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授权任何形式的站外搬运(看到请举报)

【英/俄/美x瓷】嚼碎

  • 哨向au

  • 全员哨兵(?)




5

第二天RUS醒来时,并没有在茶馆里看到CN的身影。


雪豹今日有了些精神,也许是终于得到了休息。青年人坐在窗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早些时间英吉利带来了消息,CN会帮他找到龙,但前提是不许他在威雅利乱跑,必须二十四小时呆在这个房间。找到之后,不管‘龙’的答复如何,他都必须立刻离开威雅利。没有向导的哨兵的确不适合在嘈杂的环境行动,可是他带了屏蔽器,也就意味着,他绝对不会真的呆在房间里。


哨兵拍了拍雪豹的脑袋,楼下人流量极多,此刻下楼并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一小瓶温度极低的补给液,想到当时的对话,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CN,不是亚人。”


来送早饭的英吉利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淡淡道:“只是个有点特异功能的普通人罢了。”


“他能够看见我的精神体。”


RUS摆出自己的依据,“什么特异功能能看到精神体?”


威雅利的运输商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根基。紫色的眸子微微一暗,拥有自己的卫兵,涉足威雅利的物流运输和教育。且他这一个小时的观察,不停进入茶楼的客流量几乎抵得上整个威雅利人口的五分之一。如果没有根基,怎么能够将威雅利这样一个废旧的太空站经营成这样?


最大的可能,是在战争中失去腺体的哨兵,或者向导。精神图景‘失落’,对于‘塔’有种深深的厌恶。他在战争中拥有自己的旧部,带着他们来到威雅利,重新开辟一块新的领土。


楼下突然来了几辆高调骚包的飞行器。RUS毕竟是个青年人,对于这种高奢工具曾经有段时间很感兴趣。这家飞行器公司只供给蓝星,且限量。威雅利的经济水平几乎没人能够消费的起。他余光一撇,从后车厢踏出来一只油光锃亮的军靴,穿着松柏绿军礼服的年轻男人从车上下来,绅士的替后面的人拉开车门。


那人的金黄色头发看的他晃眼。雪豹低吼出声,随时准备从二楼栈台上一跃而下。后者从车厢里出来,还是那件暗红的是纹底长袍,黑发微微有些凌乱。长袍领口的盘口松开了两粒,在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脖子上一圈黑色的抑制带。


等等。


RUS顿座在栏杆上,楼下的金发男人已经把刚刚站直身体的CN牵进了茶馆。那双不老实的手似乎想要去搂CN的腰,被后者轻巧又不突兀的躲开。RUS想要下楼,又想起自己还在被软禁。一时间有些急躁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至少可以确定,CN并不是完全的亚人。


他们对于‘塔’的排斥,威雅利的真正面目,或许只要从这人身上查起,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有些人又把我当作钥匙了。”


“你说什么?”


金发的青年人一进了二楼就轻车熟路的往沙发上一躺。他是威雅利与蓝星连接的最大合作商的小儿子,另一个身份略有些特殊,蓝星南部‘塔’的首席哨兵。上一个首席几个月前精神图景崩溃死在了荒原,这位新首席屁股还没坐稳,就急着来威雅利打探传说中的“向导逃难地”。


“说你们喜欢把我当作威雅利的钥匙。”瓷亲自沏上茶水,语气有些玩笑似的愤怒,“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哪里有钱往哪里去,怎么搞得来那些勾心斗角。” 


“你难道没从其中捞到好处吗?瓷--老--板—”


AME狡黠的眨眨眼,“我可是把南部一大半的工程单子都送到了你手里,你养活了威雅利多少人,我就养活了这里的多少人。只是偶尔想到你这里讨杯太空茶水喝,都这么难吗?”


“那自然是荣幸之至。”


CN也笑起来。两只狐狸一大一小,背后的八条尾巴要是能现形,估计此刻都要打起来。空气里飘荡着一种淡淡的迷迭香气,从会客厅满满往外延伸。英吉利带着从书房拿过来的合同走在廊上,在路过一间锁着的房门时,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离开了。


室内的RUS却突然闻到了一种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那种香气还是像以前一样恶心熏人,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身体自发的散发出信息素进行对抗,哨兵的天赋在这一刻突然被激发出来,终于听到了十几米开外属于会客厅的交谈声。


“上周,雪原的‘塔’,陨落了。”


“我知道。”


那是CN的声音,“北方需要统领,‘塔’陨落之后,哨兵折损大半,几乎快要到你们南部战线了吧?”


