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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逼疯一个小霓虹

写点迫害小日子的“缺德”产物

我是无脑瓷推,热爱每个意识体

日厨为了身心健康请跳过


  



1.

  

“你要去找霓虹干架?”

  

男人抬眼反问,眸中似乎有些诧异。

  

朝愤愤的点头,把藏在自己身后畏畏缩缩的不老实弟弟给揪了出来,“我说这小子最近怎么突然有了脑子,原来背后还找了海对面那个帮了忙!”

  

他拎着韩的衣领,兄弟俩长相相似,气质却是大不一样。韩属于西方的走狗,也就只有在他们面前狗吠时能挺直腰板,一亮拳头瞬间怂的逃跑。容貌病态无力,一看就是在金钱情色堆里泡久了,被揍怕了之后只敢在背后暗戳戳使刀子,一到他哥和瓷的面前就没了骨头拎不起来。

  

“他即使嚣张,住的地方还是叫朝鲜半岛,不是韩国半岛。”

  

瓷把手上最后一份文件看完,隔壁俄乌兄弟俩打的激烈,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自己家另外一边又打起来。兄弟两个打架正常,可藏在隔壁挑事的就碍眼了。

  

“这样吧,我去找霓虹吃顿饭。”

  

男人“啪”的一下合上了文件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周他在联合国轮值,回不到自己家里,“你帮我约家楼下的火锅店。跟服务员说一声,让她准备一些合适霓虹人口味的菜。”

  

这咋还吃上了?

  

朝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看到瓷慢悠悠的把眼镜摘下来,他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瓷有些弱视,到底是当年打仗的时候被炸弹炸伤了,还是再早被八国联军摁在大烟罐子里吸伤了,原因不得而知。但众所周知的是,能让他摘下眼镜的时候只有一件事——黑兔子要开始算计人了。

  

上次他摘眼镜还是美利坚金融危机找他借钱的时候。如今这眼镜一摘,朝瞬间落下心来,竟然开始有些同情海对面那个天天斯密马赛的阴暗批了。

  



2.

  

朝订的火锅店就是楼下他们经常一起团建去的那家。

  

瓷原本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可惜在大楼底下的垃圾堆旁边又捡到一个抱着酒瓶睡得正香的毛子。

  

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天他轮值,联合国就是他家。几千岁穿着新中式休闲装的黑兔子咧嘴一笑,提着一无所知的毛熊一起进了火锅店。

  

大毛不能吃辣,只能含泪改成鸳鸯锅。服务员临走时,瓷还让点了几份日式寿司——他自己吃不习惯这东西,估计是为了霓虹的口味,姗姗来迟的朝想。

  

他刚落坐,看见对面黑发男人身边迷迷糊糊的壮汉又吓得站起来。这是什么历史重现阵容,种花家的火锅西伯利亚的土豆,霓虹亏得还没来,不然估计瞬间被削成片下了锅了。

  

一直宣称自己害怕国际霸凌的瓷无所谓的挑挑眉,示意小朝饿了就自己先吃,用不着等人来齐。老大没动筷小弟哪里敢,朝摆摆手,又给瓷他老人家倒了杯清火的茶。

  

主角登场也没有过了多久。霓虹坏,但还是守着礼仪。中途毛子清醒了一次,吃了口酸萝卜又迷迷糊糊的把头埋在身边男人腿上睡了过去。刚刚落座的霓虹被他完美忽略,只能略微局促的坐在对面,和一直不对付的朝大眼对小眼。

  

“挺久没聚的,是吧。”

  

海岸线附近的几个除了西八都在这,客来齐了菜下锅,先素后荤,滚烫鲜香的火锅汤咕嘟咕嘟的闹着泡泡。包间静极,门一拉就这四个人,三个个怀心思,一个睡得半死。瓷笑的有些异常的和善,眼镜没带,面部表情坦坦荡荡没什么遮掩的,不像是要搞事的样子。朝拿着碗接下他捞出来的一勺子菜,香的连自己约饭局的本意都快忘了。瓷也给霓虹捞了一勺,像极了隔壁好大哥。

