恐慌,他听见对方越发脆弱的喘息,一直趴伏在远方的精神体开始消散,生命一直被粉饰的太平在此刻终于露出无情的爪牙。

  

“他.....他是二十年前......白塔派向威雅利的......驻站哨兵。”

  

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惊雷,瞬间阴狠的天气,冷风将将要冒出的绿叶裹挟而去。RUS仿佛被那道雷劈中了一般,双手冰凉的捏紧病床边的栏杆。

  

  

  

  

  

16

  

这天气的雨一旦下下来就没完没了。

  

黑发男人坐在牢房内木椅上,面无表情的抬头从上面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往外望,雷声一道跟着一道,他的手被冰冷的手铐扣在身前,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后脖颈的留下来的针眼还在隐隐作痛。墨玉色的眸子在墙角逡巡,他身上月牙色的袍子,底部却已经被染上了尘土。

  

牢房里安了四个摄像头,全方位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随便挑了一个抬头笑了笑,晃了晃自己被禁锢的死死的手腕。

  

“喂,朋友。换个手铐呗,这个太凉了!”

  

“他又在搞什么花样?”

  

负责监控的哨兵低低的骂了一句,想起自己长官临走时的嘱托,还是去给AME发起了通讯请求。

  

片刻之后,拿着手铐钥匙的哨兵起身,身边的同伴出于安全想要和他一起同行。

  

“不用。”

  

这人无所谓的摆摆手,“一个亚人而已,我一个人就够了。你留在这里,出现问题随时联络长官。”

  

牢房内的CN倒是有些意外,他看着一个陌生的哨兵开门进来,主动伸出手腕让对方解开原来的冰冷的手铐,有力匀称的腕子上已经被磨出了一圈血色,他看了看对方新带来的长长的麻绳,有些好笑道:“你们长官说的?”

  

用麻绳拷人,不知道是对方太放心,还是在侮辱人。

  

“首席。”哨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用冰冷的手铐抵住他的下巴,“首席说不能给你松开,因为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拷起来,让你快点适应,以后在床上能少受一点罪。”

的确是有AME那风格。 

  

粗糙的麻绳几乎把他的小臂全部捆住了,瓷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好吧,估计这样一会我就又要麻烦你们来给我松松手腕了。”

  

“少耍花样。”

  

哨兵恶狠狠的朝他挥挥拳头,“你知道这里死过多少亚人吗?小心你就是下一个。”

  

瓷不怒反笑,“是吗?看样子你已经看穿了我逃跑的本意?”

  

“你!”

  

被激怒的哨兵捏紧拳头大步跨过来,瓷将要到达自己的目的的时候,牢房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四号监管室失控,四号监管室失控,紧急抽调人手支援,请各单位尽快抽调人手前去支援。”

  

  

  

  

17

如果你要问英吉利,对于瓷的初印象是什么样子的。

  

这位知名的心口不一的变扭队长只会冷冷的瞥你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滑稽小丑表演节目一样,道:“关你屁事。”

  

瓷算是一个异类,同期的哨兵大都会这么说。没人见过他的精神体,也没人敢去问他,因为作战过程中不靠精神体单打独斗的哨兵几乎都死了,也因为只要你敢问,就是在和队长英吉利作对。

  

哨兵的日子过得足够艰苦,至少在财阀出身的少爷英吉利这里是这样。那个时候还没有紊乱病毒,向导数量却还是比较少。几场战斗之后,精神图景总是一团糟,他却不乐意去精神疏导室,反而要去瓷宿舍呆着。

  

“我去。”

  

刚刚洗完澡的黑发青年人被自己被子鼓囔囔的一团吓了一跳,“大哥,你去你自己床上睡哇,老在我床上待着算怎么回事?”

  

皮肤上的龙大爷显然也被热气蒸的很满意,英吉利把自己裹在满是皂角香气的被子里往外看,青年人面色绯红水润,短短的黑发还在滴水,只穿了一条短裤的身体漂亮匀称,左臂上像是纹身的龙变得比之前更大了一点,反倒有种野劲。

  

祖母绿的眸子暗了暗,想起半天之前他们潜伏在雪原时,对方对待敌军那个漂亮的飞身,紧紧依靠腰部发力就用膝盖拧断了敌人的脖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哑声道:“......你被子卖给我。”

  

“你有毛病哇!”

  

黑发青年把手里的毛巾砸过去,表情哭笑不得,“我就那一条被子了,我上周都被你买走两条了!不是,大少爷,您是吃被子还是怎么样?”

  

“......吃人。”

  

英吉利嗓音喑哑,下意识的又把自己深深埋进了被子里,半天又嫌弃一般的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条蛇扔了出来。惨被嫌弃的精神体不依不挠的吐着信子想要和自己主人共享那带着瓷身上信息素的宝贵被子,没手的总是打不过有手的,最后又被爹不疼娘不爱的丢到了地上。

  

英吉利整个人都蜷在被子里,连个呼吸孔都没留下。瓷妥协一样的走过去,给自己套了件衬衫,顺便把地上可怜巴巴勾着被子角的蛇捞进自己怀里,对方立刻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怎么了?不然我陪你去个精神疏导室?”

  

左臂上活似纹身的龙大爷和被瓷抱在怀里刷刷占便宜的蛇大眼瞪小眼,最后眼不见为净的一股脑窜到瓷背后去了。被子被拉开一条缝,英吉利看着距离自己几厘米的那只包裹着一条紧身四角裤的下半身,漂亮有力的大腿因为放松变得像家里常吃的牛奶布丁,软墩墩的。他一点没听见瓷的劝告,满眼都是布丁,啪的一下伸出手。

  

“呀!”

  

瓷被摸得猛地往旁边一跳,“你干什么?摸我腿干什么?!”

  

他把自己上身的短袖往下拽,整个脸红的像个苹果,咬牙切齿的瞪着被子里阴岑岑表情明显不对的战友,“英吉利,你什么意思?!去精神疏导室找向导去!你是不是疯求了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英吉利突然从床上顶着被子爬起来,看着张牙舞爪自我防备的青年人活像看到了鸡腿饿了几百年的野狼。他在床上爬了好几步,把表情狰狞的瓷逼进了窗和墙的夹角,后者面红耳赤的连连后退用脚踢他,又被他抓住了脚踝扯了过来。

  

一被子的哨兵信息素扑了瓷一脸。

  

  

  

  

  我就爱写小孩子暗恋期打(huo)打(su)闹(shang)闹(c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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