“有点遗憾。我本来还想看好戏呢。北边那地方又冷又穷,我们的哨兵根本撑不住。结果‘塔’是没了,剩下几十支部队重新集中起来,硬是拖到了现在。”


“没拖住死了就死了,结果现在还活着,我们这边还要去给他们拨向导。”


AME声音很是怨念,“不过也不是没有逃兵。听说逃了一个刚刚觉醒的,之前一直在首席身边长大,估计是没见过战争,吓跑了吧。”


RUS咬牙,两只手已经攒成了拳头,随时准备冲出去把人撂倒那种。南部的狗东西总是恨不得随时抹黑他们,即使二者处于同一个战线,他也无所不用其极的拉踩别人,借此来拔高自己。


他听见CN低声笑了笑,道:“求生是人的本能。不过是想活下去,也能理解。”


你理解个鬼鬼啊!


雪豹已经开始配合主人心意不停挠墙。被误解且抹黑的RUS更是直接对着房间里恶心的信息素重拳出击。会客室里的AME脑袋一顿,倒抽一口气,面色不太好看。他沉着眼神直勾勾盯着并不慌张的CN:“我倒是第一次见。CN,你这里,还藏着别的哨兵?”





6

CN许久之前就看到过。AME的精神体,是一只白头鹰。


哨兵之间的斗争打穿了两面墙。赤手空拳比力气,AME比不过体型更高大的斯拉夫人。雪豹叼着白头鹰的尾巴来回的甩着头,小少爷被锤的鼻青脸肿,精神图景更是乱成一团,直接昏倒在地上。


“向导呢?向导在哪?!”


几个卫兵控制住红着眼还要补上几拳的RUS,CN使了个眼色,让人赶紧把昏迷过去的哨兵带回‘塔’去,他自己则面色阴沉的走到还没完全冷静下来的RUS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随时可以滚出威雅利,但不要给我惹麻烦。”


RUS呆呆的看着他,随即突然暴走,把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亚人狠狠扑倒在地上。他已经全然失了智,大手狠狠掐住对方脆弱的脖子,在摸到抑制扣之后就要去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撕开,被CN一个手刀的劈晕,软趴趴的趴倒在他怀里。


“把他拉到AME的车上去。”


“是。”


几个卫兵上前,却突然又被止住了脚步。CN面无表情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昏倒过去的青年人,妥协一般的叹了口气,“算了,帮我把他拉到我家去。”


这一边,AME上车之后,待到飞行器发动之后,他才悠悠转醒。


前座陪同的人立刻递上向导素。小少爷冷着脸从手腕注射进去,问道:“我晕倒之后,CN是怎么说的?”


“威雅利担不起这种责任,我们没有向导,快把他送回蓝星!”


车内频道播放起当时的录音。对方语气急迫,场景音混乱嘈杂。向导素使他的肌肉血管逐渐冷静下来,AME看着不断倒退的星空景色,嘲讽道:“连首席的精神图景崩溃都敢耽误,这家伙倒还真是除了搞钱什么也不会。”


他故意在争斗中放水,伪装自己精神图景崩溃,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威雅利到底有没有向导,或者自己偷偷囤积的向导素。可对方显然慌乱无措,又或者是……不上他的道。


他长得很坏吗?


还是北边那小子提前说过了他的坏话?


他放任随行的人在流动站随意作恶,没人敢反抗。哨兵的信息素到处覆盖,没有任何向导的回应。威雅利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全是亚人的太空垃圾收容所?


他沉思片刻,头脑又变的昏昏沉沉。前排的随行人员有一双很漂亮的深绿色眸子,看到他的异样立刻转过身来,又递上一支准备好的淡蓝色液体。


AME看着对方手里的注射液,皱着眉头一把推开,“应急用的东西,那些老头子真是越发混蛋,浓度越来越低,还敢往前线送?!”


“向导,着该死的向导。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藏多久。”


冰冷的语气似乎在嘴中已经被嚼碎过无数遍,车舱内全是紊乱暴躁的哨兵信息素。那管即使浓度低也被无数人渴求的向导腺体液就这么碎在车底,冰蓝色的液体逐渐黯淡蒸发。


英吉利转过身去,习惯性的扶了扶自己脸上的眼镜。他看向十几年未曾踏足的车窗外景色,看到北面雪原空荡的冰川和废弃的白色石塔建筑,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


他又有些担心留在威雅利流动站的CN。这是十几年来二人第一次分开,却也是用无数冤死的人命铺出的大门第一次的开启。


抑制带能够坚持到自己下次回去吗?如果他精神图景紊乱,而自己不在身边,那又该怎么办?


无数担心在男人的心底蔓延。英吉利收拾好自己的感情,重新变成了一丝不苟,伪装成随行卫兵的样子。飞行器进入二道闸口,熟悉又久违的蓝星自然大气充斥着他的鼻腔。


南部的‘塔’建在大洋之中。英吉利下车,恭敬的为后座的AME拉开车门。


“大人,我们到了。”




7

RUS昏迷了整整三天。


他刚刚苏醒,就看到端坐在床边的黑发男人。对方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放在腿上的算盘打的人眼花缭乱。看到他慢慢醒过来,抽出一只手拧开了放在桌子上颜色有些发蓝的水


“你的精神图景已经完全乱了。至少三个月没有做过向导疏导,把这个喝了吧。”


“这是什么?”


