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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俄/美x瓷】嚼碎3

  •哨向au

  •全员哨兵(?))

  

  

  8

  “塔”对于向导的需要已经近乎紧迫。

  

  “那又怎样呢?”黑发男人倚在竹藤椅里,他今日换了身月牙色的长衫,眼角还有些嫣红,“蓝星爆炸了都行,只要不挡我的财路就好。其它我不在乎。”

  

  英吉利在那头有些语塞,“你的抑制扣,还好吗?”

  

  “你走的第四天就被那小子发现了。我懒得理他,他也没说什么,自己带着东西滚蛋了。”

  

  他看向不远处挂在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到了雪原吧。”

  

  “你不该放他走的。”

  

  英吉利最能保持理智,冷声道,“他后面还会对我们有用……”

  

  “是是是,可我现在已经让他回去了,你还能怎么办?回来中途再把他绑回来?”

  

  瓷抬眼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讲讲我们的好蓝星吧,塔那边怎么样了?”

  

  蓝星总共被分为几大区域,分别由各自联合政府组成的“塔”来控制。“紊乱”病毒爆发之后,蓝星人类分为三种,觉醒的哨兵向导,还有一如以前的亚人。

  

  病毒只针对向导,这也导致向导数量锐减。人类需要随时应对变异的地球物种,还要不停的去寻找自己觉醒而一无所知的同党。哨兵向导的特殊性,资源的不断缩减,永远无预警的战火,让各地民情与政府的冲突一时间到达顶峰。

  

  这个时候,来到一个太空的“流动站”避难,就是最好的选择。

  

  瓷这几天换了好几个算盘。威雅利的流动人口不停增加,当然,能进来的都是与“塔”无关的普通人。或许会有“哨兵”和“向导”吧……

  

  “你不该放他们进来的。”

  

  在通讯器那边的英吉利并不认同,“那个消息既然已经被拿走了,这些人对我们来说无用。如果后期有人有意去调查,我们说不定会背上多出来的结果。”

  

  “或许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颈后,笑得有些心不在焉。流动站随他的心意,虽然人的种族不同,但还是一起过起了农历春节。如今正月没过,还有很多孩子在放炮。鞭炮点了火却还没拉起来,躺在铁皮街道上沉闷难听的劈啪作响。

  

  他站起身,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块小小的荷包,里面满满都是维达币。瓷抓了一把,把通讯器拿开,走到阳台朝楼下喊:“小孩儿,去别处玩去。”

  

  一大把维达币丢了下去,几个孩子尖叫着来借钱,听话的带着还没放完的鞭炮跑走了。瓷这才把通讯器重新放回耳边,听见对面无奈的叹了口气,“瓷大善人,您又撒了多少下去?”

  

  “不多。哄小孩子开心嘛。”

  

  “也不知道你是哄谁开心。”英吉利站在角落里,手里的薄薄的文件被他抓出了褶皱,“瓷,我想,等我回去之后……”

  

  他来不及说完话,明明语气缱绻的像是初要展露心意的年轻人。背景音传来异样的嘈杂,英吉利的那个瞬间被现实压了回去,“……回聊,我这出了点情况。”

  

  瓷看着已经挂断的通讯器,眸色暗沉。

  

  英吉利去蓝星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给他发了不少当年南部“塔”犯下的罪证。却始终没有他自己最想要的那一份。

  

  男人眯上眼吹了一会阳台上的冷风,鼻尖被冻的发红。AME的通讯请求此刻却又发了过来,巧合的像是蓄谋久已。

  

  

  

  

  

  

  

  9

  雪原万里冰封。

  

  RUS时隔半个月重新回到了这里。紫色的清澈瞳孔中倒影着一切:寒带树木大片大片的组成隔离带,阻拦住进犯的变异物种,也阻拦住想要逃离这里的一切。坍塌的白“塔”只剩下伤痕累累的基石,从这里依稀能窥到过往的雄伟和壮观。

  

  列车上全是濒死的人群。雪原的人口外流严重,进站车上几乎都是无处可逃的亚人,和重伤不治的哨兵。他们的精神图景崩溃,细腻的感触器官没有屏蔽器的保护,身体可怜的自发性颤抖,瘫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RUS不愿再看,依着身边精神奕奕的雪豹闭上了眼。他此刻的精神图景平和异常,像是多年的积淤被清除了一样,只有无限的精力,和对于自己将要帮助雪原复兴的憧憬。

  

  “南部战区昨晚又下了一批向导素。”

  

  穿着暴露的乘务员推着廉价的茶水推车路过他身边,不远处的几个中年男人聚在一起,“你说雪原都疯成这样了,南部那群臭财阀哪里来的向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十几年前南部’塔’研发出来了转换药!”

  

  几个男人显然属于亚人,说话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那药啊,听说能把人变成向导,后来又不知道怎么都被军部禁用了,说不定现在又被偷偷启用了呗?”

