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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文学】喝奶

塞&俄X瓷


♂瓷,不正常预警。


无任何三次映射和实际无任何关系,接受不了立即划走。


♂瓷,脾气好并不代表任人欺负


大家都有病,谁也不比谁高贵。


真的能接受吗?



OK。



1.

从自己小妈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俄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

小妈太香了 ,尚且是青年人的俄几乎控制不了去自己的注意力。他总是将视线习惯性的放在二楼卧室的走廊和厨房。长发男人很贤惠,扎着低马尾经常出现在这里,或者低头做饭,或者弯腰清理。

小妈的话很少。他习惯温和的笑着,漂亮的东方人皮肤细腻,像极了壁炉上面父亲最爱的那件瓷娃娃。俄甚至会感到奇怪,这样安静温顺的男人,是怎么愿意嫁到他们家里来的。

三个人一眨眼一起过了一年。俄的学习不好,喜欢打架。有一次把对方揍伤了,开着会的苏没空去,来学校给对方赔礼道歉的工作就落到了瓷身上。俄到现在都记得,下雨天,高挑温和的男人穿了一件苏的卡其色风衣,明显大了一号,抬手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一圈扎眼的青紫。

他身上依旧很好闻。

俄一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自己从东方带来的护肤品或者香水,默不作声吸了几大口发现这味道一点都不像合成的,反倒有股淡淡的奶味。

瓷虽然温和,但却并不承认过错全在俄身上。他与老师微笑着据理力争了好大一会,待到两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天色已经黑了个彻底。

苏打电话过来,最近几天不回来,要出差。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看着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养子。他掏出钱包里的银行卡交给俄,道:“你晚上要回家吃饭吗?”

他知道养子对他并不亲切。瓷也不强求,只将退路给心高气傲的少年人留好。俄呆呆的看了他半响,低头闷声道:“我爸从来没让别人给我道过歉。”

瓷的面孔出现一丝恍然,后知后觉他在说办公室里的事情。东方人温和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了天上的月牙,道:“你被打了,就说明对方也动了手,互相打架本来就是一个起点,不存在谁谁全责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对面银色头发的战损美男的小肚子就叫了一声。尴尬的晚饭铃在二人之间回荡,刚刚还在办公室里像头凶猛小熊的少年人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个彻底。

“是跟我回家吃饭,还是去吃不健康的快餐?”

男人笑出声,眼里有些罕见的调皮。在雨夜里扎在脑后随风飘扬的黑色发丝在青年人眼里突然成了一种无言的诱惑:他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那缕头发,两人皆是一愣。

几秒之后,俄手忙脚乱的放开柔顺的发丝,呼吸错乱道:“……回……回家!”





2

争吵开始的时候,俄在准备毕业考。

他已经从一个小混球长成了和父亲一样高的男人。家里时常传来争吵,东西掉落的声音和父亲压抑的骂声夹杂在一起。俄停在二楼楼梯上,看着不远处的卧房禁闭的门,手指在红木的楼梯扶手上扣除了一条指甲印子。

过了不久,门开了。

隔了几步,香气随着大门的打开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男人的长发随着弯腰垂在地上。小妈的手流了血,艳红的血迹随着动作淅淅沥沥的落下来。他身上套着父亲的睡袍,线条脆弱的脖颈间全是爱yu暴虐的青紫。

“…你……”

他捡起地下打碎的花瓶,看到站在门口的养子整个人不可控的瑟缩一下。俄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和父亲长的太像了,面容,体格,都和那个如今站在卧房床边抽烟的施暴者相似。

青涩的少年人替他把花瓶的碎瓷捡起来,将面色苍白的小妈揽到自己身后。刚刚发泄完的父亲此刻看着窗外茫茫的大雪沉默,吐出嘴里的烟圈,低声道:“你放学了。”

“快要毕业了,学校放了长假。”

他语气冷漠且蛮横,面对许久不见的亲生父亲像是一只竖起尾巴警告的猛兽。小妈冰冷的手一下抓紧了他的衣角,俄侧头,看到那个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满眼的泪,紧抿着裂了个口子的唇向他摇摇头。

