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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瓷】机械苦痛13

初见,有些代入今天的安225

丧夫颓废爹。


13.225




四年前,中国香港。


“出个价?”


“先生想出多少?”


走私头子的金牙在灯光下闪,贼眉鼠眼紧紧盯着站在对面的长发男人,“这一趟我兄弟可是废了老大劲运来的。本来要去送到美国留给自由党闹独立用,听见您要,这才亲自给您送来。”


长发男人不说话。二人身后的桌上放着中型的运输箱,淡蓝色的液还在双层玻璃管的冷凝层中缓缓流动。这里是香港最大的机甲走私场,每天从回收站里处理出来的“破铜烂铁”,都会经过这里二手转卖,重新翻修安排到豪门贵族的私人机甲上去。


“这东西怎么来的,你我都清楚。”长发男人站在暗处道,“三百万,大型机甲的转换器根本不长这个样。如果我收了,那还要收三对才能用。”


那走私头子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是个懂行的,将嘴上的烟拿了下来,皱眉道:“你见过大型机甲?”


同盟批准的机甲制造明确要求不得超过十米,武器携带,移动速度,整体重量,条条框框七十多页。好在当局监管并不严格,所以在地下私自造的机甲什么样的都有,甚至还兴起来娱乐性的机甲格斗。


但真正像海姆达尔的大型机甲,只在泛太同盟。


“你用不着管这么多。”长发男人的声音嘶哑,像是许久没开口说话一样,他态度决绝强硬,要求道:“三百万,我要六个转换器。”


“你说要我就给?”


大黄牙轻蔑的冷哼一声,慢悠悠的把雪茄放到嘴里,“先生既然有见大型机甲的人脉,何必屈居于我这小小的地下。来人,送客!”


“咔哒—”


枪上膛,随机被人举起来,一枪打到了天花板。


男人站在门口一动未动,手里的枪口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几个本来动身要请人的小弟吓的立在原地,黄牙也吓了一跳,愠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枪在香港不是稀奇货。但随身带枪的人不多,敢明目张胆毫不消音的人更少。这一声枪响是摆明了要拉他们下水,不多时警察就会循着赶过来。


“三百万。”那人的声音还是很冷,从胸口甩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这件屋子的门牌号加外面广告电话的倒数三个数。从今天开始,半个月之内我要三对这样的小型机甲转换器。这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你!”


“不给?不给就一个都别想走。”


男人手指一按,朝天花板上又开了一枪。子弹擦过灯管电线,屋内一下暗了下来。


“你干的那些事不用我多说吧?这些零件怎么来的,需要我举报吗?”


“想活命就乖乖听话,不然……”


冰冷的声音打在惶恐不安的黄牙耳边。一阵人身带来的清风,大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警察!这里有人非法持枪!”


“有有有!就是那个长发那小子……”


黄牙吓破了胆,看见穿着制服的条子活像见了爹妈一样。众人面面相觑,桌子上的转换器不知去向,哪里还有长发男人的身影。







巷子里的男人此刻却呼吸粗重,提着重重的运输箱,深一脚浅一脚的扶着墙壁,有些仓惶的往前走。


扎成低马尾的长发有些重,从左肩松松垮垮的垂下来。瓷面色苍白,唇边还有些青黑的胡渣。他身上的黑衣完全汗湿了,腹间似乎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被撕裂之后往下淅沥沥的滴血。


他瘦到脱了形,精神状态或者身体状态在地下黑市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几个星期的不眠不休,在短暂的挣扎之后体力不支的倒在墙边。


不远处的紫色广告灯光时不时的扫进来看他两眼 ,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没有人留意到躲在巷子里的蛆虫,无人不带着响铃声,笑骂声挤开冬夜冰冷的空气匆匆而去。


瓷没有管他腹间的伤口,他对一切身体上的伤害了如指掌,知道什么会死,什么不会死。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把转换器抱到自己的怀里,像小孩子抱住自己心爱的玩偶,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冬天的夜晚这么冷。他身上只有一件带着机油味道的夹克衫。他在沉睡,腹间的伤口在凝血,巷子里的老鼠在逃窜。漆黑的夜空炸出五彩的烟花。


新年。


新年了,老师。


瓷闭着眼睛喃喃道。他想,我就只是睡一会,等我睡醒,我就回工厂下饺子。


他怀里的转换器好凉好凉,像是人死去多时的僵硬躯干。他在睡梦中梦见自己设计的第一架运货机甲,那天是个莫斯科罕见的太阳日。小型机甲实验良好,苏站在天台上和他一起看向试验场,手里还拿着他亲手画的设计图。


“做的很好,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大手摸过他的头顶,苏轻轻的抱了他一下,“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晚上要不要吃饺子庆祝一下?”


“为什么要吃饺子?”


“中国人过春节都要吃饺子,我猜 ,你们吃饺子一般都是用来庆祝很重要的事情?”


不是的,老师。十几岁的瓷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是一种风俗,饺子在中国象征着团团圆圆,寓意着新的一年能和和美美,家人都平安快乐。


“那就祝我们新的一年也能平安快乐嘛!”苏大大咧咧的笑起来,将矮了一头的青年抱了起来,“我爱吃甜的,你们有没有什么甜的饺子馅?先说好,我不会包,但是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男人很喜欢和他一起待在厨房里,很多年之后,久到他设计的第一架运输机甲退役后,两个人成为恋人。苏也很喜欢推着他进厨房,堂堂同盟元帅,故意小孩子气的在厨房里搞破坏,就为了看瓷气急败坏赶人的样子。


而现如今,他怀里抱着的,就来自当时的那批运输机甲。从编号来看,这是来自在同盟退役的最后一架的转换器。


转换器是苏亲自设计的。在黑市里,瓷一眼就认了出来。之所以还要三对,是他想要试探黑市里到底还有没有储备。


他的确在找机甲零件,在他自己的地下工厂里,机甲元件已经搜寻到了不少。瓷黑白颠倒的设计图纸,抢也好买也罢,他的情感处于一种危险的紧绷。唯有今天看到了这个出自那人之手的转换器,他的心里才泛起了些异样。


瓷的鼻尖凉凉的,他在昏沉中意识到了下雪。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的右耳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谁会来这个阴暗的小巷子?


瓷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在发烧,烧的灵魂脱了窍,肉体全然不受控。他听到缓步而来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接着脚步有些凌乱的跑了过来。


“喂!”


他被人从地上半抱了起来,代替冰冷地面的是一个有些硌人却温暖的怀抱。


“你还好吗?”


瓷听见人的呼喊。他睁不开眼,紧紧抓住手上的运输箱提手,彻底晕厥过去。





这几天真的,忙疯了,,Ծ^Ծ,,

抓一个下期点梗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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