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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世子】画地为牢

心死如灰毫无眷恋随时准备赴死但就不自杀的退休花家家主

曾经爱而不自知还骗心骗身追妻火葬场心中有愧的季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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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花世子内心暗骂,铁链一时挣扎不开,用的锁还是极费时间的九孔。这挨千刀的锁形和当年二人在明雍藏话本时用的锁形一摸一样。男人被动的将链做鞭,两手拉开,挡在自己面前。抵住迎面而来的长刀。一软一硬两件铁器相撞,沉重声响将地面激起了一层薄薄的尘。


花世子武功不低,花家本就是大景开国武将世家,这扑上来的死士却仍能与他过上几招。


华清地界并不大,按照十年前的布置,官府不会这么慢。死士的包围圈有序的合拢,花世子心中闪过一丝猜忌,顺手打落其中一人的长剑握在了手里。


“你们家主大人,不远千里请我来华清,就为了让我给他清理刺客?”


这人在夹击之下竟然还有余力开玩笑。被打急了眼的侍卫哭笑不得,将扑上来的又一位踢出老远,气喘吁吁道:“真不是。”


“家主大人特意嘱咐我们照顾好将军,谁知出了这事。”


“华清地界,他季二既请我来,就不可能好好的吃茶喝酒。”南国公一剑替身侧未反应过来的人拦了几招,“也罢,也罢。”


他笑叹道,“他若要与我算总账,在马车里就该候着我了。如今非要有始有终,我也懒得理他了。”


男人笑的古怪,南塘水乡里养出的潇潇君子骨站的挺拔笔直,在刀光箭雨中应对的稀松如常,一双温柔至极的眸子却满是苦涩和疲惫。


“也罢,也罢……“


花世子喃喃自语,“花椒酒,临江仙,醉芙蓉……“


“莫不过一死,花家无人敢动,有我无我,都不会如何。“


“这担子,背了十年的担子,今日全数,还给你。“


长剑“当啷“落地,令人窒息的刀光终于窥到自愿一般的松懈,重新映到男人面上。被人强留世间的十年似乎早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男人苦笑着放弃抵抗,以死做醒。


冷冽的刀锋却在此刻停了下来。

 

 

 



“额,这个啊,可我还是喜欢你上次给我那个……哎呦,你别踢我啊!“


“花家世子,别学啦别学啦,青春才几年,还不快快陪小爷出去玩。“


“华清街头好吃的可多了,改日你来,小爷定带你吃遍满城美食。“


那人的话语仍然盘桓在耳边,那么清晰,那么亲热。花二不愿意相信背叛这个词,他在清醒又难言的痛苦中睡去,又在暗夜中醒来,心底的恨被他自己亲手,一笔一笔的抹去。明雍的回忆,二人嬉笑怒骂的种种,都在这十年的冷风中随着突然出现的人影重新涌上来。


人真的是会恨到麻木。


不然,他怎么会此刻突然又有了些庆幸?


十年未见的季家家主冷然的将劈向花世子的长刀接下,姗姗来迟的官府兵士一哄而上,将剩下的死士一网打尽。一心赴死的南国公愣愣的看着数年未见的故人,半响,红透了的眼里,突然留了两行清泪。


季元启早已不是书院里那只无拘无束的白鹤,面容比少年时清瘦了不少。这样冷的天气,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衣,沉默的低头看着此刻已经比他矮了小半头的人。


他想伸出手去摸摸对方流下的热泪,两手却只在身侧动了动。二人就立在一片混乱的街头,互相沉默,心中却都百感交集。


好一个物是人非。


华清街头他尚能感觉到熟悉。可如今立在他眼前的季家家主,花世子却除了陌生,再无其他。


“……你竟然还真敢来见我?季家少爷。“


过了半响,花世子才哑声开口。


他的眼泪除了两行再无其他,温热的泪痕也在冬日冰冷空气中消失个彻底。季元启看着面前人清瘦的脸,视线落到他身上披的厚氅:“……我……”


花二以前在明雍时就怕冷的很。


二人不住同一间宿舍,每次自习之后,这人总是要变着法子的将他自己的裘衣骗走。


他习惯在寝室门口搭一件厚衣,因为他知道,总有人会开门被冻的一个哆嗦,半只脚踏出去再踏进来,开始理直气壮的问他借厚衣。


季元启从不感到厌烦,相反,他还喜欢极了这人被冻的哆哆嗦嗦往他怀里扑的模样。那时的天太冷,他怀里的手炉当然没有一个软乎乎的花家世子来的舒服。他甚至总是在自习快要结束的时候开始祈求天气能变得坏一点,最好下大雨大雪。




还想让谁出场呢?提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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