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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沙

二流子大明星攻*二流子破产宅男受

发一下证明我还在。

后续明天写吧。


大明星梁霄最近又上热搜了。

“扒一扒影帝梁霄背后的男人”,“梁霄绯闻之谜”,“影帝梁霄当众出柜”……林林总总的话题看的让人直头疼。

向子文也冤枉的很。

他才刚从老家被爹妈赶出来,几乎是无路可走的去做了大明星的助理——为什么无路可走?因为他是被梁霄指明要的。

他和梁霄从小玩到大。大学毕业之后,向子文开的软件小公司破产倒闭,少年意气全变成了埋在头上的土,把这人直接逼回了老家。而梁霄却留在了大城市,一路洋洋洒洒的重进了影视圈。五年了,梁霄三十,向子文二十九,梁霄大影帝,向子文老宅男。

向妈看着自己儿子天天宅家打游戏,房间里要不就是噼里啪啦一通键盘声,要么就是哒哒哒哒的虚拟枪击声,老人家终于忍不住了,跑到老邻居梁霄爸妈家里想办法。

梁霄那时候正好回来,向妈妈郑小娟女士看的心馋,看着从小和自己儿子一起长大的梁霄变得这么玉树临风成熟稳重,再想想现在还窝在自己房间里不知生死的臭小子,直接开口:“霄啊,阿姨就是问问啊,不方便也没关系。你能不能带带我们家文子啊,这臭小子在家里一宅到底屁股都不带挪窝的。”

梁霄小时候没少受向家照顾,一听这话乐了:“文子现在在家?”

“在家啊!”

“行嘞阿姨,我现在去您家一趟,回头我说什么,您就只管点头就行了。”

大影帝笑的像要娶媳妇的新郎官,长腿迈了几步进了对门,轻车熟路的朝着向子文的房间突进。

“老向!老向!给我开门!”

梁霄喊了一嗓子。梁妈方小芳女士和向妈郑小娟女士一齐跟了过来,剩下两个爹还在对门梁家打牌暂且不谈。房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门开了极细的一条小缝,漏出一只带着八百度近视片的眼,不死不活的开口:“干嘛?”

“哎,老向,我们工作室缺人。”

“啧,上次说了,不去。”

这不人不鬼的近视怪说完就想把门关上,梁大影帝长腿一抬嘴一撇:“别啊,咱爸妈都同意了。”

郑小娟和方小芳:点头,疯狂点头。

两个还在炸金花的爸爸:……默认点头。

“咱妈还说了,你要是不去,这房子明天就卖了,到时候老两口住我家,我可不收一个有手有脚的老宅男。”

即将无家可归的“老宅男”被成功激怒了。

向子文咬牙盯了这人半响。明明一直都有联系的,基本上一天也能扯个两三句话,在清晨刚醒来或者夜晚昏沉难以入睡的时候,经常会在wei信上不痛不痒的互相嘲讽个两句。梁霄其实没怎么变,但是向子文就是越来越看不懂他。

人嘛,有名气了,开始拉架子了,不想认没本事的发小了,这些向子文都能理解,可有的时候,那些在疏离的文字聊天之外的电话与视频,照片,却总是给他一种“梁霄还是当年那个一点不绅士老喜欢惹哭小女生的不良大垃圾”的感觉。

但是现在。

缝隙中的男人很明显是素颜,比少年时更加立体的五官,讲究考制的高定,闻上去就价格不菲的香水,甚至是散下来的头发。那曾经面对无数闪光灯荧光棒的眼睛明明没有对着光,却灼灼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却藏了一种他完全陌生的东西。

向子文又看不懂他了。

郑小娟女士亲手给他剃了头。

向子文那天晚上就被梁霄提溜着收拾自己的“狗窝”,行李,之后梁霄摸了把他的老油头,面带嫌弃的看着手上的高光。临回家之前还特意让郑小娟女士顺带给他剃了个头。直到第二天清晨梁霄带他走的时候,对方直接目瞪口呆的立在原地,向子文才想起来去照镜子。

好家伙,直接利落的一个板寸啊我靠。

向子文心里滴血,赞了无数个日日夜夜马上就能齐腰的秀发没了。

郑小娟从他身后冒出来,一脸的慈爱:“妈特意给你剪了个板寸,怎么样,是不是又重回高中时代啊?”

