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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世子】画地为牢

此章又名《凌晏如的虐恋故事》《只活在回忆和交谈里的假男主》《凌云心你什么时候能大胆说爱》

首辅!你再不上你的股就直接跌爆下限了!!

妈妈的好大儿心都被捅麻了,狗男人们被虐活该!!(语无乱次疯狂咆哮ing)



5



新南国公的梦发生在这十年里戍守的金兰。


景朝附属的番邦意欲作乱,在争权夺利中还未擦干刀上鲜血的花家世子夜出宫城,在戈壁风沙中避世一般的守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他曾选择效命,为之奋不顾身的宸王成功登上了九五至尊的位置。留在宸王身边的花家旧部无数次带来宣望钧的亲笔信,想要让他回朝留在宣京。


有什么值得回去的呢?


他心里清楚,哪怕是待他至亲的师兄,又何尝不是将花家谋到了自己下的一盘大棋之中。


金兰的夜晚星星很亮。自从被大公主一箭射伤了左腿之后,花世子就骑不了太长时间的马,因此每次巡防,总是要大半夜才能回到营地。路上他喜欢抬头看星星,像小时候哥哥还在他身边一样,从南数到北,找今夜哪只星星不见了,哪只又重新出现,和四周的同伴连在一起像只什么。

数着数着,天就亮了。


鱼肚白先从戈壁的边境升起,慢慢的蚕食开始褪色的靛色天幕。星星也不知何时不见了,偌大的高地上,又只剩他一个人。


花世子这才如梦初醒,一瘸一拐的站起来,他的左腿空置了一晚,已经麻木了,此刻只能扶着旁边的战马勉强稳住身形。


余光一瞬,却突然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披着黑色大氅的人影。


南国公一瞬紧绷起来,右手几乎立刻摸上了侧腰的剑。几个附属小国早就被赶到了戈壁那一头,却不能排除还有贼心不死的探子过来打听边防布置。这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离营地如此之近,急着赴死?


花世子摸不透。他远远的盯着那个黑色人形,感觉对方似乎也在注视着他。那人腰带上挂着一抹碧绿,花世子看不清楚,觉得样式熟悉。


那黑衣人不知站在那已有多久,花世子总觉得那人站在那已有万年一般。又想到自己一晚上都躺在这里到此时才发觉,只觉得自己福大命大。


深秋的冷风吹的急,花世子身后那棵枯树掉下几片叶。他一动不动的细细盯着那人,那人似乎也看到了他的戒备,黑色身形摇晃了一下,转身走了。


回到营地,掀开大帐时闻到的奶香,才将他心里莫名的不安冲淡。


玉泽正坐在炉旁,手里还捧着一本昨日他刚从金兰集市上重金淘回来的《红梅折枝》。这书花世子非常怀疑是一本内容靡靡的禁书,但是他看不懂,奈何玉泽点名要,大有得不到就不罢休之状,逼的某位大将军重金七十文才搞到一本。


“乖徒,昨日一夜,去了哪?”


玉泽见他进帐,抬头问道。这人其实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却偏偏做出一副“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花世子懒得戳穿他,默默将手里端着的早饭放在玉泽手边,淡淡道:“在外面数了一宿星星。玉先生,吃饭。”


来金兰第一夜,玉泽就不知怎么出现在他的帐里。


花世子从那日在天牢里看见玉泽时就已经彻底死心。他本以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和秘密,却发现无论是宣望钧,或是凌晏如,抑或是这只如笑面狐狸一般的玉先生,是一个比一个藏得深。


深到他无法在去探究,执着。像是千尺寒潭,将他原本一颗真心冻碎,不留余灰。


玉泽将炉上正烤着的鲜奶缓缓搅拌,氤氲的奶香热气将大帐里塞得严严实实的。花世子将早饭放到他手边就不再过问,拿起案上放置了一夜的文书,开始清算金兰附近的军力排防。


帐里很静,只有奶泡开始咕噜咕噜的翻滚声和玉泽不慌不忙的翻书声。不多时,案上就出现了一杯煮好的奶茶,上面还有两片翠叶。


“金兰县城里同文行昨日刚进的红茶,乖徒尝尝为师的手艺?”


