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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牢15

  宣京城下了第二场冬雪的时候,年轻的帝王终于处理完了旧年的最后一份折子,乘着马车出城去了南塘。

宣望钧面上清冷。抱着雪球的手却并不安分,一改常态的不知觉的抚摸着猫的小脑袋。

花世子半月之前出宫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宣望钧只知道自己急不得,心中却难以忍受。直到三日前收到一封自南塘而来的信,邀他去南塘过除夕。

比想象中的结果要好。

宣望钧心中有些庆幸。他生怕把人逼急了,因此也在步步试探。那次去了诏狱回来之后,年轻的南国公终于有了些笑意,像是心里难缠的死结打开了一样。宣望钧未曾再提起那日在床上定下的约,凌晏如入狱本就非他本意,之所以散出将要问斩的消息,也只不过是自己一个小小的辅助罢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所有人都在纵容这种情况。

大寒那天,帝王的马车终于低调的停在了南国公府的旧址。季元启抱臂站在大门外,看到下来的九五至尊不情不愿的行了臣礼。宣望钧一心相见花世子,只是草草哒朝他摆了摆手,大门还没进去,就被季家家主拦在门外。

“唉唉唉唉,等会。他不让我们进去,非要等到人齐了才行。”

“我都在这等了快一柱香了,你们才来了一个。”

季元启嘴中念念有词,“这么冷的天,怎么好意思的。”

宣望钧的视线在他脖子下的深红处停留一瞬,貌若平常道:“你昨日在这里留的宿?”

季元启的脸突然红了,下意识后退一步,道:“是,是啊!怎么了?!他又不是你的,凭什么我不能在这睡啊?”

宣望钧人不来并他不代表没有眼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意找了处石板坐了下来。卸去厚重的朝堂重担,此刻的他更像是个少年人,闲的轻松而又随和。

“多日不见,季学子和陛下怎么在大门外吹风?”

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玉泽出现在门内,颇有些得意的看着这两个吃了闭门羹的前任学子。他与宣望钧早已经和解,如今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屋里煮了奶茶,不如进来喝一杯?”

“先生!”

里面传来有些恼的喊声,“我说了先生,等到……”

“好好好。”

玉泽闪身回去,不一会又心满意足的出来,面露遗憾,“可惜乖徒不愿意,只能劳烦二位再多等一会了。哦,不对,是三位。”

他话音刚落,从马车上又下来一个人。重新回到首辅位置上的凌大人看到这场景也是一愣,与宣望钧行过礼之后才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花二在搞点小惊喜,不愿意让我们进去。”

季元启道,也不忘暗戳戳的吃味,“倒是首辅大人手段高明,三两下就解了他的心结。虽然还没有以前那个样子,至少比之前好过太多。”

凌晏如眉头皱起,“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当年之事,我推不开干系,但与其他人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能想通,能慢慢变好,不再折磨自己,这就已经够了。”

季元启侧头冷哼一声。

三人气氛虽然沉闷,可至少也相安无事的又过了两柱香。期间星河出来搬了几张板凳,话中有话的把三个人挨个重新膈应了一遍。

欠的东西太多,一时间还不完的。好在那个人现在愿意听,说什么都不能退缩。直到天色将晚,同文行的马车又停在府外,文司宥从车上下来,看着坐在一起发呆的皇帝首辅加季家家主,文大掌柜着实有点被惊到了。

“陛下,首辅大人,季学子,你们……”

季元启从自己一人一条是长板凳上坐直身体,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怎么又来一个?!先吹冷风,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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