“……挺好的……”

向子文其实对发型没什么癖好,就是板寸,老让他想起来当年高中和梁霄一起胡作非为的日子。

梁霄当时也没料到向子文会重新来个板寸。

大影帝毕竟反应快,趁着向妈和自己儿子恋恋不舍的时候,提着向子文的行李箱下楼等着去了。

他老想起来这小子当年和他一起逃课的时候。

那时候高三压力大,不良也硬是被学校老师父母拉着捆在笼子里。向子文不会吸烟,和他一起趴在栏杆上看落日。梁霄是个小烟鬼,急不可耐的把藏着掖着的烟掏出来要和他一起。

“我不吸。”

向子文皱着眉头看着他,“吸烟伤身。你也別吸了。”

“还那么养生呢文子。”他不在乎的笑了笑,打火猛撮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慢慢悠悠的带着一股子烟味飘走。向子文被熏的猛咳嗽,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干脆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栏杆横着的手臂里。

梁霄侧着头看他,少年的眼角在夕阳下染上了嫣红,最后一次打架替梁霄留的淤青还没消下去,整个人干净利落却颓废抑郁,看上扎手的寸头,也使梁霄鬼使神差灭了只吸一口的烟,不清不重的揉了一把。

软的。

连头发茬子都跟小姑娘似的软趴趴的。

还真是不摸不知道嘿!

梁霄来了劲,又使了力气猛摸一把。向子文嘴笨,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往外边挪了挪。

梁霄跟过去,再摸。

向子文又挪了挪。

梁霄又跟过去,再摸。

“我🌿,你来劲了是吧?”

向子文被他搞得满面通红,抬头一说话又被梁霄身上没来得及散完的烟味熏得开始咳嗽。梁霄忍不住自己心里的软,几乎是用一种从没用过的语气,魔怔似的哄着:“哥不抽了,让哥再摸两把。”

向子文还是进了梁霄的工作室。

他一开始以为,当大明星的小助理,就是时刻协助他吃好喝好,几个星期下来,向先生发现,似乎……好像……并不是这样。

工作室一直很忙。梁霄有个正儿八经的经纪人叫周晴,是个从内而外散发职场女性的大姐姐,比梁霄还得大五岁。梁霄把他开车带回来就拍戏去了,周晴啥也不问,直接把人带进了楼。

向子文也不知道身为一个关系户有啥好说的,于是干脆当起了木头,听着介绍全程嗯嗯嗯。回头一到帮办公室,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梁霄塞进了老板本人的办公室。

“公司这边也暂时没位子了,小向暂时先委屈一下和梁哥一起。也没有什么工作,可能就是有些文件没来的及整理,麻烦你了。”

“不麻烦。”向子文朝她点点头,耳朵却留意了周晴的那句梁哥。不就是当个秘书嘛,结果回头要去整文件的时候,拉开那墙上看上去恢宏伟建的实木柜门一个柜子干干净净。

向子文愣住了,一个个的打开,还真是“家徒四壁”。他差点因为大影帝的办公室啥啥都没有笑出声来,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动梁霄的东西,但是又实在不知道文件在哪。探个头想要问问外面人,却发现自己压根不认识路,周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正巧门口有个保洁阿姨,向子文本着忠诚敬业,问人家借了扫帚簸箕拖把和小抹布。

他刚刚开柜子看那些隔板上一层灰,干脆替保洁阿姨分担分担工作,打扫打扫卫生。

那天晚上梁霄回来,看见自己除了办公桌乱糟糟其他地方全部耳目一新的办公室,陷入了沉默。

“小助理,干啥啊,咋不给老板收拾桌子呢?”

他砸砸嘴,故意的踢了踢蹲在地上收拾垃圾的向子文的屁股。后者抬头瞅了他一眼,驴头不对马嘴:“当大明星也不容易啊!”

梁霄楞了半响。品出味来之后懒洋洋的躺回那皮制办公椅上,蹬腿转悠一圈,问到:“饿不饿?”

“饿,等着你带我回家干饭呢。”

向子文当了回实诚人。把拖把簸箕扫把小抹布又给请了出去,这才拍拍手坐到梁霄对面。

“今天拍了啥戏?”

