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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机械苦痛20

开启高产似母猪模式

相关机械苦痛数调群已经开启,见合集上一篇

宣图和物料还要等大概一周

可以先进群来玩



第二十章.再造

“用我深沉温热的骨血……”

“用我颠倒日月的思念……”

 

“先生,顶楼的房间不够了,所以罗伯特才……”


“没关系。”


瓷摇摇头,轻轻敲了敲他的脑瓜。


“楼上左边两间是客房,你们凑合先睡一晚,明天我再去买点东西重新装修一下。”


小机器人晃来晃去的爪子一缩,问道:“小主人,您这次回来多久啊?”


“基地放假,可能会很久。”


瓷道,“怎么了,罗伯特,不欢迎我们吗?”


“欢迎的欢迎的!”小机器立马摇头,“小先生,罗伯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小先生见面了……”


“你刚刚买了医药箱回来是吗?”


还在嚼着面包的美利坚一愣。


他和对面的RUS几乎同时看了对方一眼,一个打嗝一个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是……是的。家里的医药箱已经过期了,于是罗伯特就顺手买了回来。”


“哎呦!我的肩膀,我的右手!”美利坚一咧嘴,戏感说来就来。他一路踉踉跄跄的晃过去上了二楼,“甜心,我先回房间了,你一会记得过来帮我换药。”


RUS皱着眉头,帮瓷把行李也提了上去。一楼顿时就只剩下一人一铁皮,还有一桌子剩下的饭菜。


“现在给我讲讲,什么时候醒的吧。”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罗伯特的电子显示屏露出来的表情代表无辜,道:“家里意外来电了。罗伯特就醒了。”


“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


说谎。


家里意外来电。整栋房子的电路五年前就已经被他切断了,刚刚出去烧培养箱,瓷还特意看了,断掉的电路还在哪里,现在整栋房子的用电都是自给自足。不知道什么人弄来的发电机。


罗伯特的电池储备量很大,普普通通的发电机根本达不到指定电压。一个机器人能横越千里,到泛太同盟偷窃,他背后必定藏着不可小觑的势力。


谁想复活苏?


没人想让苏活过来。这个男人代表绝对的“大多数”,如今的政权只在少部分人手中。一颗大脑能做到什么地步?如今的科技完全可以在人工再造一个新的躯体,用作一个未死亡的大脑的容器。


几亿亿个突触,神经元,无数记忆,思想,理论。“向日葵”是联盟几乎没有任何阻拦的一击背刺。


又或者,是资本几乎无可阻拦的一击背刺。


“我累了。”罗伯特顶着瓷审视的视线,发声器传来电流的“吱吱”声想说些什么,被许久不见的小先生轻描淡写的怼了回去。


“我累了。”


黑发男人摆摆手,“你去做自己的工作吧,我想上楼休息一会。”


 

整栋房子的摄像头几乎二十多个。


除了卫生间和卧室这种较为私密的场所,不,卧室也在一些不显眼的地方藏着。整栋建筑更像是一个用来监视,软禁别人的地方。


RUSSIA觉得很熟悉。他在幼年时的生活环境让他几乎适应了这种无时无刻的监视和威胁。夜晚降临的猝不及防,这里的落日被大片大片的树冠封锁,让他想起雪地里那些低矮的,没有窗户的建筑。


他们隐藏在雪地里,带着里面几乎同时“孵化”出来的孩子。每一个人都有特定的编号,1,2,3,4,5。


房间在一开始,高度是够的。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不得不弯腰在其中穿梭。RUS有点头疼,似乎是想起这些不愉快的记忆,又或者是被这些摄像头盯的旧疾复发,他把自己重重的砸到床上去。


窗户传来不规律的敲打声,他知道是谁,可惜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开窗。声音短暂停歇之后,脚步声反而出现了,离他的房间越来越近。


“RUS,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吗?”


与人声相伴的还有奇涅卡清脆的鸣叫。好孩子,他在心里想。奇涅卡足够聪明,知道去找别人帮忙。


房门被轻轻推开。瓷一入眼就是床头那盏唯一亮着的昏黄的灯。肩膀上的奇涅卡长臂一展飞到床上,逮着床上因为头痛连外衣都没脱的男人就是一顿啄。


“你……还好吗?”


