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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可爱不能自理的熊宝宝一枚啊~

  大雨。

  

停机坪的草丛上还留着飞机横冲直撞落下的灰色碾痕。不远处,一块碎了的铁板躺在地上,刚刚降落的北国客机活像刚跑了几公里似的呼哧呼哧冒着烟。

  

穿着西装急匆匆从会场赶过来的黑发男人打着伞,一路小跑过来。负责维修对接的领头看到男人,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踢了一脚还在低头修侧翼发动机的小徒弟。

  

“先生!”

  

“你好。”男人朝他点点头,他领口系的板正,偏偏领带歪了,一眼能看出来是平时细致的人心烦意乱出的纰漏,他语气急切,“从莫斯科飞来的这架,里面的人还好吗?”

  

毛子那狂野的飞机架势技术早就已经人尽皆知。领头的有些讶异对方眼底的担忧:“呃……Russia先生没受什么伤。但是情绪似乎有点不稳定。”

  

“情绪不稳定”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这人喝醉了半夜开飞机在乌云和倾盆大雨里撒酒疯,入境之后被总控中心紧急停飞。飞机耐糙,七横八躺的终于落下来了,两个引擎也直接熄火,小范围的炸了一波。

  

炸掉的铁板还在草地上躺着呢。

  

瓷七上八下心脏终于缓缓安静了下来。他打着雨伞的右手全是冷汗,此刻一张脸终于有了些血色。润玉似的墨色眸子看了看穿着雨衣忙着善后的人群,有些歉意道:“实在对不住。他给我打电话,当时还在开会,没有接,没想到搞出这么大的乱子。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这里也会说明情况。”

  

想到那个喝的醉醺醺又要耍酒疯的熊,瓷就忍不住青筋跳起。

  

他耐着性子处理完一切事情,终于踏进了停机坪旁边的医务室。修长挺拔的长发男人站在门口低头收伞,抖落的水滴落在比瓷砖地板低了一点的水泥地上,映着天色的小水潭里突然从他背后出现另一只银色的脑袋。

  

“……好久不见。”

  

浓厚的酒气从背后将瓷包围。三个月不见,这人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却依然有力坚固,牢牢的禁锢住瓷的动作。

  

瓷被他偷袭的有些踉跄,无奈的勾唇笑了笑。他就着姿势回头,正好看到Russia眯着眼睛看着他。紫色的眸子在冷色调的节能灯光下像两颗漂亮的钻石,半遮不遮的藏在眼皮底下,却毫不躲闪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知是谁的心突然又乱了。瓷略微慌张的扭过头去,转移话题道:“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

  

熊嘟嘟囔囔,被人推开之后又黏黏糊糊的挤上来,抱着瓷往屋里走。雨伞靠在门口,水滴缓缓的顺着伞面砸到地下,“一直想你,后背很痛,就一直喝。”

  

“白俄来找我,说你把他们都买走了。你们是不是快要中秋了?一家人一起吃饭,我也想一家人一起吃饭。”

  

这人脑子明显不清楚了。瓷被推坐在休息室的沙发里,屋里屋外全是下雨和郁闷醉酒的Russia的声音,“想你,白俄说你在开会,不愿意带我来。我记得你上次给我的药膏,可是我找不到了,后背好疼好疼,于是就只能自己飞过来了。”

  

统共两件事。

  

瓷有些酸涩。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跪在地摊上抱着自己腰的Russia的银色的头发。他上周刚刚谈妥一批废旧雕像的收购单子。那些曾经纪念信仰的纪念碑被推翻,瓷心里难过,便商量着把还没处理的残骸买过来,回到国内修复再找个地方收好。

  

总是要牵扯到前人的事情的。瓷一直没跟Russia说,只是这人自己不知道怎么知道了。

  

战争给意识体带来的不仅仅是心灵上的压力。他们的肉体随时会因为战火受伤,四肢分崩离析,身体皮开肉绽,也无非是关乎国家实力的问题。熊的后背从几个月前开始被迫打仗的时候,皮肤上就裂开了一条又一条口子,瓷给他上了药,可治标不治本,这人总说自己给他揉揉上个药就不会痛了,瓷不知道真假,却也只能做到这么多。

  

因为疼,所以就一直喝酒。

  

因为想念,所以就不要命的飞过来。

  

瓷说不上心里的感受。他这些天一直奔波,也想过如果自己出手,被Russia知道之后的反应:紫色的眸子只会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冷着脸背过身去。实际上心底酸的要死,又会在喝醉酒之后哽咽着打过来,说自己疼,能不能过来陪陪他。

  

果不其然。

  

“嘿。”瓷不会说什么情话,他有些笨拙的把人拉进自己怀里,Russia本来就跪在地摊上,此刻两个人的高度也差不多。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告诉你是我的错。是因为……因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现在唯一能留得住的,也只有这些东西了。他们……他们支撑着我走过来,他们甚至,甚至比你与我的时间还要久。”

  

“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怀疑自己,Russia。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最好的,伙伴,挚友,甚至是爱人。我……呜…”

  

他话音未落,全被一个w堵了回去。熊扑了上来,嘴里的酒味还带着有些奇怪的水果糖的味道,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前胸。瓷呼吸不稳,被人挤开嘴唇T了进去,两个一起狂跳的心脏仿佛要共鸣爆炸,从未关紧的窗户外面吹来的秋风也吹不灭停不住。

  

疯了,彻底疯了。

  

谁疯了?瓷觉得自己默许了,所以自己疯了。Russia则是一贯疯惯了,此刻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东方男人狼狈的瘫在自己身下的时候竟然也觉得自己疯了。

  

他把扯下来的衬衫往旁边一扔,一边T自己的外套一边走过去锁上门,再回来时,后背一条蜿蜒可怕的疤就这样露了出来。

  

他重新弯腰俯下身去撮瓷微微张开呼吸的唇瓣,低低道:“我疼。你疼疼我,好不好?”

  

  

  

  

  

  

  

  

  

第二天,在睡梦之中被人扛上飞机偷偷带回莫斯科的瓷醒过来,看着自己手里黑红的颜色,有些懵逼。

  

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飞机开的又平又稳,不一会 ,飞机突然转向,天空中回荡着熊讨饶的哀嚎:“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北京:我那么大一个老大呢?!(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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