“这可不能告诉你。”梁霄朝他眨眨眼,“商业机密,说了要毁约的。”

这人仗着自己长了张帅脸,于是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像个猴子一样从椅子上爬起来上蹿下跳念叨着视察工作:“你说你这助理当的,咋就不知道给你哥我收拾收拾桌子呢?”

“这不是怕你文件又不对到时候赖到我头上吗?”

向子文故意抬眼去看他。梁霄被这话噎了一句,随后才眨眨眼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跟个没心没肺的大猩猩似的:“回家回家,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向子文没猜错。

办公室里不放合同,是因为梁霄的确吃过这个亏。

梁霄的家在附近的高档小区里,是个低调朴实的三层小洋楼。

向子文一开始预料过大明星的家有多么奢靡,结果下车一看,还有点小惊讶。

“这是你家?”

向子文推推自己刚配的黑框眼镜,扭头去看梁霄。

不对劲啊。

这大明星又是顶流又是影帝的,咋开的车也不是什么豪车,住的房也不是什么豪宅大院呢?

不会梁霄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向子文越想越害怕,看着自己面前走得大大咧咧的人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来他家蹭饭。

“走啊,怎么了?”

梁霄疑惑的转头,向子文还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背着双肩包的站在原地。

“要不……我还是去住宾馆吧?”

“蛤?”

梁霄一时间摸不准他了,这大晚上的住宾馆,几个意思,不愿意住自己家?

“梁霄,你那个……咱俩也用不着装。”向子文颤颤巍巍的开口,生怕伤到发小自尊,“你就给我讲,你工作室到底咋了?我是不是不该来给你拖后腿啊?”

好家伙,这自我定位。

梁霄哭笑不得,内心实在是服了这家伙的脑回路。又几步走回去要拉他,结果向子文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给我讲清楚我再去你家,咱俩也没什么不能说,不就是工作室要……卧槽,你TM干嘛!”

向子文满面惊恐,这家伙竟然一把把他扛了起来,一只手按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拉着他的行李箱,昂首阔步就往屋里走。

向子文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虽说不胖吧,但到底也是个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竟然被梁霄脚都不带颤的一路扛进了家。

“怎么,还瞧不起我这小房子啊?”

梁霄也是使了劲了,脚是不颤,但呼吸显然是努了把力。向子文被他毫不留情的掀翻在沙发上,目瞪口呆的说不出一句话。

“别把哥想的那么可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初入社会事业崩溃众叛亲离啊?”

向子文不说话了。他抿了抿嘴,从沙发上做了起来。

梁霄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又不好意思拉下脸道歉,干脆打着哈哈:“哥去给你做好吃的,等着哥哈。”

他迈步就走,顺带怕向子文反悔似的把行李箱拉走了。向子文坐在沙发上,过了半响才慢慢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他的笔记本,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打起代码来。

向子文的确是“初入社会事业崩溃众叛亲离”,梁霄没说错。

他当时在学校里,和社团小组成员一起做了不少小程序,参加的比赛也都反响不错。大学毕业之后,还是那群人,和他一起开了家简简单单的互联网软件架构的小公司。

大学生嘛,都没有多少本金,现代社会有发展那么快,那么多互联网公司,他们能做的别人也能做。向子文一心求前途,带着一帮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当时一个大公司“雄安”签了合同。

七个软性架构,这一群人拼死拼活的半年交货,然后等来的就是对方的毁约和强取豪夺。

向子文去找律师,对方看了看当时的合同,说这官司打的可能会很艰难,雄安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是向子文自己不懂法律知识一腔热血冲头签了名字。

小公司瞬间开不下去了。

向子文一分钱都没问家里要,自己一个人卖了上大学买的车和付了定金的房子,把公司里拖欠的资金补上,缺欠的工资发下去,然后换卡换手机,连夜回了老家。

临走的时候,当时还在跑组的梁霄还特意找到他宿舍,什么都没说的塞了他两千块钱,又被他临走之前打回了梁霄的卡里。

什么都不欠。向子文自己十七岁那年背着包和梁霄一起离开了老家,24岁在自己一个人一无所有的回来,其实也没啥。

五年过去之后,向子文宅在家的五年,梁霄跑组受苦的五年,其实就像沙子一样,什么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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