  

“咱俩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十多个世纪之前。”

  

霓虹面无表情的回答,开口却是流利的汉话。说罢又暗自叹了口气。他会说汉话,只是总是要让自己刻意的脱离当年那个拉着他往前走的身影。他当年重新创造平片假名,也有这一早就要脱离对方的打算。

  

他跟瓷打过太多次,好不容易安稳之后,却又走向了两个极端。

  

瓷低低笑了笑,摇了摇头。

  

房间里充满了火锅的雾气,霓虹看不清表情,只看见男人摆了摆手,“但我记得你说的那次,那时候我叫唐,而你叫扶桑。你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瓷悠悠的叹了口气,“一晃都几千年过去了,难为你记得。”

  

他把刚刚下锅的毛肚捞出来,捞了一筷子给了霓虹。这种胃部食材他显然不喜欢吃,却还是慢吞吞的拿起筷子下了肚。

  

只是拿筷子的时候,手法略略不太熟练。

  

向西方低头就注定了要抛弃什么。瓷的眸色沉沉,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哀叹,“在朱雀大街上遇见,你跟在晁衡身后,才……那么大。”

  

瓷比了个长度。千年前不愿意被他回忆起来的岁月被自己亲手拉开,他知道会紧随而来的东西是什么。他在新罗刀口之下因为犹豫救下的孩子,千年之后,东北七七事变第一枪背叛的炮火,不,或者更早,重新一另外一种方式他上了他的土地。大唐早已经淹没了,霓虹只是一头再也没了口枷的狼,他没有背叛这种概念。

  

即使是要对将自己拉扯长大的兄长,拔刀开枪。

  

  

  

  


3

  

  

  

这饭吃的慢吞吞的。

  

白天还说要揍人的朝此刻一心思扑在了饭上。反正有瓷在这料理着,朝放心的很,干脆直接不管身边欠揍的小邻居,一门心思下菜捞菜吃菜,顺便给瓷的碗里塞上。那边瓷和霓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服务员又上了几盘寿司,瓷看了眼,重新又拿起了筷子。

  

日式寿司吃的精巧讲究。捏的花花绿绿小巧精致的饭团上摆着新鲜的三文鱼,海胆,蟹子,鳗鱼,鲜虾。瓷留意到对面霓虹眼睛一亮,于是体贴的把寿司上面的鱼肉给他去了,空留下白白的,冷冰冰的醋饭。

  

“吃啊,怎么愣了?”

  

瓷在火锅里涮了涮那块原本属于寿司盖板的罪恶三文鱼,佯装不解,把微微烫过的火锅三文鱼肉重新放进了呆立的霓虹碗里,哦,辣锅的。他又叨起隔壁无辜雪白的鲜虾丢进锅里,这次给了同样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因为霓虹瞬间僵硬而觉得哪里都对的朝。

  

“虾挺嫩的。”

  

朝鲜憋着笑,看了眼对面装的一本正经的黑兔子。瓷唰唰几下筷子把寿司上所有的盖板全都挑走丢进了火锅,空留下四盘空荡荡,白花花的孤独醋饭。

  

“寿司……他不是这么……”

  

霓虹僵硬的开口,抬眼却看那边素日稳重沉稳的男人已经把几盘子醋饭倒在了一个碗里,用筷子把原本捏成一团一团的米全部压散,最后变成一碗普普通通的……米饭。

  

霓虹僵住。

  

霓虹大为震惊。

  

房间里传来鸡皮疙瘩落地的声音。

  

“你说什么?”

  

朝鲜炫着嘴里散体户秒变集体户的“米饭”,嘴里嚼着刚刚还躺在寿司上的海胆,皱着眉头望过来,一脸“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你就要死了”的表情。瓷又从对面递过来一碗,这小子秒变脸,感动又崇拜的接了过来大口扒起万恶的寿司尸体来。

  

“……不,什么都没有。”

  

纯纯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被打散剥开的不是寿司,而是他霓虹。他不傻,完全知道在火锅热气对面的那个看似无害的男人的意思。

  

这只是一个警告。

  

霓虹阴沉的视线又扫到自己身边哐哐扒饭的朝。这个和韩长相相似,娃娃脸的意识体远比表面上看上去的聪明多了。他在瓷的面前一副被顺着毛的听话样子,实际上桌子下的脚尖却死死踩住他的鞋子,察觉到他观察的视线之后,在碗后冷冷的看过来。

  

瓷揉了揉眼,嘴角冷冷的上挑了一下。开口却是亲和的语气,“是不是有些太辣了?我请人过来换换汤底?”