同文行的生意从西做到东,连金兰都有文家的分店。花世子轻轻抿了一口,却未将眼神从手中文书上撤下来,只道:“先生手艺又有进步了。”


“乖徒,说话不看对方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玉泽声音软的像当年宣京里卖的火热的绕指柔。花世子默叹一口气,将手里的文书放下,抬起眼来,这才发现玉泽正坐在他书案上,手里抱着那本《红梅折纸》,歪着头笑着看他。


“谢,谢,先,生。”


他一字一顿的说完,玉泽像个狐狸一样笑了。脑后的长发扫到了大将军放在案上的手,本来就生了冻疮,此刻被扫的更痒。冻疮膏也被玉泽藏了起来,为的无非就是让想让整日沉默的大将军多开口问问他,可惜某些人宁愿烂手都不愿意遂了他的愿。


就像花家世子当年一把火烧了南塘南国公府。


利用我,我如你们的愿。


但我绝不会让你们心里舒服一瞬。


我哪怕将自己杀死,我也要在你们心里咬上一口。


那伤口永远不会痊愈,我要让你们无时无刻不受煎熬,即使我忘记,原谅,你们也绝不可能幸免遇难!


这是花家世子用整个花家换来的赌注。


注定了他永远都不会是输家,也永远都得不到胜利。


沉默的眼神下是恶毒的诅咒,解不开的心绳即使将他自己勒到麻木,也发誓要同归于尽。


玉泽没有忽视他眼底的麻木,眸子里的亮色微微一顿,却又在眨眼间恢复如常。


“昨日金兰来了位客人。“他显然满意了不少,从案上站起身来,跪坐到花世子身旁,将怀里的书连同世子案上的文书一起合上放在一边。对面的人显然想要离他远些,被玉泽一把抓住按了下来:“乖徒坐好,陪为师吃个早饭。


玉泽看见了他眼里的不情愿,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未松。


早饭是大将军亲手做的。自从玉泽五年前来金兰吃的第一顿饭就吐了个干净之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碰军营里的大锅饭一口。花世子几乎被他沉默着用性命相逼,只能亲自动手,每天将玉泽与自己的三餐单做。


今早做的是简简单单的烧卖与酥饼,饼上刷了一层乳油,用火烤的金黄焦脆。


花世子没有吃早饭的心思,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黑影,只觉的要发生些什么。大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玉泽说的话,皱着眉头看着他,眼神显然是让这个丝毫没有先生架子的笑面狐狸再详细讲讲。


玉泽看懂了,可他偏要装看不懂。


花世子:……


“详细讲讲,先生。”


花世子如他所愿的开口,玉泽却依旧不急不躁,将盘里蒸的流油的烧卖递到紧抿的唇边。


前者扭头,一脸不愿吃的样子。玉泽也不逼他,只静静的等着,两个人互相僵持。


“这烧卖你做的极好,多少吃点。不吃怎么听为师说话。”


他前倾着身子,身上淡淡的昙花香气传到花世子身上,二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为何突然变得这样近。扭头的那人耳边涌上一层薄红,最后无可奈何一般的扭头,一口将那自己亲手做的小巧玲珑的烧卖吞了进去。


温润柔软的唇瓣擦过玉泽的指尖,后者这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眸色喑哑的将手指附上自己唇上的纹路。


“如此这般,还算听话。”


他将早饭吃完,又不急不躁的将自己煮好的奶茶喝了个干净,酒足饭饱之后,才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一旁一直等着答案的花将军的眼神一般:“首辅大人来了金兰,查金兰府尹与外邦细作勾结的烟铁走私案。”


花世子的气压一下子低落下去。


“他知晓你不愿见他,昨日来,只留下了这个。”


花世子低头看去,花家纹样的玉佩如今只剩下半块,安然的躺在红色的绸布中。他突然想到今早那个穿着黑色大氅的人影,那么沉默,那么难测,莫不是昨夜自己一夜未归,凌晏如就站在哪里陪了自己一宿?


他不愿去想。


莲花纹佩已碎,就意味着这人再也不是花家西席。


也再不是那个曾经授他诗文的云心先生。


花世子将半块玉佩接过,转手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玉泽眼睁睁的看着这人一匕首将本就破碎不堪的腰饰钻的粉身碎骨,最终还是默默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帐外。


天下负他花世子,负他花家的人,又何止他凌云心一个。




其实看到大家抛弃了首辅我是非常痛心的。

《画地为牢》本来就是要虐一虐这群只会算计世子的臭男人。

但是真的要虐起来,我先心疼了。

咱就是说,已经恨不得写个几万字婚后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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