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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世子】画地为牢9

完结倒计时





南国公刚到华清便一病不起。


宣京那边找急了人,之前与花世子交好的几大世家也纷纷派人出去打探。不知道季元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把花世子在华清的消息稳稳的兜住了。


季家如今看似不在朝堂不干政事,实际上文臣里处处是季元启安排的人。老太傅的鲜血十年都干不透彻,谁都知道,这事没完。


为天下而死,死的壮烈,死的无奈,死的不明不白。


先帝撒手西去,留下的烂摊子被宣望钧一点一点的收拾干净。季元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花世子还以为他是彻底颓废了,那日一见,一眼就看出来这青年人阴沉里的忍耐。


可他实在没心力。一路颠簸加天气不好,高烧连烧了两天两夜。季家家主寸步不离的候着,端茶倒水加熬药,醒过来的时候又正巧是个阴雨天。


得了,他一到雨天就开始倒霉。


躺在床上的花世子迷迷糊糊转头往外看。他这几日高烧,本来就瘦,此刻气色被几副补药贴吊的有人气了些。唇上是季元启刚刚那水轻轻润过的一遍,没办法,花世子这几日烧的不愿意张嘴,药都是季家家长不知道费了什么法子灌进去的。


季元启推门进去,就看见男人烧的面色怏怏,散着头发披着外衣,靠在床边往窗外看。


他快步走上前去,将手里温热的药碗放在桌上,阴沉的面孔上如乍破天光一般的露了些笑意出来:“怎么就这样坐起来了?快躺下快躺下。”


花世子大梦初醒般整个人顿了顿。季元启坐到他身旁,将身后卷着的锦被盖到身边人肩上,低声道:“至少披个被子吧。”


“子亦。”


季元启双手一顿。


花二从不这样叫他。事实上,叫他字的人根本就没几个。一是过于亲近,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二是无人知晓,人人都欲陷他于死地。


季家主笑的有些勉强,眼底的青黑暴露一切。他将花世子的黑发梳理好,佯装无事道:“怎的这样叫我。”


“我睡了几天?”


“三天。”


“你安心在我这待着,”季元启早有预料的提前一步伸手按住男人的肩。那肩膀上的骨头凸出来一大块,硌的人心底的软肉都开始发疼,“那都别想去。不把身体养好,小王爷亲自来都拎不走你。”


“你莫要闹了。”花世子咳了两声,白着脸硬撑起来。他已经撑起过这样疲惫的身躯很多次,因此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与殿下讲好了半个月便回去,如今走走转转已经二十多天了。一个消息未回,音讯全无的,到时候若耽误了事情……”


“小王爷在乎过你的音讯吗?”


季元启突然开口。


是啊,谁在乎他的音讯啊?


猛地一想,花世子脑中竟无一人。


他像是后脑勺被铁锤重击一般呆立在原地,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当年明雍里风光霁月呼朋唤友的花世子早已死了,留下了这具死无人问活无人知的空壳。


会有人在乎他吗?


季元启知他心中苦楚。他们两人本来就世家相当,只不过花家比季家还要惨上许多。季太傅为了文人清白而死,花家满门却全是利欲权势的无辜陪葬。


他这一问,也只是想让多年不见的旧人能看清当今局势,莫要再端着忠心强撑。


谁料一下子没控制好度,似是得不偿失了。


季元启看人要脱了力,连忙手忙脚乱接住,皱眉着急就要喊人。花世子一把攥住他的手,摇头皱眉道:“莫要再麻烦别人了,我再多睡一会,多睡一会……”


他说着说着便软在了季家家主怀里,头埋进了季元启的胸口。那张和十年前变化不大的侧脸又疲惫又脆弱,受了十年的消磨,将人打成了薄薄的一层纸。


这层纸如今还端着宣望钧的江山社稷,浩荡君恩。西北线的驻守被花家一手扛起,满朝文武避之不及的一块废土,在他手里成了五六年收拾服帖的一块附属国,献给了他的王。


季元启心里酸涩。他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脸,突然想起十年前在明雍是为数不多的那几次合住。少年人兴奋异常,熄了烛火还在被子里说着小话,最后在笑闹声中入睡。


这人何时这般迷茫无措过。


他不敢想花家抄斩时他脸上的表情,仅仅此刻,季元启就已经够受的了。他把轻飘飘的人抱到床上,将被子重新给他盖上,眼底多了些无奈和愧疚。


屋内弥漫着桌上那碗苦药香,季元启在床边陪着一直等到了晚上,花世子中途清醒了一会,被他诱哄着灌下去一碗苦药。其实季元启还备了甜糕,却没想到这人如今已经不会再吃了。


花世子复又陷入沉睡,等到夜半三更的时候,卧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家主,陛下……陛下来了。”




再虐下凌云心这文就全是糖了。

我其实不喜欢这种纠纠缠缠绕来绕去的剧情,自己写着也急得慌。

快点给我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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