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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俄x瓷】嚼碎

【哨向au】

全员哨兵(?)




1.

“早些年在威雅利流动站执行任务的时候,他还是个新兵。”

“集体紊乱病毒爆发之后,向导一下子成了蓝星的珍惜资源。北面斯拉夫人为了留住那些可怜的宝贵的向导,使了大法子,人道不人道都还得另说。”

“一个地区的向导总是有限,他们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领土之下。威雅利流动站因为掠夺开启自爆,有标记没标记的向导全都被押上了运输车。北边雪原那么冷,一去不知道多少年。况且到那儿之后说不定还会再被转卖。标记,洗标记,充军。没有人的精神图景经得起这样折腾。”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龙’……”

“行了老头,又把故事讲成英雄片了!”

醉醺醺的流浪汉被远远丢过来的酒瓶砸个正着。来休息厅暂时歇脚的驻军都对这个总是神神秘秘的老疯子有印象。威雅利流动站爆炸后,剩下一大半的基地碎片成了可以在固定航道上周转的太空垃圾。这里脱离蓝星,早些年是人类迈入宇宙的第一个休息站。后来病毒爆发之后,大批向导为了逃离疫区,纷纷偷渡到蓝星之外的流动漂浮站。

这里没有“塔”。

银发的年轻人从运输车上下来,因为终于闻到了正常的空气,一路蹙紧的眉头微微放松下来。

他带着隔音屏蔽器,即便如此,刚刚脱离“塔”的身体依旧不能很熟悉外界。只有他能够看到的精神体——一头半人高的西伯利亚雪豹,略有些焦躁的挤在他小腿边,不情不愿的跟着拥挤的人流往前走。

威雅利独立于蓝星,这里却没有统治者。又或者是,统治者不为人所知。RUS的视线环顾车站一周,在看到几个穿着军装的驻兵正站在车站外,一一核实流动人员的身份证明。

他捏紧了自己口袋里伪造出来的亚人身份证。威雅利在外界传言中是向导的聚集地,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这里不允许一切与“塔”有联系的人员进入。这里的驻兵全部都是普通的亚人,在如今的大环境中却能够挣得强权下的一线生机。其背后藏着的势力,复杂程度不言而喻。

RUS并没有选择出站,而是去到了那个流浪汉旁边。他递上一维达,扔进了对方面前的的破碗里。已经全瞎的老乞丐突然吸了吸鼻子,笑得露出了一口大黄牙:“来自北方的钱,还是当年那个味道啊!”

RUS身形一顿。

他提前服下了隐蔽气味的向导片,身体里的激素水平已经平和,根本就不会有信息素的外露。这老乞丐像是能看到他面上表情一样,得意的低低笑起来,“怎么?又有不要命的想来威雅利抓向导了?你们雪原人最贪心,死在你们手上的人还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RUS敛了神色,抬脚用靴子踢了踢他的碗边,“我的确是来自雪原,但也只是个普通人。现在普通人都不能进威雅利了吗?”

“能进,当然能进。”

流浪汉自己挠了挠乱糟糟的后脑勺,“上次说这话的人还是十几年前,他也说他自己是个普通人。结果一进站,威雅利就自爆了。谁不会说自己是普通人似的。”

RUS又递上了一维达,他留意到不远处几个驻军已经察觉到这边,于是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子。流浪汉听见硬币进碗的声音,喜不自胜的捡起来塞进了自己兜里,“小子,想尽快改头换面就去旧车站路12号。等你顺利的成一个威雅利人,记得回来请我喝酒啊!”

RUS摆摆手,顺从的配合出站口的驻军检查自己的证件和随身物品。雪豹已经悄然消散,他身后是形形色色的人,避难者,漂泊者,异端者,普通亚人,全都笼罩在将要步入黑夜的淡黄色人造大气层之下。他收拾好自己被打乱的背包,刚刚为了通过审查拿下来的屏蔽器重新被塞进耳朵里,听见熟悉的寂静与呼吸声,酸痛的肌肉才开始慢慢缓解。

成为一个威雅利人。

RUS回想起刚刚流浪汉的话。他不抱有任何希望,却又不得不的牢牢抓住威雅利这唯一一根可以证明北方雪原的救命稻草。

可问题就在威雅利没有明确的统治阶级。驻军都出自威雅利流动站居住久矣的亚人。他们严重排外,如果有胆敢询问内政的人,当晚就被丢出流动站。

旧车站路12号。那流浪汉给他指出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一个线索。

RUS怀揣着一丝希望,等终于找到了地方,才大失所望的发现那只是一家普通茶楼。里面络绎不绝的茶表演看的这个可怜的青年人眼花缭乱,感觉自己已然站在了问题的最尽头无处可解。

 



2


撞到南墙怎么办?

