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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世子】画地为牢

花世子ptsd预警

奇术师心理疗法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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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如:你大爷的!




3


从御书房里出来,迎面正遇上一位老熟人。


那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四十,穿着一件文臣制式的朝服,手上拿着一堆文书,一路小跑的往这来。


花世子一愣,许是多年未见,一时也不敢相认,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个气音。


那人从他身旁目不斜视的穿过,花世子心下一落,在原地顿住身形,再无其他。


“我的殿下,今日可是见到了故人?”


回到宣京的南国公府,通晓人心的奇术师一眼看出了他的兴致缺缺。星河如今仍是整个大景炙手可热的奇术团团长,一场表演可值千金,却无人知晓他现在更是南国公的幕僚。


当年宣望钧能成功将人从牢中救出来,星河的奇术不止功不可没,也因此留在了大景,留在了他的小殿下身边。虽为玩弄机巧的奇术师,却总是能在花世子迷茫的时候给予适当的点拨,自然也能一眼看穿这小殿下的心思。


星河知道花世子在想什么。一趟进宫,新帝宣望钧将人恨不得绑在自己身边,凌晏如的事他自然也知晓。南塘的血迹不是十年就能清理掉的,当今南国公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去想一个早就不愿去想的人。这两个人一排除,也无非就是另如今朝堂上的另一个世家。


季家。


季家与花家不同,十年前南塘出兵援宸王,季家太傅上书朝廷,要重申熙王案。先皇帝大怒,却碍着半朝文臣皆为季太傅桃李,不敢轻举妄动。


那只是暂时的,季家无兵无权,有的只是文人们手中的文刀纸箭。几个势力的崛起,政治上的分散趋势是那时病重的皇帝无力对付的,于是就开始泄愤似的的拾掇起一向直谏的季家朝臣。


清崖书院接连被封, 原本敢于直谏的文臣们轮番下狱问审,先皇帝连病重之时都不忘要毁了这位大儒人人得位的美梦。季家在朝上反被怀疑参与谋反,逼的已经气急的季太傅一头白发当朝撞死在了朝柱之上。


季家那位小少主一夜担起季家重责,却也一夜之间与花世子断了联系。


一切都发生在宸王举兵之前,一切都是这么的仓促,这么的混乱。


星河看着正安静吃饭的南国公,这人几日几日的沉默,明明与他说话,他也是会答的,但很少再主动开口。就像那个在宣京春雪中笑着看他的花家世子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星河的眸光淡淡的熄灭下去,抬手夹了块藕盒放在对面人碗里。那人一愣,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笑回道:“何来的故人,都十年未见了,他自然也认不出我。”


是啊,一身桀骜少年气都被蹉跎下去,除了真正知你至深的人,谁还能认出你呢?


南国公把那炸的正好的藕盒缓缓咽下去,心里的苦涩开始一股一股翻上来。这人怪的很,偏要笑起来,重新夹了一块也放进对面人的碗里。


“好吃的很,你也尝尝。”


花世子朝星河笑了笑,只是一瞬。那双眸子里强打的精神和底色的失落让星河难以开口,缓缓放下碗筷,起身坐到了花世子身旁。


“怎么了?”


花家世子有些疑惑,以为他是有什么正事要说,突然又想到自己刚回来就一声不吭的进宫这事确实不妥,忙也跟着放下碗筷道歉道:“对不住星河,我这一趟忙的过了头,连家门都还没进就进宫议事了,未与……”


“殿下,你我何时也变得如此生分了?”


花世子被噎了一下。屋内灯火幢幢,仆人一早都被清了出去。南国公府一直如此安静,安静的没有一丝人气,像一汪死水,沉默的声音在昏黄的光中开始变得那么让人难熬与心焦。


花世子敛眸,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白发男人去拉他冰凉的手,大将军常年在外征战,拿刀驾马,虎口指腹早得了一层老茧,一点都不似当年宣京相遇时的柔嫩温暖。十年,区区十年,要多大的天理,才能把一个人蹉跎成这副模样。


星河止不住的心慌,他凑过去轻声道:“可是碰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不妨与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忙。”


这话到后面几乎变成了恳求,年轻的南国公有些无措,似乎被突然抓住自己手的温度变得慌张:“不是什么大事,陛下突然将……将罪臣下狱,登基还未过三月,我只是怕此举有些操之过急,想的太多罢了。”


他自己说完,还怕星河追问不放似的,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端过桌上一碗热粥:“今日的饭是星河做的?味道不错,尤其这粥煲的极好,劳你夜半起来为我做吃食。”