瓷有些犹豫的关上门。他环顾四周,这间房间一直用作客房,他平时并不会特意过来。天花板四角没有摄像头,也并不一定就无人监视。


“头……头痛。”


西伯利亚的寒风都吹不倒的RUS鼻音略重,费劲的抬手安抚的摸了摸奇涅卡的脑袋。他感到额上一凉,身上披了件睡衣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弯下腰去摸他的额头。


瓷的黑发放了下来,懒懒的垂在肩头,再长一点就能擦过他的侧脸。那种熟悉的,令人怀念的香气重新飘进RUS的鼻腔,把他的思绪从暴风雪中强硬的拉了出来。


“发烧了。”


瓷感受到了手心的滚烫,“身上有没有不舒服?我去一楼找找发烧药。”


“不要……”


许是烧昏了脑袋,平日里只会冷着脸的年轻人罕见的软了声音。银白色的发丝凌乱的遮住大半张脸,带着脖子上了一层薄薄的,在台灯照耀下有些暧昧的汗迹。


他习惯在这个人面前露些软弱出来---只有会哭的孩子才有糖。明明知道依靠别人是最危险的一种状态,此刻却还是疯魔了似的渴求。


“你抱抱我吧。抱抱我……”


瓷没听清,过了半响才意识到对方嘴里说的是什么。他耳朵红了一片,还是靠坐在床头将人揽了起来。


泛太同盟的作训服硬的很,瓷略有些手忙脚乱的给他脱了外衣,用床上的被子和自己身上长长的睡袍裹紧怀里。


RUS仍然在往外冒冷汗。奇涅卡在房间里来回盘旋,像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似的。过了不知道多长一段时间,像是空气都凝结在一起,被一个急促的气音重新撕开。


“还难受吗?”瓷摸了一手掌的冷汗,“发烧不能拖,我还是去给你找找药……”


“我不要药。”


怀里的人轻轻开口。上下两片唇瓣因为迅速失水有些干涸,RUS有些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重新将自己裹着被子埋进了带着淡淡香气的怀抱里。


“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什么?”


“十一岁之前,我没有因为疾病吃过任何药。”


RUS道,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他的头发全都被汗湿了,贴着额头脸颊,显得有些让人荷尔蒙混乱。塞在心里的无数情感似乎都发了酵变了质,誓要搅得身体不得安生,“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是个孤儿。”


“我知道。”


瓷把他的头发理到了耳边,“你十一岁那年,被一个自称是你‘祖父’的人带走。”


RUS笑了笑,看着瓷的双眸突然从眼角流下来两行生理性泪水:“我是个‘实验品’,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罗伯特搬出来的那个失败的“克隆体”,如果瓷在当时没有表现的那么不在乎,同为“实验品”的自己,会这么难受吗?


RUS不知道。


他从小到大生活在那样一片雪原。生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自己的“主人”完美的避开任何危险,就像是克隆体,不被允许自由,不被允许拥有独立的人格……


主人是谁?


他自己都没有见过。在肉体空闲下来的时候会猜想,自己或许就是苏的‘实验体’?


不然,那双黑色的眸子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会露出那样怀念和悲伤 的感情?


“你不是。”


瓷在此刻突然开口,“你不是任何人的‘实验体’,你就是你。”


他的双手轻轻擦过怀里RUS脸上的泪痕,不轻不重的顺手捏了捏那冰冷的耳垂。怎么会有人生下来就这么凑巧的和“向日葵“有这么高的匹配力?怎么会有刚入伍的新兵体质就已经超过了服役多年的军人?怎么会有人无坚不摧?


都是人为罢了。


这世界人人都有罪,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白鸟似是盘旋累了,轻轻啼叫一声落在了吊灯上。它来回跳跃,黑色的小眼睛来回打量,最后安静的将头往羽毛里一插,打算睡觉了。


“你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实验体’,RUS。”瓷轻轻拍打着RUS的肩膀,像是在给孩子讲述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你想不想听听赤色风暴的第一场战役?”


“许多新型机甲刚开始投入使用都不会直接面对大型怪兽,而是用于公共救援……”




RUS到底是不是苏的克隆体......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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