早些年的CN可能会咬咬牙,说:“撞碎他。”

紊乱病毒爆发之后,时任首席的CN可能会说:“绕过他。”

而现在废人一个的老狐狸却悠哉游哉的站在二楼往下看,“撞什么南墙,我就是南墙。”

站在他背后的英吉利:……

“他们派这种货色来威雅利,未必把我们看的也太轻了些。”

“哎,那可不一定。”

黑发黑眸的茶馆老板晃了晃手里的毛笔。他正在写一幅春联,却缕缕写不顺,最后干脆搁置在一旁,“他可不是表面上的亚人。大英,活了那么久,你那傲慢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穿着绅士的英吉利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

“那小子身边有一只西伯利亚雪豹的精神体。”墨玉色的眸子顿了顿,“连个抑制圈也没有,怕不是直接从‘塔’里逃出来的。”

英吉利正了神色,冷声问道:“哨兵?”

“亚人。”

CN拍了拍他的肩膀,“威雅利的转折怎么能是一个哨兵呢?亚人才符合他们的期待。”

英吉利不说话,只是默许一般的叹了口气。CN把墨未干的红纸收拾好,用镇纸压在桌上,又抛下两枚铜钱,丢给了站在楼内的伪装成小二的卫兵。几个人应声下去,英吉利站在原地,眸中晦涩不明,只是看着那个坐在木椅上穿着暗红色长袍的身影。

银发的青年人很快被带了上来。RUS警觉的望向豁然开朗的二楼平台,木制的地板很空,开阔的场地只有两个人影相对而坐。其中一个男人黑眸黑发,穿着古衣制式的暗红色长袍,视线对他是毫不掩饰的打量。

那双漂亮的凤眼下有一点多情的红色小痣,随着男人勾起的唇角微微晃了一下。RUS有些愣怔,他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另一个男人不由分说的挡住了视线,最后一眼是看到黑发男人坏笑着朝他挥挥手。

“异乡人,报上你的名字。”

英吉利看到这个不要命的哨兵赤裸裸的视线,心底无缘无故生出些怒火。他接过那张薄薄的电子卡片,在看到对方来自雪原时,面上的不虞更深了一分。

“你来自雪原。那里发生过对于向导的集体性屠杀,我们不欢迎你。”

“我只是一个亚人。暂时来威雅利流动站落脚而已。更何况,你们并非当局,凭什么随便要求别人。”

英吉利心里冷哼。RUS脚边未显形的雪豹已经炸了毛,他自己看不见,好整以暇坐在不远处看戏的CN看的可是一清二楚。狐狸似的男人懒洋洋往靠背上一靠,翘起的二郎腿悠闲的绷直了脚尖。

“大英,别那么苛刻嘛。”不远处的男人突然开口,“来者皆是客,更何况蓝星紊乱症越来越严重,向导越来越少,哨兵暴走更加频繁,亚人现在的处境也不好过吧?”

RUS遥遥看过去,紫色的漂亮眸子中也布上一层寒霜。这人毫不掩饰的试探,看好戏似的纨绔调调,总让他觉得那里古怪。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瓷’,你也可以叫我CN。”那人站起身,RUS这才发现他竟然那么高,只比身为哨兵一米九几的自己矮了小半头,“我是一个普通的亚人。这位是我的合伙人,英吉利。我们是威雅利流动站最大的运输商。”

身为身体素质一般的亚人,这人无论是一层衣袍下覆盖的躯体骨架,还是走路的步伐姿势,都未免太“严格”了一些。无言的压迫感就这样悄然散开,尤其是那双如黑夜一般的双瞳,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时,隐形的雪豹已经忍不住自我防卫的拱起腰竖起了警告的尾巴。

被叫做“英吉利”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瓷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笑眯眯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看你面生,又绕到了鲜少有生面孔的内城,这才失礼的过来问问。”

他这一套道歉话术在配上那张长得就很诚恳的俊脸几乎让人难以反驳。空气李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像是信息素,又像是这人身上自己带着的气味。RUS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伸出手与那双冰冷的大手交握:“RUS。”





3

“如你所见,威雅利欢迎无论身份的所有人。除了与‘塔’有关,所有人都是我们的朋友。”

他们转到相对安静的单间,屋外响起了鞭炮和烟花的声音 。CN沏上温热的茶水,“我们也能够承担一些特别委托。那么RUS先生,你来威雅利,目的是什么呢?”