RUS皱着眉头,闻到了些许熟悉的味道。他猛地一挥,幸亏瓷收回手的动作足够块,才免于摔到地上被浪费掉。


“我不喝这种东西!”


瓷用看闹脾气小孩子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左手还在不停的拨弄算珠。他把最后一个数字拨回去,这才算完了这笔帐,站起来从兜里丢出来一个空空的瓶子,正是之前那个浓度极高的向导腺体液。


“你以为你怎么醒的?这一瓶全给你打进去了。”CN从茶几上的盘子里丢过来一把折刀,看戏一样的冷嘲热讽道:“你割腕自杀吧,看看血管里还有多少你的向导前辈的腺体液,说不定还能灌满这一瓶,让我拿去卖。”


“你!”


银发小子被实打实噎了一下,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撇过头去不愿看他了。


“我倒是有个关于‘龙’的好消息,但是你得把这水喝完了,我才告诉你。”


瓷把他的屏蔽器丢过去。青年人内心不知道在纠结什么,自己慢慢拿起来给自己带上。他看了看放在床边稀释了向导素的水瓶,哑声道:“我不是逃兵。”


“我对你是不是一点兴趣都……”


CN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青年人视死如归的抱起一大瓶水咕嘟咕嘟往下咽,心里有些异样的悲凉。


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道:“‘龙’说他不愿意跟你回去。他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能给你一份揪出当年幕后凶手的线索。”


“你找到他了?!”


RUS活像下一秒就要跳下床,听到“不愿意回去”又有些失落,“那……那,线索呢?”


“只是有一个怀疑对象。”瓷把刚刚算完的账本丢过去,“南部战区的‘塔’,他的资金链来源最大的一家股东,在威雅利的地下黑市有股权交易,资金是寻常交易的几十倍。顺着这条线往上爬,十几年前,这家店的老板还只是两手空空的流民。威雅利流动站爆炸之后,他身价骤升,一跃成为了数一数二的首富。”


“我用了些小手段,找到了他当时交易的明细。”


男人又从沙发上拿起一张照片,“这是当时他们发货的照片。火车的编号,和当年在流动站拉离向导的火车编号,一致。”


“但是有些棘手的地方在于,他的小儿子,也就是你三天前打晕了的那个家伙,半个月前刚刚荣升南部‘塔’的首席哨兵。”


银发的青年人沉默了。


他看着那张灰色的照片,里面是令人恶心的奸佞笑容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箱又一箱的向导腺体液。这张照片好似要流血一般,成为了雪原白‘塔’崩溃的开始。


“我帮你查清了一切,你应该按照约定,离开这里了。”


男人背过身去,看向房间窗户外明媚的人造景色,“流动站围绕公转轨道,每隔六个月,会有一个固定终点期。轨道之外的六颗行星会形成一个固定位置,看上去像是一朵漂亮的玫瑰花。那个时候,站内信号最弱,你可以趁那个时候离开。”


“那你呢?自始至终拦住我的都是你。你说你是个亚人,却能够看得见我的精神体,了解‘塔’,而且还带着抑制圈。你努力的把我往外推,给‘龙’带话,说着帮我找人,却直接越过这一关帮我找到了线索。简简单单的商人,不会做这种亏本卖卖的吧?”


RUS下了床,慢慢走了过来,“你在威雅利拥有一定的根基,能够联通流动站和蓝星的联系。一周前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你并不意外,说明你也知道这段历史。你了解精神图景,又和AME有一定的联系。你是谁?你跟塔,又有什么关系?”


RUS把比自己矮了小半头的男人困在自己和玻璃之前。对方穿着的长袍衣领下露出一点点黑色的布料,交叠着消失在颈后。他冰冷的手搭上那块皮肤,被CN一把抓住腕子。


“你想要利用我,做什么?”


年轻的哨兵低下头嗅了嗅他脖颈间的味道,还是那熟悉的香气,不像信息素。雪豹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室内,在二人身后焦躁的来回踱步。


修长有力的的手并不老实的反客为主,一把将这人的两只手全扣在身后。被压制住的男人呼吸声粗重,在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之后,有些恼火的咬牙道:“放开。”


“为什么?”


RUS声音低喑,他压抑着将对方领子扯开的莫名欲望,反问道:“如果我没看错,你带着抑制带,难道你是向导?”





是向导也能暴揍你两条街的哦小俄

不要太过分,小心挨揍哦。



评论 ( 26 )
热度 ( 958 )
  1. 共41人收藏了此文字
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

© 下楼遛弯去(屁股no//屏蔽n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