那双眼水汪汪的好看极了。眼眶红了一片,因为落泪带红了眼底。黑色的眸子里全是要护着他的养子,俄的心里突然有了种莫大的满足感。

他的视线放到那渗着血的唇,手指微动。站在窗前的男人此刻终于回头,看着他的亲生儿子和妻子站在一起的画面,眉头又皱了起来。

父子两个人最终还是不可控的打了起来。许久不见,亲情的搁置也好,家庭的积怨也罢,卧室里本来就混乱的摆设此刻近乎破碎。瓷想要上去拉架,被苏一掌推开。落地的玻璃窗被椅子腿砸出一个大洞,冰冷的风雪扑灭了温暖的壁橱,两头野兽打到最后几乎都起了杀心。

“够了!”

小妈死死地护着他。俄的理智缓缓回笼,他的鼻骨似乎被苏打断了,头上留了温热的血。长发男人把他护在怀里,垂着头挡在他身前,泣不成声道:“我不会再去找他了……别打了……你别再……”

找谁?

血气和熟悉的香气缓缓的爬进痛苦扭曲的鼻腔,像是止痛药似的。俄从喉咙里出了一阵模糊的低语。苏如魔鬼一样立在他们面前,他背后肆意涌进的风雪像是可怕的命令和掌控欲。

莫斯科的温度总是这样。俄被瓷拉回了自己房间,小妈穿着大了一号的睡袍,手忙脚乱的给他上药,眼泪像是房檐下的冰棒回春是滴下的冻水。

“我们去医院吧,鼻子这里伤的太重了。”

小妈的声音闷闷的。他把沾了血的纱布扔掉,就听见养子突然开口问道:“你要去找谁?”

他们家的人,即使家里乱成一片,也不能飞到外面去。






3.

瓷回到卧室的时候,苏已经派人换好了一整块玻璃。

壁炉重新被点了起来,屋子里的摆设被佣人利落的收拾干净。殷红的血迹和破碎的玻璃渣也被抹布擦去捡起。

男人的伤口都被简单处理过,此刻正坐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暖被,面色平平的翻着一本书。

瓷站在卧房门外,收拾完毕的佣人纷纷向这位主人行礼。他不适应的点点头,面上的泪痕还没干。

“明天跟我回北京。”苏抬起头,他的眼角青了一片,被自己儿子对着眼睛的一拳打出来的 ,“那小子怎么样?”

“去了医院。”瓷低声道,靠在门上像是随时都能逃跑的兔子,他的声音小心翼翼,鼻音很重,“他后天还要参加毕业仪式,你又何必下这么狠的手。”

苏看他面色苍白,拍了拍床:“过来。”

“我今天去楼下睡,半夜俄回来还要给他开门。”

“过来。”

“……”

瓷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走过去,眼神闪躲,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他站在床边,却迟迟不肯坐上去。

苏没有给他后退的时间。男人垂着头,眨眼间被拽倒在床上。

他低声惊叫,随后感觉身上一冷。柔软贴身的睡袍被一掌拉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温热的手附到冰冷紧绷的腰上,瓷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瞬间全都奔涌出来。

“不要怕,不要怕。”苏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只是把他拉到床上安抚,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讲一首轻轻松松的睡前情诗,“是我没耐住脾气,不要生我的气,嗯?”

瓷没有说话。细密而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身上,亲肤的薄被紧贴着赤裸的皮肤。他被刚刚像魔鬼一样的男人紧抱在怀里,耳边全是男人低沉的轻哄:“我不会伤害你,不要害怕我,我只是太生气了。我太在乎你,太爱你了,瓷。”

你并不爱我。

长发男人累极了,即使沉睡会变成熟悉的梦魇,也没有力气能够支撑下去了。

你并不爱我。

你只是把我当做壁炉上最爱的那个瓷娃娃,想要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和自由的玩具而已。







共八章,后续见答谢,为了过审设置了票票以上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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