“我在蓝星背负了债务,躲债,仅此而已。”

银发的青年人轻轻抿了一口温热醇香的茶水,坐在另一边的英吉利反问道:“你的电子档案上可没有任何账务欠额。银行卡里的流动资金可还有三十二万维达。你欠的谁的钱?”

“不说实话,可是要被丢出威雅利的,小子。”

已然看透这个蹩脚的借口,CN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表情却格外严肃,“我们只对钱感兴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不会和‘塔’有任何冲突,金钱到手我们也会用于慈善事业和威雅利的基础设施维护。不然这么大一个宇宙垃圾,老飘在太空里怪危险的。”

男人把手上的瓷杯放回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了起来。他又从桌子下面翻出一本账本,翻到一面一面密密麻麻的账务记录:“还是说我们看起来像骗子?这些记录能不能证明一下我们的清白?你看,这是几年前我们筹资建起威雅利第一所学校……”

这人念叨个没完,带了耳塞屏蔽器都难以得到清净。RUS被吵的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自己心里也清楚没有更好的方法,抬手妥协道:“好吧,好吧。”

“我在找一个人。……外界传言,他藏身在威雅利流动站,与当年被他救下的向导一起。我要找一个,精神体是‘龙’的哨兵。”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卫兵!”

英吉利大喊,“把这人丢出去!”

“不不不,等等!我可以加钱!”RUS站起来辩解,“我需要找到他,我的国家需要他!”

“威雅利藏着无数向导这种事早就已经被蓝星辟谣过了!这里只有亚人,我们只是想要足够的生存空间,远离战火和人种歧视而已!”一向少言的英吉利有些应激,“你想要什么?你是‘塔’的走狗,是不是?!”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亚人……”

“你身边的雪豹可不是这么说的。”

沉默了许久的CN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连账本都还是之前的模样,“趁着卫兵来之前告诉我,你与‘塔’,到底有没有关系?”

“……”

“有,还是没有?”

RUS心中如遭雷击。哨兵的精神体完全受自己控制,只要自己不愿意,没人能看到他身后的精神体。电光火石指尖,他孤注一掷的咬牙问道:“那你又是谁?趁着卫兵来之前告诉我,能看到精神体的亚人?”

“英吉利!”

CN高声唤道。英吉利不情不愿的朝将要踏上二楼平台的卫兵打了个手势,几个人停在了原地。

“我是谁并不重要。”CN摘下那碍事的,装和善必备的眼镜,“你来找‘龙’,要做什么?”

RUS不答。

“我对你们这些哨兵向导该死的自我感动的事迹没有任何一丝感兴趣。”CN咬牙道,“我只是看中了你卡里的32w维达,我能帮你找到他,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

银发的青年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丢出一罐发着蓝光的药剂瓶。

“向导素。”

CN用手边的筷子来回拨弄一下,皱眉道:“这屋子里除了你没有哨兵,你拿这么浓的向导素,是想膈应谁?”

“你也察觉到了,这罐的向导素很浓。”

RUS道,“紊乱病毒爆发之后,向导锐减。雪原为了前线哨兵精神图景足够的稳定,从这里掠去了几乎所有向导。标记与未标记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送到前线的不是人,而是一罐又一罐的向导腺体素。”

“哼。”英吉利冷哼出声,“我们还要拜你们所赐,没有自爆,哪里来的我们投机取巧。”

“这是外界的说法,也是最为人所知的方法。”

紫水晶的眼眸里有些悲痛,“实际上,他们一开始踏上运输车就不是去往雪原,雪原自始至终没有得到任何向导的补充。这些浓度超标的腺体素,他们去往的目的地是黑市。在卖出天价之后,这些人的统一口径是,从雪原军部得到的。”

“这和‘龙’有什么关系?他是个哨兵,又不是当时被你们掳走的向导。”

CN表情淡淡,似乎不对这六月飘雪的大冤屈所动容,“这种大剂量的腺体素不把人杀了取腺体是做不到的。掳人的就是你们雪原,就算不想取人性命,没有达成目的,现在觉得自己无辜未免也有些太会甩锅了。”

“雪原固然有罪,可我们也在紊乱里死掉了全国三分之二的哨兵,北方战线一退再退,这种惩罚还不够吗?可真正买卖向导的幕后黑手,他们就能心安理得的数着带着人血的钱吗?”