“殿下。”星河正色打断他,从位子上站起来半跪在他面前,“我知晓殿下素来辛苦,这十年来星河看着殿下一路跌跌撞撞。唯一所盼就是给殿下留下一方净土,莫要再被算计欺骗。我害怕殿下被如敝履而弃,可如今看来,我于陛下,似乎才是敝履。”


“不。”花世子慌了神,“我不是这意思,星河,我,我只是……”


他慌里慌张的将热粥放下,想要起身去拉跪在地下的奇术师。未卸的护甲却一下打翻了刚刚放下去的热粥,直直的落到地上,清脆的白瓷碗器的破裂声。


一声惊雷。


屋外扎破天光,初秋的雨下的又急又狠,一滴一滴的砸在本来就压抑的室内空气里。青年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竟然和人一起跪到了冰凉的地上。


“殿下!”


这会害怕的反倒成了星河。花世子的腿伤一到雨天就会反复,此刻又跪到了冰凉的地上。他直起身刚想抬手将人拦住,就被对方抓住了衣服,搂了个满怀。


南国公的兵甲那么凉那么硬,砸在他怀里却一点都觉不到痛。星河有些转不过弯,后知后觉的发觉人已经倒进了自己怀里。那人似乎是已经没了力气,却如溺死之人抱住浮木一般紧紧的拉住他的衣角:“我从未这样看过你,星河。”


两个人在秋夜大雨里依偎在一起,星河听着那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觉得面前的灯光都不真实起来。


“越阳一路,我见到了文先生,他不愿与我多说,我也自知没什么对等的关系能再见他。回京路上听见了凌晏如被下狱,竟然开始害怕。”趴在星海怀里的人轻轻的笑起来,语气颇为自嘲,“我竟然还会害怕?我自己都不信。”


“星河,我知晓你的用意。我只是有些时候,特别害怕。”花世子缓缓的握紧手里的薄纱,抬头去看在烛光下分外温柔的人,“南国公府是我自己亲手烧掉的,那些人也永远不会回来。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梦里过了十年两手空空,仅有的故人也都是幻影。”


“我曾拥有些什么呢?我在这样的一场梦里,拥有的只有梦碎的残痕,还有再也不敢露出来的真心。”


“我太累了,星河。”花世子的声音平淡没有波动,在雨滴声中出口即碎,“我重新振兴了花家,可现在的花家再也不是当年的花家。我拥有的仅有剩下来的仇恨和无边的怨念,我像是一个傀儡,为了报仇,报一个甚至在十年之后都不会再觉得痛的仇。我甚至开始去担心我恨入骨髓的人,我甚至……我甚至可能,不恨他了。”


是啊,他在朝堂之上再见季家故人,在回京路上压抑不住的心慌,他这倥偬十年,若连仇恨都储存不住,他还能拥有什么?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仇恨,所以得到的只有一无所有。


星河缓缓的抱进怀里的人,轻声道:“我知晓了,我的殿下。”


他放松了身子坐在地上,将怀里的花世子整个的揽进来抱住,一点都不觉得兵甲硌人似的:“你若能够放下,其实是一种另外的得到,对吗?”


“恨或不恨,都是一种解脱。”星河缓缓开口。花世子却在此刻突然闻到一阵冷香,压抑许久的困意在此刻重新涌了上来,“你并不是一无所有,我的陛下。星河会在这里永远陪着你。南国公与夫人,还有杨柳依依的南塘,也会一直陪着你……”


4


屋外的惊雷一阵一阵,奇术师将被子给床上沉沉睡去的花世子盖好,依依不舍的摸了摸人披散的头发去,这才起身看向房门。


“到了多久?”


“半柱香。”


玉泽撑伞站在门外,挡住身后人的身形:“用了你给的傀儡。乖徒睡了?”


他话到后面好像有点庆幸似的:“这孩子,回来也不知道看我,还要我来找他。”


“殿下刚刚说了您的事,说要明天去找您的。”


“这还差不多。”玉泽终于满意的笑出来,接着又想起自己的事情,脸又沉下去,露出身后的紫衣人来,语气幸灾乐祸道:“真不巧,凌大人费了老大劲的一次越狱,我那乖徒竟然睡了。”


星河听见凌晏如的名字,抬起眼眸扫了一旁打着伞的男人。语气都带了三分的冷意:“当朝首辅,怎么会突然想来见我家殿下?”


他对凌晏如没多少好印象,偏偏凌晏如对眼前这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奇术师也没多少好印象,看到他从花世子卧房里出来印象更是直接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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