  

“不辣,哥。”

  

朝立刻换上了明媚的笑貌,“可是我看霓虹好像没怎么动筷,是不是不太合口味。”

  

“呀。”

  

瓷像是刚刚发现,语气着急又意外,“你怎么不吃啊?这里的寿司不合你口味是吗?”

  

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小霓虹,会对拆分了的寿司,有任何食欲。

  

瓷又从火锅里捞起了几块刚刚放下去的海胆,勺子用的不是漏勺,而是特意选的辣锅里的铁勺,给犹豫的霓虹做了盖浇饭递过去。后者深知自己今天不吃完估计走不了,面色煞白的张了张嘴,缓缓的接了过来。





4

  

  

包厢的窗户被重新打开。

  

朝去送被另类火锅寿司和辣汤折磨的走不了路的霓虹,估计会在小巷子里再踢两脚解气。黑发男人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枕在他膝头的RUS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嗅了嗅口气里复杂的饭菜味,最后闷闷的转了个身,把脸埋在了男人小腹部,那里还带着衣服上没有被侵占的冷香。

  

“醒了多久了?”

  

瓷在擦眼镜,慢悠悠的给自己戴上,低下头去捏了捏腿上毛绒绒的熊耳朵。

  

“从你们开始肢解寿司。”

  

RUS胳膊向上环绕抱住男人的腰,“火锅三文鱼好吃吗?”

  

他想着都觉的舌尖发苦。许多食物被作为代表,就像一个国家的文明一样重要。食物被打散,类似文明崩溃,然后无序的重组。原本没有接受过的人或许根本无所谓,而只有了解它本来样貌的人才会明白,他们折断了怎样的辉煌。

  

“你有没有学过……《最后一课》?”

  

“阿尔丰斯,法兰西家的。”

  

RUS知道他的意思,无声的叹了口气。

  

“东三省有很长一段时间属于霓虹教学区,你是想说这个吧。”

  

瓷看向桌子上霓虹位置的那碗醋饭,语气冰冷决绝,“仅仅只是寿司而已,若我也毁去他的文字,抹掉他的语言,同化他的种族,他又该如何痛苦?能苦过我当年吗?”

  

RUS见他面色不对,用温热的手扣住男人脆弱的后颈。他低下头去额头相抵,紫色的眸子满是认真,“都已经过去了,瓷。一切都在变好,一切都在变好。”

  

被掠夺,被孤立,被雪藏。被用族人的鲜血抹去文明,被人捂住眼镜耳朵辱骂,被肆意瓜分,摆弄如玩物。一件一件的恨意在墨玉色的眸子中翻滚,全都被薄薄的镜片藏在黑暗中。

  

他恨。

  

世界的棋盘反反复复,死局活局,瓷硬是破局而存,走出了一条新的路。他踏上新路就意味着必然要放下旧路的血恨,于是他将这些藏在心里,无时无刻提醒自己,鞭挞自己,恶人总会付出代价,他无法原谅,无法遗忘。

  

他恨。

  

这种恨早就已经融在了骨血,绝不是口头上的原谅就能被解决的事情。无数次的试探就像是那扰人的苍蝇,他能做得到只有面无表情不受影响的往前走。

  

战争的胜利必然伴随着一方文明的消亡,RUS明白。这种消亡比融合痛苦太多,因为他带着无数无辜的魂灵低泣。

  

瓷被他安慰着,突然笑出声来。

  

他捏了捏鼻子,道:“你身上好臭。”

  

还在费尽心思哄对象的熊:“?”

  

爱还是消失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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