“‘龙’不会答应你的。”

“我不要他答应我什么。”RUS像是看到了希望,“他是威雅利最后的驻扎将领,他看到了那些人的样子!他们的服装,空间列车开往的方向,他比我们离当时更近,也是更有可能证明真正凶手的证据!雪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但我们一开始并不是想这样的,是有人趁机扣上了这样大的一顶帽子。”

CN不说话,英吉利抱臂站在门边。屋外是将近零点的钟声,庆祝着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新的轮回和开始由此而去。

英吉利开口道:“但就算这样,你该去找你们的‘塔’解决这种黑幕,而不是跑到这个太空垃圾收容所大倒苦水。”

RUS像是被在心口开了一枪,听到这句话,迅速的颓废下去。他摘掉自己耳边的屏蔽器,把精神体在包厢中放了出来。那是一头没精打采的雪豹,精神状态极其不好,尽管已经努力的伪装出健康且威风凛凛的精神体模样,但长长的尾巴根本无力举起,只能搭在地上。

“就在一周前,紊乱病毒攻破了我们的‘塔’。因为雪原之前的虐待向导事件,‘塔’吸收不到新鲜血液,白塔,已经陨落了。”



4

青年人被安排在了茶馆二楼的客房。

CN呆坐在沙发里,看着外面烟火通明的沉沉黑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睡衣,卧室里开着暖风,阳台的推拉门却大敞。过了一会,一只银色的身影在栏杆处一闪而过。CN往自己身旁看去,竟然是那只垂头丧气的精神体。

雪豹有些警惕的看着他,却还是在他身边的地毯上趴了下来。CN笑着摸了摸他的大脑袋,“怎么了?跑到我这里。”

一般精神体不能离主人太久,除非后者已经在精神图景中沉睡过去,等着第二天精神体再来亲自把对方唤醒。RUS那个银发小子显然是经过长途奔波睡死过去,而信息素缺乏的精神体却得不到休息,只能痛苦的失眠。粗长的白色尾巴一圈一圈的缠上年轻商人的小腿,CN低低的笑起来,“你倒是比你主人聪明。”

卧室里的时钟停摆一瞬,再走针时,一条似蛇非蛇,似马非马的生物在房间一闪而过。几个小时前自称“亚人”的茶馆老板与雪豹额头相对,淡淡的松柏香信息素在室内飘散。

与向导信息素不同,但这头雪豹的确收到了抚慰,依赖姿势的瘫倒在CN怀里。一人一豹挤在单人沙发里,CN捏了捏豹子毛绒绒的耳朵,“这是你与我的小秘密,不要告诉你的主人。”

雪豹点点头。

“算不上秘密,至少我已经知道了。”

卧室门被突然打开。英吉利端着红茶进来,拉开了旁边的落地灯。他嗅了嗅房间里冷冷的信息素,嫌弃的皱起眉头,“你们两个加起来得二百多斤。那沙发花费了我半天时间淘出来的,给我站起来。”

CN乖乖起立。

雪豹恋恋不舍的轻轻衔着他的手指,想要把他往阳台拖,似乎是想要带到自己主人面前。男人微微使了些力气捏住了豹子湿润的鼻头,“不行哦,这是你和我的秘密,不包括他。”

“说这话不心虚吗你。”英吉利端给他一杯红茶,看着雪豹消失在阳台上,才从抽屉里掏出一条阻隔带。他把阻隔扣与男人的腺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有些犹豫的问道:“你要去给他们作证?”

“没什么证据。”

CN有些疲惫的靠在他怀里,“那场爆炸已经毁掉了我一大半的记忆。那小子说的那些我压根就记不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偶尔一次的信息素外露,他显得有些脆弱。

“我少年时,也在白塔集训过。雪原是个很美的国家,到威雅利驻扎之后,北边斯拉夫人突破外界封锁,我与当时白塔的首席交谈过。他说紊乱是属于蓝星终结人类活动的自我免疫系统。我们终究需要向太空转移阵地,建立起无数个威雅利流动站。”

“那需要时间,需要金钱。哨兵是人类对抗外界变异的刀锋,向导是维护刀锋的白帕。一方多一方少,就终究注定着这种隐患迟早会爆发扩大。向导如果不加以管控,就会成为待宰的羊羔。”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黑市里的货虽然杂,但来源很统一。过去十几年的事情,越发的容易让人感到轻松,也就越容易让人露出马脚。”

更何况,当年威雅利自爆之后,他自己也在暗中调查过,只是一直缺了一个能够打开的开口罢了。

英吉利关上了阳台的推拉窗,在炸开的烟花中与CN接了一个红茶味道的吻。他慢慢的啄了啄脖颈后的那块被阻隔带遮住的皮肉,另一只手着迷的贴上睡衣下劲瘦的腰肢,“你想要我怎么做?”

“明天,那个小少爷会跟着商队进站,到时候要你帮我个忙。”



大家除夕快乐!


  

  

  完结合集(all瓷)以后不会再更,指路这里 一篇完结中长篇加其他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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