  

  RUS拍了拍身边突然焦躁起来的雪豹。灰色的豹尾在地下扫来扫去,脑袋却朝那边一无所知的亚人呲了呲牙。

  

  “我还听说啊,这药一开始也是雪原研发的。但是当时必须要有脖子后面那块腺体,不然就不成功。有腺体的除了哨兵就是向导,那不只能从哨兵里抽人?”

  

  “基本没有能活下来的。雪原那老司令觉得太残忍,成功率也不高,于是干脆禁止了。谁知道又被南边偷了去。”

  

  默默听墙角的青年人想起了威雅利那个黑发的东方面孔,想起了那淡淡的香气。对方愤怒又隐忍的表情又浮现在他面前,RUS耳根通红,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那双根本不需要眼镜遮挡的双眼微微上挑,黑白分明,墨玉色的眼珠总是专注的盯着他,有时候是严肃的冰冷,有时候是看好戏的狡黠,撕破了那层薄薄的伪装之后,只剩下被他按在玻璃窗前吻的发抖,舔舐的发抖的身形。

  

  “你标记向导了?”

  

  入闸口时,前辈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自打下了车就显形的雪豹把大尾巴一竖,晃晃悠悠的越过二人往前去了。

  

  “没……没有啊……”

  

  RUS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起来自己当时鬼使神差泄愤一样的在CN脖子上留下的那一口。他没有把对方的抑制扣撕下来,纯粹是因为对方总是没个实话,他故意留下自己哨兵的信息素来给对方找点麻烦罢了。

  

  “你精神图景平和程度是最近的峰值。RUS,如果你已经标记了他,我不会说什么。但如果你还没有,我希望你把他带过来,只是依靠精神疏导,对我们也是非常必要的。”

  

  前辈正色道,“这个峰值不可能是你自己调节出来的。”

  

  RUS傻眼了。

  

  难道CN真的是向导?

  

  可是他没有信息素啊。

  

  脑袋上漂亮的银发被他困惑的挠来挠去,最后只能有些犹豫的开口,“前辈……如果是向导的话,会不会,没有信息素和精神图景?”

  

  哨兵一定会感知到向导的精神图景和信息素,但信息素单薄的向导也有很多。因此只有结合这两项,才是综合判断向导的标志。前辈被他问的一愣,思索片刻在郑重道:“不,没有这种可能。”

  

  “我在……”

  

  RUS突然顿住,想起了之前个对方的约定。他转移了话题,把背包里的资料拿出来交给前辈,“我这次去了威雅利流动站,找到了当年雪原强制性征兵的具体资料。前辈,辛苦你了。”

  

  

  

  

  

  10

  “你把那小子放走了。”

  

  AME靠坐在沙发里,英俊完美的面孔唯一不足之处是眼底的一片青黑。

  

  新的管家上来换上了热茶。他盯着对方看了半响,勾唇笑道:“CN,原来那个老古板呢?”

  

  “放假回家去了。”

  

  瓷把茶盏放下,抬眸微微皱了下眉头,“亚人对哨兵来说没什么用,别打他的主意。”

  

  “那可不一定。”

  

  金发男人舔了舔唇,不知道不一定的是“没什么用”,还是“亚人”二字。他们二人如今坐在威雅利闸口最近的一套悬空酒店,遥遥往下,能看到无数人流和运来运往的星际运输车。

  

  “就像上周回去的那小子,给我们南部闹出来好大一桩麻烦。”

  

  细框眼镜下的墨玉被水润的微微一颤,就听见AME继续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当年的运货记录,倒扣我们南部一个帽子。我刚当上首席,就有人忍不住对我们家下手了。”

  

  海蓝色的眸子往右转了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流动站还有这种人物,实在是大意了。”

  

  “南部还好吗?”

  

  CN正对上对方的视线,语气坦荡沉稳。

  

  “对于一直遏制北方来说,当然不算太好。不少人又重新投奔了雪原,但也没有多少人相信他手里证据的真实性,包括我。”

  

  AME不可能不知道他祖父辈做的那些肮脏事情,眨眨眼道,“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有冲突的地方不过是你的黑色是我的白色,而我的黑色是你的所有颜色罢了。”

  

  流动站的星空隐隐透出红紫的光晕,人造大气比不上原生,没有办法隔离出大多数光线。瓷抬头看,抑制扣旁的牙印却微微一热。身边穿着军装的AME拉住他冰冷的手,“你看那些光,是不是很好看?”

  

  CN沉默的看着他。

  

  “别这副表情啊宝贝。”

  

  AME亲昵的吻了吻他的脖颈,他吻的地方恰巧与RUS留下的牙印相对。那双带着枪茧的冰凉大手困住他藏在月牙色长袍下带着无数疤痕的腰身,“我可是废了大手段才抓住你的好管家。你不好查,他却是简单的很。”

  

  “白’塔’出的逃兵可真多,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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