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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世子】画地为牢

前夫哥季二上线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两更鸽了那么久原谅我吧呜呜呜呜呜呜呜





7

“小二。两壶花椒酒!”

大景的雪最终还是在十一月底下了下来。

灰衣男人披着厚氅,鼻尖被冻得通红。他身形瘦高,站在酒台后默默等着小二上酒,身后是一早聚集到这里听华清说书评弹的看客。

“感谢各位爷,实在是感谢感谢。“

台上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看见这酒馆里座无虚席的架势,更是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今日我们讲……讲讲,华清书院,华清当地的世家,十年前死谏于朝堂的季太傅背后的季家。“

“这季家啊,季太傅死后。华清书院一蹶不振。季家二子,季元启接任家主之位。昭阳长公主,宸王殿下先后起兵,先帝出兵南下,大景一时三足鼎立……“

“客官,您的酒。“

灰衣男人愣了一下,思绪慢慢的从身后老者的话语中抽离,眼中异样在一个眨眼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苦笑着点点头,伸出冰冷的手接过,腕间还有几道青紫的红痕,低声道:“多谢你。”

大景的冬日来的快,推开酒馆厚厚的门帘,室外呼号的狂风就宛如深渊冰潭。年轻的南国公对于静候在门外的侍卫并不惊讶,提着两坛酒,顺从的将两手伸出去。

“辛苦了。”

他道。两名侍卫利落的将刚刚从男人腕上的铁枷重新给这人扣紧:“家主大人的命令,是我们几兄弟多有冒犯,还望将军海涵。”

花世子默不作声。他从离开宣京时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监视,星河此番为了筹办冬日秀演,并未随他一起出城,南国公此行也意在散心养病,身边并未带多少人马。

本以为只是路边为了冬日过活不得已下山打劫的山匪,谁曾想冲过来绑人的一队训练有素,衣上鹤纹几乎毫不留情的扎进南国公的眼里。明雍的风光霁月,十年里的音讯全无,恨怨痴嗔百感交集下,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最后还是被“请”上对方的马车。

这些人对他极客气,除了行动受限,几乎不会违抗他的意愿。南国公提着两坛刚刚买的热酒上了马车,车内温暖如春,宣景千金难买的玉髓手炉,两名容貌姣好的小侍女,精巧的莲花酥,华清当地有名的火晶柿子早就备好,除了困住男人双手的铁链,几乎真让人以为是哪个大老爷带着家属女眷出来游玩的。

花世子一开始以为,多年不见的故友会在这精致的马车内轿中侯他,却未曾想,这一切只是为安置他自己布置的。他被这些人一路从宣京带回华清,自从十年前他与季元启分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上这片土地。

华清书院在战火中失去了可以护佑他的世家,被气疯了的老皇帝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宣望钧上位之后,将这片废墟重整,却还是难回当年可与明雍相媲的盛况。

自古以来,中立的家族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池鱼多矣,花家被宸王几乎强逼的上了船,又何尝不是圣人的怜悯,才在纷乱的政权中重新挣得一丝生机。

而自始至终不站队的季家,家主季太傅为华清书院,为天下士人死谏,最后一头撞死在了朝堂金柱上,是为忠殁。

他留下了一个无人支撑的季家。世家子忌谈真情,彼时孤立无援的花世子被他的这位好同窗狠狠的摆了一道,二人自此决裂。南国公府毁于南唐战火,季家由这位季少主带领,举族消失在战火之后。

花二恨过,可多年之后,当他真的承担起花家之后,对于季元启的恨却几乎已经平淡了。他时常在深夜中问自己,若当初二人位置对掉,他又是否会如对方一样,抛下过往种种,抛下那些曾经互剖心肠的志向理想,毫不犹豫的将身边人推进火坑。

答案是他会。

不论十几岁的少年会不会,如今经历过死亡,孤身,背叛的南国公,花家家主,他会。

与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所谓少年心性,终究会变成令人耻笑的东西。无论当时如何赤诚,如何无畏,如何……

如何离了谱的动心。

季元启从没有错。二人相识微末,本就无恩无怨,既然两不相欠,天下“利“字当头,又何来让人家抛弃本家选择自己的道理。

更何况,花家最后也选择了宸王。

花世子看着车窗外逐渐熟悉的街道,有些变扭的将杯中热酒一饮而尽。身边侍女附身前来欲为他再倒一杯,却被男人用手背挡住。

小侍女不过十五,看见男人侧头往外窗外望去,听话的将酒坛放回去。未承想对方脸色一变,手上的酒直接被男人挥开。

车上一共三人,男人大喊一声“趴下!“,坐在最远处的另一个侍女就被穿透马车轿壁的利箭一箭射死。

车外是混乱的惊叫,马匹受惊的嘶鸣。几个侍卫几乎同时被射来的利箭偷袭,大街上人来人往乱作一团,花世子将离自己最近的小侍女一把拉进怀里牢牢护住,同时一脚踹开了轿子的半个墙板。

“大人!“

在箭雨中幸存下来的几个侍卫冲上来稳住失控的马,破碎车厢中的花世子咬牙喊道:“钥匙!“

“这……“

“季元启要的是活人还是死人?!“花世子质问道,”他们敢在白天动手,你以为就你们几个人,能对付得了?!”

侍卫还在犹豫。花世子只能将踢碎的木板横过来挡住几支利刃,他双手被缚,在瞬息间似乎看到了那些箭尾深红的血羽。偷袭者的目标摆明了是他,男人转头扫视四周布置,在箭雨将要停息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背后而来的另一批死士。

被他护住的小侍女瑟瑟发抖,南国公将人藏进轿中死角,取出一只藏在后腰的匕首交给她。几名侍卫显然也被缠住,花世子抖了抖腕上铁链,又喊了一声:“钥匙。”

保管钥匙的侍卫咬牙将钥匙扔了过来,花世子接过,却只解开一只手的时间,利刃白光就已经到了眼前。

去你妈的季元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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